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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先四十年-----第18章 我也可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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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也可以證明

第十八章 我也可以證明

顧長雄這人,難怪能從基層一步步到今天的位置,更是得到梅家的親睞。

換一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下屬低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屈能伸,方為梟雄。這麼厲害的人,前世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原本的時空,維省中央也很重視,只不過是重視罷了。話說京師對哪一個省不重視?

哪像現在,南線無戰事,西北和東北的局勢驟然緊張。

帖木兒現在還不是省委一號,是人大主任。等他當了一號之後,顧長雄更進一步,成了一省之長。身為漢族人,對民族矛盾,竟然採用高壓政策,最後不得不黯然隱退。

這一個時空,維省的派系更加複雜。沒看到梅系和巴蜀系都把觸角伸進來了嗎?

至於今後省裡的變化,誰都不敢保證會不會沿著原本的軌跡。

主席臺上的三個人,都點頭結過谷千里遞過來的香菸。

“崔書記,要不就休息會兒?”梅家國提議。

“行。”他站起來一揮手:“天氣這麼熱,大家坐了半天也累了,先休息會兒吧。”

汪學軍和冉興國,自然都是官場中的老手,看到巫山,只是隔空點了點頭。

高紅權這人,要讓他打戰是一把好手。這種官場爭鬥,本身就不善言辭的傢伙,心裡早就為巫副專員心裡捏了一把汗。他還是那副撲克臉,說了休息,繼續在位子上端端正正坐著。

除了這三個自己派系的和臺上的四個人,巫山兩眼一抹黑,誰都不瞭解。

他從隔壁衛生間出來,在走廊上也拿出了一支菸,正要點上。

“巫副專員。打火機很漂亮啊。”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也是這兩天身心疲憊,哪曉得地方上這麼多雜事。要不然,人都到了身後。肯定躲不過自己的感官。

“秦主任,來一根?”他轉過頭來。笑嘻嘻地遞過去。

秦富民把剛洗過的手,在身上蹭了兩下,伸手接過去:“巫副專員煙癮大不大?”

“說不上大也說不上小。”巫山不明白,這個中間派系的人為什麼突然接近自己。

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他含混其次,搶著對對方把煙點上。

“兩位在嘮什麼呢,這麼高興?”於成峰從會議室漫步出來。手背在後面。

“哈哈,於副書記也是個老菸民。”秦富民對著巫副專員介紹:“你不曉得,有次他在我家,不歇氣抽了一包。”

巫山心中一凜。原來是中間派系來拉攏自己啊:“菸酒不分家,來,於副書記。”

他把煙遞了過去,心底納悶。剛才自己已經說了是崔書記一派,他昨晚的行蹤對方都清楚。這兩個中間派系的人,這時候過來幹什麼?

其實,還是因為巫山還不瞭解官場。

除了那種有深仇大恨的,大家表面上都過得去。

再說了,剛才新任副專員對付明廷建的架勢。根本就是個不能得罪的主啊。

當面喊哥哥,背後掏傢伙的人海了去了。他們也只想套套近乎,今後要是遇到自己的親眷或者手下犯錯,對方能夠放一馬。

沒人能保證在官場上順風順水,假如自己落難的時候,不求拉一把,別趁機落井下石就好了。人都是自私的生物,趨利避害是人類的天性。

於成峰抽菸的時候,居然沒夾在過濾嘴上,直接夾到過濾嘴外邊一圈。

難怪這傢伙不停歇抽一包,估計就是抽幾口就扔的主。

“嘶!”於副書記猛吸一口,不由讚歎:“好煙,我應該沒抽過,什麼牌子的?”

“特...特供?”秦富民先看了一眼,舌頭都在打結。

於成峰心裡也在叫苦。祖宗,歐洛泰不過是一個小池塘,現在知道梅家國是梅老的人。好嘛,這一個一抬手遞出的是提供。剛才還大談從巴蜀小縣城來的。

尼瑪,特供是一個草根官員能夠接觸得到的嗎?

兩人相視一煙,同時內心泛出一絲懼意。

“在幹爺爺那裡順的。”巫山輕輕擺擺手,像是在趕煙子。

不像南方,那邊抽一口煙,空氣中都是煙霧。

這裡煙子剛一出口,就揮發在空中。

“都是喜歡抽菸的人啊,”我們的巫山同志財大氣粗,再說他一個人的時候,很少抽菸:“你們喜歡的話,回頭我送你們一條。”

“哈哈,巫副專員有從軍的經歷,難怪這麼豪爽。”原來秦富民才是真正的老煙鬼呀:“不管於副書記接不接受管不著,反正我是笑納了。”

三個人就著抽菸的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巫副專員,你鼻樑上受傷了?”秦富民現在才發覺。

“那能不受傷嗎?”巫山搖頭苦笑:“你不知道當時那一下多大的力量,我在地上滾了幾下,才卸掉大部分力道。不然,說不定我身上都骨折了。”

說著,他把手裡的菸蒂彈出去:“我先進去了。”

受傷?受什麼傷?經過這裡的明廷建恰好聽到了最後的幾句對白。

現在,他對巫山也有一種畏懼感,偷偷瞅了一眼從身旁經過的巫山,居然發現了那很明顯的傷口。

他回頭找到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梅家國,兩人低聲說了些什麼,頓時一掃陰霾,高興地走進會議室。

主席臺上,谷千里和顧長雄兩個人聊得熱絡,看上去就像多年的朋友。

谷千里也是今年剛到維省的。

換而言之,趙立生和王鐵成,早就給巫山安排了去向,就是到這邊。

因為大舅哥王永振一直不屬意官場,老二王永興就是一個純粹的軍人,王家在官場上需要一個支撐點。王老就著力培養谷千里,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

以前的打算,就是王家的資源。集中傾斜在谷千里身上。等到今後王家第三代的子嗣,再讓谷拉一把。現在出現了巫山這個異數,就很難說了。

谷千里本人。是王老快脫離軍隊時的警衛員。

他現在和崔大祥年齡相彷彿,正是官員正好的時候。

看到大家都陸陸續續進來了。崔大祥掃了一眼,除了起先去辦事兒的宋家強,都在裡面。

“顧副省長、谷部長,現在繼續開會?”他彎著腰低聲請示。

兩位省級大員對視一眼,顧長雄開口道:“你是主人,我們是客人,崔書記你自己做主。”

“咳咳。”崔大祥接著就宣佈:“剛才大家都瞭解了梅專員的基本情況,下面有請省委谷部長接著給我們介紹巫山同志的情況。”

“北疆,是塊風水寶地呀。”谷千里一發話出來,引得一眾歐洛泰領導班子發出會心的微笑:“不然。為什麼京師都在關注呢?梅家國專員起先顧副省長已經說了基本情況。”

“下面,我來正式介紹剛才大家都已經熟悉了的巫山副專員。”谷部長的話,讓大家一點兒都不反感。

巫山和梅家國的龍虎鬥,目前看起來是前者稍占上風。

在座的都不是第一天參加工作,不會以一時的得失來品評什麼。

不得不說。心裡的天平,已經慢慢偏向第一副專員。

等谷千里把情況介紹完,這次的掌聲,很是熱烈。

反正領導發表講話之後,眾人鼓掌成為一種慣例。

至於鼓掌的人是基於什麼樣的目的和心理。誰都不清楚。

崔大祥提示後,巫山今天第二次從位子上站起來欠了欠身。

“各位領導,同志們。”這怎麼感覺有點兒像表決心,但你還不能不走這個過場:“非常感謝維省省委如此信任我,任命我為歐洛泰的地委常委、第一副專員。”

“心理很是惶恐啊,和梅家國專員一樣,我也沒有地方工作的經驗。”巫山不由自嘲:“各位都是有豐富經驗的前輩,今後在日常工作中請多多指教。”

想了想,他還是說了出來:“大家別忘了,我同時是和風縣委書記。所以今後的幾年中,除了重大的事情外,絕大多數時間,都會紮根在基層,請大家監督我,謝謝。”

這幾句話,四平八穩,讓聽者無不驚詫。

原以為,他一定會在這裡借題發揮,對映梅家國的,剛才也提到了名字。

這個年輕的副專員,不僅沒有攻擊誰,反而暗示他要放權。

他的主要精力,都會放在縣份上。這話贏得了大家的親近。一個與世無爭的地委第三號人物,誰不喜歡?說起來,他應該排到第四去,因為中間還有個第一副書記於成峰。

官場上都知道,這個副書記,更多的時候,就是一種擺設。

除非本人根基深厚,威信高。就像和風的張紅軍一樣,居然能力壓楊太烈。

這次的掌聲,是今天開會以來,持續得最久的。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個聲音在掌聲中顯得特別突兀:“特別是像巫副專員這種沒有基層工作經驗的人,兩邊跑是不是更加忙亂啊?”

就是同一個派系的人,也很反感明廷建這種自作主張,直接投靠過去的人。

“明副專員別忘了,”誰都沒想到,開會以來,都是隱形人一樣的李求勝,第一次發出自己的聲音。而且開炮的物件是自己一個派系的人:“我們黨和國家的各項規定,並沒有說明一個人不能身兼兩職,國家領導人,誰不是兼著職務?”

王成林一走,他就隱然是王系人馬的帶頭人。

李求勝骨子裡就是吳振的老部下。

吳鬍子雖然離開維省這麼多年了,北疆的部隊,還是留下他的烙印。

所以,就別指望吳系的人馬,會去投靠梅系。

這也是明廷建獨自去見梅家國的原因,他沒把握李求勝是否反感。

這是什麼狀況?其他兩派的人馬指望看好戲,梅家國也使勁蹙眉。

“李部長,巫山同志能和那些國家領導人相比嗎?”明廷建不軟不硬地頂過去。

李求勝啞火了,更多的是惱火。

“明副專員的話,我同意一些。”巫山接過話題,只有他明白李求勝站出來的原因:“我不敢奢望今後會走到哪一步。但是,我們這裡有一個領導人侄孫在這裡,可以問問。”

“梅專員,我相信梅老在家,也要吃喝拉撒睡吧。”這話讓梅家國不明所以,只是機械地點點頭:“因此,我提請明副專員注意。那些領導人,正是因為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有今天的成就。”

話鋒一轉,巫山覺得避開:“同志們,應該多看看歷史。大家都曉得楚漢爭霸,最後劉邦取得了江山。那麼,楚漢以前的東家是誰呢?是楚懷王。”

其實,他也挺惋惜的,堂堂楚國王孫,最後成為任人擺佈的棋子:“楚懷王熊心,本來是歷史上楚懷王的後代。結果呢,隱匿到民間去放羊。反觀劉邦,拿到今天,就是一個公社書記頂天了。他卻最後取得了戰爭的勝利,建立大漢王朝。”

糟糕,這話題別太深入,這個年代,十年浩劫的餘毒還很深:“一個人,能走多遠,與他的經歷和肚量不無關係。而且我也說得很清楚,今後主要是和風縣那一攤子。”

“甭給我整什麼懷王不懷王的,”明廷建火了,不就是罵自己心眼小嗎:“我不相信任何地位副專員,會像一個街頭的小混子一樣逞勇鬥狠,和人打架。”

“我?打架?”巫山哭笑不得,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你沒打架,那你的傷口怎麼來的?”明廷建以為得計,步步緊逼。

“我可以證明,巫副專員是救人受傷的。”秦富民笑容可掬。

“我也可以證明!”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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