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畫言少,他同意了嗎?”白衣諾試探性的問道。
“我還沒有跟他說耶。”她突然而來的靈感,等她畫完之後白衣諾是第一個看見的人,所以她還沒有機會告訴小言呢,而且比起現在告訴小言,她倒是希望畫展的時候給小言一個驚喜。
聽見琉璃的話白衣諾暗中冷笑,她記得姐姐說過以前有參加畫展的人私自畫言少,結果第二天就沒有來過學校了,而那個作品也被毀掉了。
“你畫的真好看,上交的話一定可以入選哦。”她笑了,像是在鼓勵一般,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麼想要琉璃消失,不是因為她們有多大的仇恨,只是她們都是平民班的學生,但是琉璃比她過的好的太多了,她不甘心。
“嗯。”聽到白衣諾的話琉璃微微的皺眉,她這幅畫只是把基本的內容素描出來了,所以白衣諾的肯定讓她覺得有點討好,她不太喜歡這個感覺。
放學後,她把東西放進抽屜走去了廁所,在經過走廊轉角時,兩個女生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往左邊走她們就往左邊,她往右邊她們就往右邊。“有什麼事嗎?”琉璃不解的問道,她們在攔住自己的路。
“你就是琉璃?”兩個女生把琉璃從下掃描到下,最後冷笑一聲,直接一人一邊托起她的肩膀便往教學樓後面的倉庫走去,途中琉璃有試著掙扎,只是嬌小的人怎麼掙扎的開兩個力大如牛的女生。
“你們要幹嘛?”被她們用力的一推,使她狼狽的跌坐在滿是灰塵的底下,灰塵撲來,讓她忍不住輕輕的咳了幾聲。
“只是給你一個小警告而已。”她們嘲諷的勾脣,拉上倉庫的大門,反鎖。
滿片的漆黑讓她雙眸放大,慌張的站了起來,想要開啟門,門被她用力的拉扯著,卻始終打不開。學校的倉庫已經空了很久,沒有光線,更沒有人會來,所以也沒有人會幫她開啟那一扇門。
連連退後幾步,跌坐在地上,雙手環膝,身軀微微的顫抖。
“不要傷害我,我們做朋友好不好…”她雙眼無神,喃喃著奇怪的話語,黑暗的倉庫中只有她一個人,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回憶被勾了出來。
那是一個盛夏,年僅七歲的她因為調皮一個人溜出了家中,躲開了保鏢們的視線。
“小妹妹,要不要跟叔叔回家,叔叔家裡有好多漂亮的洋娃娃。”廉價的寸衫,吊兒郎當的短褲,滿臉鬍子的中年男人哄著她。
“漂亮的洋娃娃我有很多,叔叔,跟你走我能交到朋友嗎?”天真如她,睜著一雙水靈的眼,期待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中年,洋娃娃吸引不到她,因為她家裡的洋娃娃多的能夠放滿整個房間,她想要的只是朋友而已。
“當然能交到朋友。”
年幼如她,傻傻的跟著陌生的男人離開,整整一個禮拜,她獨自被關在一個沒有光線的小房子中,當陌生的男人想要傷害她的時候,她沒有哭,更沒有掙扎,只是淡淡的說著,“叔叔,不要傷害我,我們做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