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誘妻-----第一百六十六章 道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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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道出真相

一頓飯總算吃完,空悲大師看著碗裡的肉,幾乎沒動,只吃了些青菜。

看在眼裡,卻沒說,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任誰胃口都不會好,再說現在安兒還沒甦醒,心理上承受的壓力想必更大。

把剩餘的菜併到一個盤子裡,把空的碗疊起來,放回了托盤裡。

看了眼牆上那兩個洞,對著空悲大師問道:“大師,為何那牆上有兩個洞?還是正對著大殿的?”

心裡多少有些猜想,可還是想聽空悲大師親口說出來。

這麼猜來猜去怪累的。

順著煙如夢手指的方向看去,兩束微弱的光線順著兩個小洞流瀉進來,在一看牆壁下方的凳子,頓時瞭然。

“這洞....其實就是大殿中佛像的眼睛,白日裡看不出來,只有到了晚上,天色按了,才能發現這其中的玄機,至於為什麼會有,當初也是為了擴大寺廟的名聲,才特地弄成這樣的。”

看到煙如夢眼睛瞪得老大,知道她心中驚訝,卻還是保持著慈祥的笑意,“如夢或許不知道,當初迦蘭寺香火可沒有現在這麼旺盛,而是人煙稀少,面臨倒閉的危險。後來主持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就這樣,漸漸的迦蘭寺的名聲才漸漸擴大。”

煙如夢不知道迦蘭寺還有這麼一段歷史,只以為是個百年的老寺廟,而且很靈驗,沒成想卻是這樣弄來的?

“那靖安知道這個地方嗎?”當初紅纓看到的就不是假的了,那當時會是誰站在那偷看呢?

對於這個,煙如夢還是十分想知道的。

“知道,當初他來江南時,就住在這兒。”

“哦,原來如此,那日她正好在迦蘭寺遇見了,如果她猜想的不錯的話,那日應是他在偷看的。

至於真假與否,還是要等趙靖安醒來,才能問清楚。

“大師,今日真是辛苦您了。”帶著她來到江南,一到迦蘭寺,又忙著各種祭奠和法禮,肯定是非常忙的,此外,還要給自己做飯吃。

“你我之間還須言謝嗎?安兒是我妹妹唯一的兒子,你是除了安兒,對我來說,現在最親的一個人,親人之間用得著說謝謝兩個字嗎?下次可記得,別說了啊,不然我可生氣了。”故作嚴肅的伴著臉,可眼角一抹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如夢知道了。”心中慶幸,除了趙靖安,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夜晚的皇宮顯得格外的冷清靜寂,因為趙永霖遇襲一事,現在朝野上下都十分緊張。

從早朝就可以看出,當今陛下就沒有過好臉色,陰沉著臉就像烏雲一般,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下陣雷陣雨,到時躲之不及的可就要遭殃了。

所以,每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一點差錯。

皇宮的守衛就更不用說了,沒玩巡邏的次數更加平凡。

平日裡溫熱的書房此刻卻是清冷不已。

趙永霖手裡拿著一張紙,仔細看,手還在隱隱顫抖著。

頭低著,看不清神情。

而白日裡按照趙永霖吩咐去取信的公公此時正跪在下方,縮著身子,腦袋磕著地,不敢言語。

看著紙上的資訊,趙永霖眼裡閃過一抹哀痛。

手像是無力一般,倏的手裡的紙就飄到了腳下。

抬頭,看著下方跪著的人,深深嘆息了一口,裡面有哀痛,“宣三王爺進宮。”

“是,陛下!”

如果真如書信上所說,那麼他必當嚴懲。

都說皇家親情淡薄,可又有幾人知道他心中的苦痛。

為了國家,他又犧牲了多少,甚至自己一聲最愛的女人。

以至於到了這個年紀,還留下了滿心的悔恨。

這件事無論牽連了多少人,他都要從查出,一是為趙靖安,二則是為整個國家的安定。

以為張輕嫋這麼多年來在後宮安安分分,卻也不曾想自己枕邊人也會有這樣的手段。

倘若有一天他崩逝,那整個瞿越王朝不都是她張家的天下了?

這點,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想了許多,俯身從地上將那張紙拾起,重新裝進了信封裡,放在了文案上。

趙靖年匆匆的進了宮,自從事情發生以來,怕出意外的他,一直都呆在府裡。

事情的發展似乎出乎他的預料,更令他擔心的是捉到的那些刺客。

傍晚他派去打探的人回答,那些刺客已經被陛下下令全部斬殺了。

想找趙靖安商量,卻發現人已經失蹤,說什麼墜落懸崖,他心底還是有幾分懷疑的。

心中悔不當初,早知趙靖安是一個陰險無情的人,還敢與他合作,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是自己算計他,還是趙靖安算計他。

一路詢問來宣口諭的人,卻只說什麼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便是父皇心情不好,從昨日回宮,臉便一直陰沉著,今天似乎更甚。

心中有隱隱的不安,卻只能強行壓下。

到了書房門口,那公公進去通報,不一會兒便出來,“王爺,陛下讓您進去。”

開啟的門,能讓他隱約的看清趙永霖坐在椅子上,至於神色,則是瞧不清。

抬腳走進去,到了龍椅下方,跪下,“父皇萬安!”

許久,都沒見趙永霖回答,趙靖年只以為他沒聽到,只得重複說:“父皇萬安!”

“年兒,你覺得父皇能萬安嗎?”趙永霖抬頭,眼睛就像是利劍一般,刺到了趙靖年身上。

“父皇是天下最尊貴的人,自然能萬安,這也是兒臣所期盼的。”

“正因為是最尊貴的人,所以想萬安才難,這麼一個尊貴的位置,不說別人想要,就算是朕的兒子也是蠢蠢欲動,每天怕是都恨不得朕死呢。”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憤怒的味道。

“父皇,這個兒臣是萬萬不敢的。”心中那個一咯噔,心知大事不妙,趕忙朝著地上磕了一下頭。

“不敢?那這是什麼?你給朕說說。”拿起桌上的額信封,摔倒餓了趙靖年面前。

“趙靖年拾起信封,看了看,信封外面什麼都沒有,瞧不出異樣,偷偷看了一眼上方的人,遲疑的將裡面的信紙抽出。

翻開來看,僅看了一眼,就面色大變,整個人變得有些手足無措,拿著信紙整個人朝地上又磕了一個頭,“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萬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還請父皇相信兒臣,相信兒臣啊。”

“那你覺得何人會陷害你?還是一群刺客陷害你?”趙永霖質問道。

“這個兒臣不知道,但是兒臣是絕不會做此等不利於父皇的事情的,當時兒臣也在旁邊,也被刺客刺殺,如果真是兒臣派去的,那兒臣又怎麼會在那呢?”直起身子,眼神堅定的迎上趙永霖懷疑的眼光。

“有時候置身危險,不還更能洗清嫌疑嗎?朕怎麼知道這不是你的計劃?鐵證如山,年兒,你還要對父皇說謊到何時?我皇室的子孫又什麼時候變得額如此窩囊怕死了?敢做為何又不敢說?”不心痛那是假的,這個兒子雖然平時很少進宮,可總有些父子情分在,他身上至少也留著自己的血液,虎毒都不食子,更何況他呢?

“父皇,如果單憑一張信紙就能說明是兒臣做的,那兒臣說是有人專門派人陷害兒臣的,父皇相信嗎?”腦子已有些混亂,面對自己父皇的質問,此刻也失了平時應該有的冷靜。

“那你說,是誰想陷害你?不要跟朕說是安兒,安兒現在生死不明,你說什麼都沒有證據。”好似怕趙靖年說到趙靖安的名字,趙永霖提前打斷道。

一聽趙永霖這麼一說,趙靖年嘴角滑過一抹自嘲的笑,心中更是生出無限的悲涼。

果然,雖然都是他的兒子,可也還是分親疏的。

自己就算是在如何努力,也還是入不了他的眼,得不到他那麼一丁點關心。

“父皇放心,我要說的不是五弟,而是當今瞿越的貴妃娘娘,每日睡在您枕邊的女人。”

“胡說什麼?她是你母親,怎能容你叫女人?何時竟然連基本禮儀都忘了?況且,她幫朕擋了一刀,差點死去,怎麼又會害朕?”神情有些激動,放在椅子上的收更是緊緊的握著椅子,不住的顫抖。

“父皇,您不是在調查煙家出事的事情嗎?可有查出什麼結果?”

“問這個作甚?”趙永霖皺眉。

“父皇或許不知道,殺害煙家幾百口人的指使者,正是咱們尊貴的貴妃娘娘。”

“瞎說什麼?都這個時候了竟還敢冤枉別人?”拿起桌上的奏摺丟到了趙靖年身上,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或許起的有些猛,眼前一花,讓他往後倒了到,最終還是扶了椅子,才穩住了身體。

“兒臣沒有冤枉,父皇若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八弟,這件事八弟也知道,為此貴妃娘娘還將八弟軟禁了一段時間,說什麼去江南遊玩了一圈,那都是假的。”

看著神情激動,面色發紅的趙永霖,又補充道:“父皇若還是不信,兒臣手上有證據證明,絕不是冤枉貴妃娘娘。”

句句話像是錘子一樣,錘擊在趙永霖心上,每一下都是鮮血淋漓。

身子顫悠悠的抖著,瀕臨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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