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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誘妻-----第一百四十五章 詢問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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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詢問牌子

看著面前男人的臉,眼角已經可見褶子,眼底烏青盡顯,兩鬢也有縷縷銀絲,從年輕到年老,等了多久,才能得到這一句暖人心意的慰問?

回想這二十幾年來的時間,都數得過來。

她張輕嫋雖地位尊貴多年,但最想要的不就是面前這男人的愛麼?

如今愛似乎淡了一些,只奢望他能多記得自己一點,也好讓自己在這無盡的等待中有點希望。

眨了眨眼睛,撩了手帕擦了眼睛,“陛下,臣妾知道了。”

“哭什麼?”趙永霖心裡不禁的觸動,腦海中浮現了很久遠的一個人的影像。

抬起手,用手背緩緩的摸了一下張輕嫋的臉頰。

對於趙永霖這親暱的動作,張輕嫋驚訝更甚,“沒......沒事,就是感動而已。”

“日後就好生在宮裡歇著,休養好了身子才能陪朕去祭天,不是嗎?”看了我外頭一眼,“朕該走了。”

既然已經問清楚了,心裡也就放心了一些。

“臣妾恭送陛下。”福了福身子,望著離去的背影,終還是拔高聲音提醒道:“陛下,也別太過操勞了。”

趙永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張輕嫋看到他的後腦勺點了點。

直至趙永霖出了榮華殿,外頭的嬤嬤才進來,眼神有點警惕,走到仍站在門口的張輕嫋身邊,“娘娘,您別站著了,奴婢扶您坐著吧,您身體本來就不好,可禁不得如此折騰。”

嬤嬤扶著張輕嫋坐到之前趙永霖坐過的地方,看著手抵著鬢角的她,問道:“娘娘,剛才......”

“吩咐下去,務必要查清楚秦子安究竟與陛下說了些什麼。”張輕嫋終於出聲,臉上帶著緊張過後疲憊,心裡卻是有不少的觸動。

腦海裡一直回放著以前的事情,感觸頗深,甚至生出一股悲涼之情。

秦子安從御書房出來後,就打算回府換件衣裳,再去安王府。

剛剛在御書房裡說的事情,想想背後還直冒汗。

竟不知自己還有此等勇氣,與堂堂瞿越國的陛下據理力爭。

雖然已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可秦子安沒想到趙永霖會私下召見自己,還詢問煙府的調查情況。

思來想去,宮裡人多口雜,根本就沒有什麼祕密,若說出去了,那還調查個什麼?

被趙永霖訓了一頓,臉色不好,到了門口,語氣也不善,一邊將身上的大氅脫下,一邊吩咐著跟隨著的小廝,“去幫我把常服拿出來,我要出去一趟。”

還沒走到正廳,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女子叫喊聲:“秦大哥。”

等候多時的陸依曼從廳中奔出,到了大廳門口止步,等著秦子安過來。

“依曼?”給小廝使了眼色,叫他退下。

“你怎麼來了?”走到廳裡,陸依曼跟隨在他後面。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好歹也是相熟的人,難道到了京城還要當路人不成?”

陸依曼沒有多禮,直接撿了一個離秦子安位置近的座位坐下。

“我可沒這麼說啊,只是你來京城這麼久,都還未來過我府上,今兒來,是不是為了煙府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還真就猜對了,可被秦子安這麼一說,臉上掛不住。

“原本是打算來秦大哥府上的,可將你那那邊,母親生了病,只好先回去看看,只.....”抬頭看了一眼秦子安,“只沒想到,煙府竟然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世事難料,禍福自然也難料,這突然之間的事情,自然叫人措手不及,難以接受。”感嘆著,語氣裡滿含悲涼和無奈。

“聽說秦大哥負責調查煙府的事,那秦大哥可有查出些什麼?”身子微微向前,聲音也可以壓低了些。

“如果你是來問煙府的事情,恕秦大哥不能告知。”想也沒想,直接回絕了陸依曼的問題。

“為何?”他們之間這麼熟,難道是怕她說出去不成?

像是看懂了陸依曼的想法,秦子安接著補充道:“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些事情實在不能說,今兒早陛下也問我煙府的事情,我都沒告訴,你說現在我又怎麼能告訴你呢?”

“秦大哥連陛下也瞞著?”陸依曼沒想到,驚訝道。

“自然,茲事體大,煙府的事情,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煙府的大火不是天災,而是人為。現在剛剛有了一點線索,若傳言出去,線索斷了,那還怎麼調查下去?”

“這麼說,秦大哥是調查到了些東西,只是現在還沒有切實的證據羅?”

秦子安擺擺手,“這話我可沒說。”只臉上的笑意卻表明陸依曼所說的沒錯。

手伸進衣袖裡,摸了摸藏於袖子裡的牌子,想了一會兒,問道:“其實今日來,我是有個問題想問問秦大哥。”

“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現在露陷了吧。”秦子安調侃道。

“嘿嘿嘿”的乾笑,從袖子裡拿出了那塊牌子,遞到秦子安面前,“秦大哥認識這牌子是哪個官員府裡的嗎?”

秦子安接過,只一眼,就震驚道:“這是安王爺府裡的侍衛的牌子,怎麼到你手上了?”

“還真是趙靖安的啊。”起初看到牌子上的“安”字時,也有想過,可後來一想,京城達官貴人那麼多,名字裡有“安”的也很多,這才想著找秦子安認認。

“這牌子你從哪裡來的?”將牌子湊近,仔細打量著,看懂啊裡面的縫隙裡似乎夾雜著一些黑色的東西。

“這個......是我昨日去安王府找如夢時撿到的。”眼睛看向外邊,有點躲閃。

心裡則糾結,自己該告訴他這牌子是她在煙府廢墟里撿到的嗎?

“真是在王府裡撿到的?”那牌子拿近一些,鼻子聞了聞,似乎有股燒焦的味道。

按說擁有這牌子的侍衛平日裡都是隱在暗處的守衛,牌子應是乾淨無味道的,可眼前手裡的牌子,儘管已經洗刷的很乾淨,可他一眼就能看出,這牌子一定是被大火燒過的。

只是好端端的,侍衛又怎會將牌子燒掉?這牌子可是代表著一個侍衛的身份,是視如生命的,怎會輕易的丟掉?

感覺到秦子安灼烈的視線,咬咬牙,迎上他的視線,“好吧,這牌子是我在煙府裡撿到的。”

“煙府?何時?”身子突地前傾,聲音有點急。

“就.....就昨天我剛從江南迴來,後來去看了如夢,再後來,就去了煙府,打算要走的時候,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後來拿回家洗乾淨一看,就是你手中這個了,不清楚是哪個官員的,這才想到來問問你,想說興許你知道。”

“這牌子你可有給別人看過?”

陸依曼搖搖頭,“沒有,怎麼了?”狐疑,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可有捕捉不到。

再看向秦子安時,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眼睛盯著手裡的牌子,看了一眼茫然的陸依曼,“這牌子就放我這兒吧,正好我等會兒要去見安王爺,順道把它還回去。”

“好吧,不過你千萬不要在如夢面前提起,我去過煙家了。”既然已經問清楚了,那就該走了。

“為何?”秦子安站起來。

“反正如果你見到了如夢,儘量不要在她面前提到煙府的任何一個人,她現在情緒不穩,不能受刺、激。”

“知道了。”還不一定能見到她呢,也不知道她究竟擔心什麼。

“那行,該問的也問了,我走了。”理了理衣服,說道。

“走吧,路上自己小心一點。”

“知道了。”

看著陸依曼離開,秦子安從懷中掏出那塊牌子,眼眸沉思,似乎在想些什麼。

繼而雙手利落的將牌子放入懷中,起身往外走去,“來人,備馬。”

陸依曼回家的路上並沒有騎馬,而是牽著馬一路走著。

腦中想著剛剛秦子安見到那牌子的表情。

嘴裡嘀咕著:“為何他見到那塊牌子,那麼驚訝?”

好端端的牌子應該是佩戴在侍衛身上,怎麼會無端端的到了煙府?

如果說成親之前,趙靖安帶人去過煙府落下,那也不奇怪,可為何又會落在那沐浴的地方?

按理說也是應當落在如夢所住的院子裡又或者煙大哥院子裡,再或者招待客人的大廳啊。

怎麼會掉在那般隱祕的地方?

莫不是行動匆忙,不小心掉落的?

可為何會不小心呢?

只覺得腦中精光一閃,腳步停下,望著面前來來往往的行人,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莫不是煙府發生火災時,趙靖安的侍衛就在現場?

可是為何他從未說過他派人過去過呢?

為何救人又不說呢?

難不成煙府突發的火災與他有關?所以他才將他去過煙府的事給隱瞞了下來?

渾身一激靈,感覺毛孔全開了,想著就覺得可怕。

想想他對於如夢的愛護,應該不會做傷害如夢的事,況且他們剛成親,煙府就發生這樣的事,於他來說也沒好處。

最終的最終,饒了許久的陸依曼終於得出一個結論:趙靖安肯定有什麼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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