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們怎麼能這麼說啊!太過分了!”眾人在保衛室外的窗戶上一溜的趴了過去,偷聽屋子裡的談話,卻被氣的跳腳,林雪陽和杜子藤要衝進去和他們搏鬥,被七手八腳地拉住。
“喂喂,別衝動啊!”黎宇墨揪著杜子藤的一隻手,轉頭對著林雪陽說。
“他們怎樣可以這樣啊?什麼都不知道就胡說八道,憑什麼啊?難道就憑那些道聽途說的小道訊息嗎?太過分了!”
藍心荏和夏藍菲一個摟著她的腰,一個抓著她的手,林雪陽還是在原地蹦個不停,掙出一隻手來上下揮舞著,生氣的要命,藍樂楓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樣才好。
自己……也曾經和裡面的他們一樣吧。只是憑著自己的喜怒與主觀判斷,甚至沒有想過要給他解釋的機會,就輕而易舉的判了他“死刑”,還沾沾自喜地自以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俯視他。
其實最愚蠢的,是自己吧。也是那些不問青紅皁白否定他一切的人啊!又有什麼資格去鄙視他們,或是為季敬謙打抱不平呢?
“無所謂的。”從頭到尾頂著一身腥臭的雞蛋液和各種散發著奇怪植物味道冷眼旁觀的季敬謙,忽然開了口,“我又不是為他們活著的。”
不是為他們而活著,所以完全無需在乎他們的看法嗎?因為原本就是不重要的路人啊!
那自己,是不是也是他那不重要的路人之一?藍樂楓忽然覺得有點難過,和大家一起站在原地,傻傻地看著他。
說完那句話他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雙手插在口袋裡,有些歪歪地站著,夕陽斜斜的打在他的身上,像是一束巨大的燈光。他揹著光,眾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隱約覺得他似乎,是帶著笑意的。
那對於他來說,姐姐會不會是他的過客呢?藍樂楓的視線經過微笑著看著季敬謙的藍心荏,忽然不受控制的閃過了這個念頭。
“其實有件事我真的很不想說。”大家都收斂了心神,認真地看著他,季敬謙攤了攤手,動作有些痞痞的,“那就是……”
季敬謙說完這三個字,忽然轉身往宿舍的方向拔腿就跑,“我要回去洗澡啦!”
眾人站在原地看著季敬謙忽然拔足狂奔,都是一頭霧水,直到那個“啦”字的迴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大家看看彼此,身上或多或少都還沾著各種顏色的食物殘渣,還在散發著奇怪的味道,而他們居然就這麼頂著在校園裡晃了許久……
“啊啊啊啊!”尹時薰反應最快,拔腿就追,有點小潔癖的黎宇墨也反應了過來,大聲慘叫,“搶浴室啦啦啦啦!”
宿舍裡一共只有兩個洗手間,雖然設計上並沒有什麼不同,但還是按照性別做了劃分。通常情況下是不混用的。浴室裡用非常漂亮的磨砂玻璃做了隔斷,一間浴室最多可以同時容納兩個人。也就是說,剩下的人都得在外面等著。
幾個人對視一眼,動作整齊地往擠開彼此往前衝了出去,“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