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耶律斜軫一怔,因為她們是他的側妃。
“過會兒就領到你們給大王敬酒了,怎麼,迫不及待地出來了?”人是蕭燕兒叫來的,她卻是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擺出了南院正王妃的架子。
“姐姐,我們姐妹是聽說北院大王來了,想見一見耶律大王,給我們心目中的英雄敬一杯酒。”兩個側妃按照正王妃的指示說著話,眼睛卻是看向了自己的大王,哇,大王的眼神不善,一定生氣了!
耶律斜軫還沒有說什麼,蕭燕兒暗中給了他一腳,示意他閉嘴,自己哼了聲,冷冷說道:“那就給耶律大王敬酒吧,敬完酒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謝謝姐姐!”兩個側妃平時和蕭燕兒相處的還不錯,這會兒正王妃要她們做的事情,當然是要賣力地做了。
故作很高興地走到耶律休哥的身邊,無視他懷裡的美人然兒,接過侍女遞來的酒杯,臉上露出崇拜的笑容,“大王,我們姐妹仰慕大王的風姿,請喝了這杯酒。”
兩個人說著就跪倒在耶律休哥的身邊,故意用力地把然兒擠出了他的懷裡,眼睛裡閃爍著挑逗的神情,把身子挨啊挨的捱到了耶律休哥的身上。
“是啊,大王,我們對大王的仰慕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個南院大王的側妃就這樣一左一右巴在北院大王的身上,把賓客們都看呆了,這是什麼狀況啊?他們看見南院大王的額頭黑線慢慢地聚集在一起,怒氣已經在頭頂盤旋。
然兒不悅地看著她們幾乎整個人都巴在了自己男人的身上,她額頭上的可不是黑線,林然兒的真xing情在這一刻爆發了,呼地站了起來,彎下身子,也不管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也不管自己已經注意到了蕭燕兒得意的眼神,右手揚起,在耶律斜軫面前狠狠給了他的兩個側妃每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全場都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北院王妃,包括了想要耶律休哥出醜的蕭燕兒。
兩個被打的側妃更是張大的嘴巴,訝異地看著渾身冒著怒氣的然兒,手裡的酒杯早就被打落在地上,捂著臉吶吶地說道:“你為什麼打我們?”
“你們窺探我的男人,我不該打你們嗎?”然兒厲聲喝道,目光轉向了耶律斜軫,冷哼道:“南院大王,你的女人真是差勁!”
這個時候,歌舞音樂聲早就停了下來,就是一根針掉在地上也是聽得到的,她的話讓在場的人倒吸了口冷氣。
耶律斜軫一臉尷尬,倒是耶律休哥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微笑著對在座的人說道:“大家不要誤會,中午的時候,我和你們的南院大王打了個賭,他說,晚上他女人要是給我敬酒,我的女人會不會吃醋,我說一定會,他說也許不會,現在,答案已經出來了,我的女人吃醋了。”他把然兒狠狠摟進自己的懷裡,當眾給她一個獎勵的親吻,弄得然兒一臉尷尬,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裡。
他的解釋很合理,下面的賓客們都籲口氣,原來是誤會一場。
“斜軫,你看,我的衣服都弄溼了,我還是先回府換身衣服,你打賭輸了,賭約裡說的東西你就親自給我送過去吧。”挽著然兒準備走人。
“大家繼續喝酒,我先走一步了。”他大聲對在座的人笑道,臉上的笑意一直保持著,讓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我送送你。”耶律斜軫站了起來。
“我們兄弟還用得著這麼客套嗎?”耶律休哥回頭對他笑問道,眼睛卻是警告的神情,他把所有的怒氣都壓在心底,“你招待客人吧。”目光移向一直陰沉著臉的蕭燕兒,冷冷瞥了她一眼,轉過身先走了。
“你們下去吧。”耶律斜軫朝自己的兩個側妃使個眼色,耶律休哥保住了自己的顏面,這個人情他是一定要還的。
兩個側妃狼狽地退了下去,而北院大王的離席也直接影響了賓主的心情,耶律斜軫的壽宴就匆匆結束了。
等賓客們都走了,耶律斜軫很不爽地把自己的正王妃蕭燕兒拉到了他們的房間裡,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一臉陰沉。
“做什麼,擺臉色給我看嗎?”蕭燕兒鎮定自若地坐在桌子那裡,對他頭頂盤旋的怒氣一點也不在意,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瞥了眼朝她走來的丈夫。
“飛飛,你怎麼可以還愛著休哥呢,你是我的女人,你愛的人應該是我!”耶律斜軫的手撐在桌子上,臉色鐵青。
“你可以見一個娶一個,我為什麼不能繼續喜歡我喜歡的男人呢?”蕭燕兒冷聲問道。
“我不準!”耶律斜軫吼了起來,神情一變,“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除非你這個人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才考慮一下要不要把心交給你。”蕭燕兒冷笑著站了起來,拿起一直杯子給他倒了杯茶,“大王就消消火吧,沒有什麼好氣的,我和遜寧是一起長大的,對他的愛意從來就沒有隱瞞過,當年要不是父親把我許給了你,我原本是他的女人。”
耶律斜軫把茶杯一把掃落在地,生氣地抓起她的前襟,咬牙切齒地說道:“蕭燕兒,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兒子的娘,你是屬於我的,聽清楚了,你是屬於我的。”
“可是,我的心是自由的,我願意愛誰是我的事,不勞你大駕!”仗著自己的親姐姐是當今的皇后娘娘,蕭燕兒的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大,冷哼著扯開他的手,輕笑道:“我的身體可以屬於你,我的心是屬於遜寧的。”
耶律斜軫的額頭青筋凸起,用全身的意志力在隱忍自己的暴怒,一把將要走掉的人抱住,在她的耳邊大聲地叫道:“蕭燕兒,假如我是一個盲目醋意亂飛的男人,我會現在就去找耶律休哥,一刀把他殺了,可是,我不是,我能夠走到今天,不是靠你皇后姐姐在支援,我有我的判斷能力,耶律休哥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你所說的青梅竹馬都是你一廂情願的,他愛的女人叫然兒!”
“我知道。”蕭燕兒用力地掙脫了他的手臂,冷眼看著他,“耶律斜軫,你還不知道愛一個有多麼幸福,你除了在我的身上掠奪,你說你愛過我嗎?”她咄咄bi人地笑道,“等你懂得了愛再來和我說吧。”
“我不懂愛?”耶律斜軫大聲問道,拽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出房間去,“當年不是你父親把你嫁給我的,是我跪在你父親面前哀求了三天三夜他才答應把你嫁給我,蕭燕兒,我耶律斜軫愛你,你知道不知道?”他狠狠把她擁入懷中,低下頭吻住,把她推到牆邊,想用自己的力氣讓她臣服。
蕭燕兒不是養尊處優的女人,冷笑著推開了他的身子,抬腳就踢在他的膝蓋上,看著他哀叫著揉著膝蓋,勝利地笑了,高昂地一抬頭,開門走了出去。
想要征服服她,他想得太容易了!
耶律休哥挽著然兒走出了南院大王府,北院的侍衛們早就牽著馬匹在等待了,見他走了出來,都朝他行禮。
“我們回去吧。”耶律休哥把然兒抱上馬背,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馬,把心愛的人緊緊抱在懷裡,心裡是甜蜜的感覺,她吃醋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吃醋了,還表現地那麼強悍。
“然兒,剛才怎麼叫我的,以後也這麼叫好嗎?”他不急於催促馬兒往北院王府的方向走,而是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曖昧地低聲說道。
“不要。”然兒直接地拒絕了他,剛才她是賭氣才叫他的,那個南院王妃叫他“遜寧”,聽得她的心裡毛毛的,除了她,別的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叫他呢?揚起頭很懷疑地看著他,低聲問道:“那個南院王妃和你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耶律休哥輕描淡寫的笑道,不願意把自己和蕭燕兒的事情說給她聽,倒不是怕她吃醋,其實他和蕭燕兒之間純粹是朋友的關係。
然兒的身子在他的懷裡一僵,手不由得抱住他的手臂,有些傷心地看著他,低聲說道:“你和她是一起長大的,而我是什麼時候認識你的?”她的心裡對他那句“一起長大”介意地要死,心裡的酸水冒了出來,要是她和他也是一起長大的就好了,他的生命裡就會有她留給他的痕跡,把臉貼在他的胸膛,深深地嘆息了聲。
“一起長大不代表什麼。”耶律休哥的大手輕輕在她的背後拍了一下,低沉地笑了,“然兒,只要你知道你是我耶律休哥最重要的人就好了。”
雙腿一夾,催促著馬兒往自己的北院王府走去,還沒有離開南院王府五十步遠,迎面就有一匹快馬朝他們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