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月負責駕駛馬車,晴川和顏華、桂青颺同坐在轎子裡。轎子裡的桂青颺有些生病跡象,整個人蔫蔫的倒在顏華的肩膀,顏華正在給他量額上的溫度。
“又發燒了!”顏華擔心道:“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安置下來,給太子看病。”
“太子他得的什麼病?”晴川也湊上去看太子的臉,見他臉和脣都紅的跟蝦米一樣,不像是假的。
“我冷!”太子打斷晴川的話,再次往顏華懷裡蠕動一番,惹得晴川眉頭直皺。
這個太子也太得寸進尺了,整一路上都霸著她的顏郎,手都不願意鬆開。
如不是他手無縛雞之力又得病,她非開啟他不成!
顏華撩開轎簾探出頭去,對祁連月道:“你速找一處人家安頓下來,太子的病不能拖。”
祁連月耳朵聽到,也沒回應,只是配合的將馬韁扯轉了方向,剛路過的一戶人家就不錯,家裡有亂跑的小娃娃,想必是個善良之家。
返回農戶籬笆門前,祁連月止車向院子裡的兩個你追我趕的孩子道:“你們爹孃在家嗎?”
“誰呀?”一年輕標誌的小婦人應聲走了出來。
“在下祁……小昭攜妻子及好友一家路過此處,友人發燒需要停下救治,大姐看能不能暫收留一晚?”
小婦人面帶微笑:“誰家夫郎生的這麼俊俏竟然還敢拋頭露面,說事怎不讓你家妻主出面談?”
祁連月:“……”
晴川挑簾跳下馬車:“哎呀,這位大姐,都是妹妹不對了!剛才光顧著照顧我姐姐家的夫郎了!他病的不輕,需要趕緊去請大夫。”
小婦人猶豫了一下,畢竟家裡麵條件一般,客房又小,怕擔待了客人。
晴川從袖子裡取出幾兩銀子,親自塞到了小婦人手裡:“大姐,這個是我們今晚叨擾的錢,另外還請大姐跑一趟去給我們請個大夫來。”
小婦人不肯收錢,鄉里鄉親的,借宿一晚又何妨,正要拒絕,就見顏華扶著桂青颺下轎了——
這,此男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見!怕是連都城裡的貴婦人都無緣可見。
祁連月也長得俊俏,但是卻不符合多麗國陰柔的審美標準。倒是病怏怏的太子讓小婦人看直了眼。
接過了錢,趕緊去安置客房。
客房兩間,顏華與桂青颺一間,晴川無奈與祁連月一間,誰叫她是他的妻主呢?
緊閉的房間內,顏華脫去自己和太子的外杉,為他輸功治療。只想將自己的內力不斷的傳輸給他,逼走他身體內的寒氣。
終於不冷了,顏華收手後,桂青颺一下子倒在了顏華的懷裡。
“殿下,殿下!”顏華輕呼。
桂青颺用少有的力氣道:“我怕是活不過今春了……我若是斃了,你一定要找個好姑娘,幸福地生活。”
顏華想哭,鼻子酸酸。心想:我哪裡有心思找姑娘,你若沒了,我就跟著你一起走……
這時候晴川捧著燙燙的藥碗,吸溜嘴進入。
“藥來了,藥來了!”
顏華扶起太子接過藥,湊在嘴邊嚐了一口。她眉頭皺起,好苦啊,一會兒太子不肯喝藥又該怎麼辦?
顏華對晴川道:“你去問問大姐,家裡可備了蜜餞。”
“我才不去!”晴川嘟著嘴將臉邁向了一邊。
顏華搖搖頭,心想你不去我去,剛要起身就被太子拉住。“別走,別不要我……”
太子嬌弱的嗓音,讓顏華聽了心疼,倒是晴川聽在耳裡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明明她才是個女人好不好,她才有撒嬌的權利。
晴川生氣的走出去,因無事便去找祁連月訴苦。
祁連月正在馬圈餵馬,他喂得認真,連晴川走到跟前都不理。
“喂,你不是喜歡顏華嗎?沒看見他們倆親親我我、摟摟抱抱的?”
“怎麼了?你不看不就行了,又不是刀架在你脖子上非要你看。”
“我說老兄,你現在怎麼這麼鎮定?不是當初我一提到顏華,你就……算了,不說了,瞎子都能看出來她喜歡的人是太子。”
“隔牆有耳,你小聲一點。”祁連月提醒道。
“最好女皇的兵追到這裡來,我拔腿就跑,再也不要理顏華了!哼!”晴川氣的去踹馬屁股,惹得馬一陣狂嘶。
這時候小婦人走出。她懷裡抱著一床鋪蓋道:“真不好意思,家裡的鋪蓋不多,今晚上要委屈你們了。”
晴川趕緊跑過去接過,笑的很狗腿:“不委屈,不委屈,這已經很麻煩你了!”
變臉的晴川讓祁連月覺得,她有兩面性。除了刁蠻的一面,另一面也很和善嘛!
森森的森夜來了!
被安置在一間客房的祁連月和晴川正面對著一床鋪蓋發呆!
睡一張床也就算了,為毛只有一床鋪蓋啊?這不是讓小昭佔便宜的節奏嗎?
“這張床是我的,你睡……桌子!”霸佔主義的晴川不客氣的爭搶所有權。
祁連月:“那好吧!”說完往桌子走去——
“哎——睡桌子多冷啊,要不然咱們倆一人睡一半?”另一面的晴川變幻出爐。
“不了,我體力好,一晚上不睡覺也沒事。”祁連月冷酷的拒絕。
“切!”
另一邊,桂青颺半個身體都扒在顏華身上,穿的少的緣故,顏華似乎感覺哪裡不對勁?
後來意識到什麼,她一動也不敢動了,臉色羞紅羞紅,在這個夜如霓彩燈閃爍。
桂青颺抱著一團溫熱柔軟糯香的軀體,起初只是取暖,後來他想到了白天顏華給他的那一吻,就是官兵闖入一刻,她撲上來的一吻,渾身就酥麻顫抖壓制不住了……
他抵著她,傳達著自己的熱情。可惜顏華睡著了,不曉得他此刻有多難受……
桂青颺動了動,覺得舒服多了,只要一動就舒服,不動就難受。鐵定的規律。
“顏華……”桂青颺澀啞的喚著。
顏華未醒,是白天趕路太累了嗎?
要不自己來,將白日的那一吻給吻回來?
桂青颺勾著顏華的腳翻到了她的身上,將她徹底的壓在了身下。一縷髮絲劃過勾到了顏華的臉上,桂青颺指尖撥過,將青絲撥到了脖頸一側,歪過頭來輕輕的覆上了顏華的嬌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