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是？
這樣的五個字出現在腦海裡，他好像被潑了一桶冷水，整顆心都冷卻了。
“夠了！！”
黎澄溪不想跟她囉嗦下去了，直接一個手刀把她打暈，讓她倒在自己的懷裡，抱緊，輕輕一躍，直接上了樹。
將易小攸安置好了，望了一眼，聚集越來越多的雪狼，看著她安靜的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保護。
三年前，他可以保護她，三年後，他依然可以。
平穩落地，灰色的筆直身影殺入了狼群，畫面瞬間變得血腥，天空的顏色好像都變得灰暗，雪地被鮮血染紅，空氣中都蔓延著殺戮的味道。
……
……
半個小時之後，頭疼的易小攸逐漸恢復意識，睜開眼睛，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是被一根樹幹支撐起來，而雙腿處的位置完全就是懸空的。
這也太嚇人了，本能的把住樹幹，卻被一聲淒厲的嘶鳴所吸引，下面的畫面更讓易小攸震撼。
屍橫遍野，雪地不……血地……十幾頭體型膘壯的雪狼屍體堆積在周圍，灰色風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落在了距離黎澄溪不遠處的地面上，要就已經被狼爪撕扯的破爛不堪。
而佇立在屍體中間的黎澄溪，手執匕首，黑色襯衫早就已經破裂了好幾道口子，有些狼狽，可是一點也不影響的他的俊美，反而，給他添了嗜血的感覺。
他宛若地獄修羅，渾身沾染著死神的氣息，略顯凌亂的長劉海掩去了雙眸，絕美半邊面容淌著醒目的血液，順著俊美面龐一直往下掉，一滴又一滴，尚有溫度的血液落在雪地，化掉了雪，暈染成一片深深地緋紅。
“黎澄溪……”
畫面實在太震撼，易小攸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地注視著他，他真的是……她一直認為溫潤如玉的男子麼？
這哪裡還是……那個，對他百般溫柔的黎澄溪。
“自己下來，離開這裡……”
他沒有看她，而是冷冷的丟了這麼一句，轉身欲走。
“不是……等一下……啊！嗷！！”
易小攸一激動，整個人就從樹上掉了下來，屁股首先著地，或許，是這裡積雪太厚的緣故，所以沒有什麼痛感。
不過，令易小攸比較意外的是，黎澄溪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衝過來保護她，實在是太詭異了。
“……”
黎澄溪僅僅是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墨瞳幽深，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反應，臉上的沾染的血實在是太嚇人了？
還一直在滴血，他也沒有處理，因為他的雙手都沾染了血腥，觸碰臉，只會弄得更糟，他何必在她面前那麼狼狽。
在她走之前，他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只要記住，他是黎澄溪就夠了。
“這些狼……”
易小攸爬起來，快步跑到黎澄溪面前，近距離看他，才發現他身上的傷更多，只是，都是不明顯的皮外傷。
“殺了……”冷淡的兩字，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