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迴盪著白延的細語,波盪厲害的胸口安靜了些許,有溫熱**從白柚的眼眶裡流出來,碰到了傷口,疼的她忍不住嚶嚀。
“小柚,不哭,不要哭。”白延心疼的要死,捧著她的臉,將自己的脣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醫院裡充滿了消毒藥水的味道,這間病房裡並排放著兩張床鋪。馮子身強體壯,就是被打的烏青烏青,其他也沒什麼大事情,倒是君逸臣比較慘,他喝了那麼多酒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裡捱揍,好在他用手護著頭,只是肋骨斷了一根,手臂有點骨折。
房間內一片寂靜,躺在**的馮子睜大著一雙眼睛,時不時看看邊上假寐的君逸臣,又朝著沙發上的貴婦瞧了瞧。
“可真是被你爸說對了,楊雯箐那女人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當初你娶了個來歷不明的白柚那也就算了,至少白柚還乖巧懂事些,什麼都順著我,可你呢,你等你爸死了得到了公司就和白柚離婚。哼,我真懷疑你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我兒子,你心心念念著那個楊雯箐,到頭來呢!”君母長嘆一口氣,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壓氣,“聽說你最近和白柚走的挺近的,我想想白柚也沒什麼不好,若她肯回來你就和她復婚吧。”
君母說完,轉頭看向病**的兒子,見君逸臣依舊閉著眼睛不言不語頓時火氣就往上衝起來,猛地起身,她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他床邊,伸手就在君逸臣包成一團的手臂上拍了下。
這一拍,疼的君逸臣差些跳起來!
“臭小子,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君母氣急了,抬手又在君逸臣的手臂上拍了下。
“夠了夠了!”君逸臣斷著肋骨,實在沒什麼力氣去和母親說什麼,“復婚,媽你以為復婚那麼簡單麼,現在的白柚和以前根本一點不一樣了,她根本不會聽我的,更別說接受我的道歉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你當初和白柚結婚就是讓我們消除對你的戒心!你個混小子,要是你爸知道肯定要從棺材裡爬起來掐死你!”
“他都燒成灰了,爬也爬不起啊!”君逸臣爭辯,結果當然又是得到了母親的一記暴慄。
馮子在一旁看著,憋笑都快憋成了內傷。
君母自然是發現了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君逸臣一眼,又不緊不慢的走到馮子面前,“我說小馮啊,這次還真虧了你,不然君逸臣這小子肯定要橫屍街頭了。對了,芳子前幾天還和我通了電話,她說她很想見見你,你們的婚約也快近了,芳子說想跟你討論下婚禮的佈置什麼的。”
“誒誒,伯母,這個,這個……我還不想結婚呢,我還小呢。”
“小,你說笑吧,我在你這個年紀,君逸臣都能打醬油了!早點結婚吧,芳子那麼好的姑娘,你要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呢!”
馮子只能“呵呵”的笑,只是心裡卻是淚如雨下!
芳子,那個整天纏著他的姑娘,可是他年少時期的噩夢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