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哭聲中醒來的,眼睛酸澀的厲害,眼球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水分,乾的發疼。腦袋暈暈乎乎的,渾身發疼,像是發燒了。
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耳邊又是被一連串的笑所代替。
是誰?是白柚麼?他想著,可是再仔細一聽這聲音,他心頭的那抹喜悅就消散了,不,她不是。
“逸臣!逸臣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我了!醫生說你的肋骨又斷開了,你知不知道好危險好危險啊,要是插到肺裡,那,那就……”楊雯箐又哭起來,哭的君逸臣的腦袋越發的疼了。
“行了!哭什麼哭,我兒子又還沒死,你哭什麼喪!”這時候門口傳來了另一個聲音,君逸臣知道,是他母親來了。
他和母親之間算不上多親厚,他記得在爸爸死的時候母親還衝上來甩了他兩巴掌,說他沒心沒肺,說她生不出這樣的兒子。
說起來,爸爸還是被他給氣死的。他真是不孝,如果當初他聽了爸爸的話,和白柚好好的生活,那現在會不會一切都很好?
容不得君逸臣多想,身旁就響起了母親的話:“我已經聽說了,想來也是,你當初傷害白柚那麼深,要她原諒你也是難上加難,不過有件事情我倒是很好奇,你當初不是說白柚是個孤兒麼,你們當初離婚的時候她一分錢都沒拿,那現在她住的別墅穿的衣服都是哪兒來的!還有她之前不是自己打了一槍麼,誰救了她?主要的是,她一個女人,怎麼會有槍?”
“媽!”君逸臣頭疼死了,他的右手吊著點滴,只能抬起無力的左手撫著額頭,“不要問我這些行麼,我現在很不舒服。”
“你還知道不舒服了!當初要是聽了你爸爸的話,你現在還能不舒服?”君母的話意有所指,她瞪了一旁安安靜靜的楊雯箐一眼,繼續道,“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君楊兩家的婚事是不可能的,你怎麼還和她來往?”
“伯母,我!”
“行了,別伯母伯母的叫,要真有個孩子那就算了,你宮外孕還要瞞著我們,還心腸那麼歹毒想要找白柚當墊背!買通醫生的事情也虧你做的出來!”
楊雯箐說不出話來,她抿緊著脣,不敢哭出聲音只能斷斷續續的抽泣。
“媽,別說雯箐了。我好累,你能消停會兒麼,你兒子現在這樣子,你還有心情來罵人。”
“怎麼沒有,我真是瞎了眼了,怎麼就會生的出你這種兒子!真是要被你氣死!”君母嘴上這麼說著,不過真當她說完這句話後也就沒再開口了,坐到沙發上,她長嘆了一口氣,抬手朝著眼角抹了抹。
**的那個兒子她確實恨,恨他怎麼會有那樣一顆心,氣死了自己的父親,可畢竟在如何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再如何罵如何打,到頭來自己的心也還是疼的。
得了安靜,君逸臣才覺得舒服了些,他閉上眼睛可是一點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白柚的模樣,還有最後,Darius親吻她額頭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