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豬圓玉潤-----第四十八章 絕不為妾


寂寞寂寞就好 透視之眼 七夜寵妃:王爺,我要休了你 去你的總裁 嬌妻來襲:推倒首席大人 帝少豪寵小萌妻 柳龍庭白靜小說 櫻蹤再現 罌夢魑華 重生之愛戰人生 隨身帶著一畝田 末世求生記 素衣道長 目睹殯儀館之詭異事件2 福寶 緣來男逃 趴在牆上的人 邪王戲鳳:絕世無雙 慶餘 死神之假面
第四十八章 絕不為妾

第四十八章 絕不為妾

錢珠珠回到客房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折騰了一晚上,她現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想躺在**悶頭大睡一場。

剛一躺倒在**,身邊傳來一聲悶哼,她的心砰砰一跳,睡意去掉了不少,慌忙點起油燈。

這**果然多了一人,這人此時正瞪著一雙鳳眼凌厲的看著她,臉色陰沉,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她見到司馬嶽這模樣,睡意瞬間都跑的無影無蹤了,有些如臨大敵的看著那靠在**的男子,那黑衣男子像一隻潛伏的老虎,不斷壓抑著身上的怒氣,處處透著危機。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詫異的問道,見這人模樣,雖不明白原因,心中一跳,悄悄地向門邊挪了一步。

似乎看出來她的目的,那黑衣男子嗖的一聲從床邊躥了起來,動作像豹子般敏捷,死死的堵住了她的退路。

“你一晚上去哪裡了?”司馬嶽沉默半天,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嘶啞,隱隱透著憤怒。

去哪裡關你屁事,她眼珠子一轉,卻沒有膽量說出來。

“嶽小公子您怎麼過來了?只是您這無緣無故私闖女子閨房的習慣能不能改改,這可不符合您世家公子的身份。”她瞪著圓眼看著這臉色越加陰沉的男子,不明白到底是哪裡招惹了這人,他好端端怎麼跑到這鳴鳳縣來了。

那天在四方閣,那兩個世家貴女對她明晃晃的嘲諷,司馬嶽可是一句話都沒有幫她說,她心中一寒,已經不想與這人廢話。

“你為什麼要離開順安城?可是昨天的事情生氣?”他儘量剋制著什麼,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一臉疲倦的女子。

“昨天的什麼事情?嶽小公子說的是姜小姐那些話嗎?阿珠可沒有必要生氣,姜小姐說的可都是大實話,阿珠與司馬家的公子本就身份懸殊,在外人看來,的確是阿珠不自量力又心懷不軌,也沒有什麼可生氣的。”錢珠珠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哈欠,坐了半天的車,又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實在沒有精力應付這個人。

見她態度隨意,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他瞬時鳳眼圓睜,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不難過?”他質問著,認真盯著她每一寸的表情。

眼前男子沉靜的看著她,那黝黑的眸子,似天上的明星緊緊的吸引著她,錢珠珠的心砰砰一跳,又犯了那花痴的毛病,差點反應不過來。

“嶽小公子真是說笑了,我為什麼要生氣呢?”她晃了晃腦袋,淡然一笑,“那姜家小姐身份高貴,能教訓阿珠幾句,也是阿珠的福分。”

司馬嶽安靜的看著眼前這女子,看著看著,突然咧脣一笑,眼前這丫頭最受不了他嬉皮賴臉的模樣了。

“你說你不生氣,那你為什麼要離開順安城?阿珠可是口是心非了。”說完臉上恢復了些神采,言笑晏晏的看著她。

居然有臉問這個問題,你那蘭芝羞辱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我生不生氣。現在做出一副大家非常相熟的模樣,錢珠珠頓時生出了一種無力感,這個少年,這樣到底有什麼意思。

看著眼前這人一副我猜對了吧,你就是在生氣的篤定模樣,她心中微怒。

“我生不生氣又有什麼關係呢?”她懶懶的問了一句,抬眼看了那笑眯眯的少年一眼,“好吧好吧,嶽小公子,我承認,我就是生氣了,我氣那姓姜的女子自恃身份目中無人,我氣她嘴巴賤不斷的貶低我,可以了吧?您要是大早上守在這裡就問我生不生氣,那我回答了,我就是生氣,您可以放我休息了吧!”說完氣呼呼的看了那笑的惡劣的少年一眼,真是徹底被他打敗了,喜怒無常。

“那你是不是還生氣她叫我阿嶽?”少年繼續無賴的問道。

“她愛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關我什麼事?”她不忿的反問道,真是莫名其妙。

見她生氣,少年似乎更加開懷了。

“阿珠,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因為她叫我阿嶽,我又沒有幫你說話,你更生氣了,是不是,是不是?”他笑著調侃著。

錢珠珠被這話震驚了,腦門上瞬間冒出了三條黑線,這話題是不是轉的太快了,這少年難道是水仙花附身了?

“誰喜歡你了?真是自作多情。”她不想糾纏下去,無力的反駁著,用手捂著嘴巴不停地打著哈欠。

見眼前的女子嬌嗔自己一眼,少年的心瞬時酥了,哪裡理會這弱弱的反駁。

“好了,你先睡會吧!等你睡醒了,我們再好好算賬。”嶽小公子開恩,含笑允諾。

見他不再那麼陰陽怪氣,錢珠珠心中一鬆,睡意瞬間上來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以後可不要這麼無緣無故進我的房間。”一邊說著一邊向床邊走去,砰地一聲,就將全身的重力砸了上去,可要好好睡一覺了。

見這女子在他面前毫無顧忌,就那樣直挺挺的躺倒了**,輕輕閉上了眼睛,也不在乎他是不是離開了,嶽小公子自嘲的笑笑,對於這個女子,是不是真的向阿靖說的,陷進去了?

昨天在四方閣,見姜蘭芝故意刁難她,他本就是想出手相幫的,誰知這丫頭一開口就將他們二人之間撇的乾乾淨淨的,雖然他們之間也卻沒有什麼。可心裡就是不舒服,才會賭氣坐在一邊喝茶。不想她在外人面前畢恭畢敬,完全沒有和他在一起時那麼多刺,頓時心中更加不忿,任由她被別人踐踏,只是想看看她的底線在哪裡。

誰知道這女子居然被人踩到了頭上都不反抗,還好言好語,他心中一陣失望,任由她離開了四方閣。

那一整天,他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司馬嶽一直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珠寶,哪裡受過這樣的煎熬,只是他還是不明白,不就是沒有幫她說話,任由她被人欺辱離開,他為什麼現在心裡像貓撓一樣。

傍晚不自覺地潛入了她的房間,等了大半個晚上,居然還不見人影,終於驚慌了起來。嶽小公子一晚上折騰的十七衛沒有一個消停的,終於知道她自東門出了順安,來到了鳴鳳縣的訊息。一顆焦慮的心才稍稍安定,就快馬加鞭趕了過來,誰知道又撲了個空,這女子,她居然一夜未歸。

他心緒不寧的守在屋子裡,想著一會定要狠狠地收拾她,如何都不肯閤眼。

看著**那女子熟睡的面容,他頓時也困了起來,悄悄地走到床邊,趴到她的身邊睡了下來。

店家知道這幾位客人早上才回來,得了吩咐,午飯時並沒有來打擾。

“阿珠阿珠,你醒來了嗎?可都過了午飯時間了,你這懶蟲……”李寶兒邊說著邊推來了錢珠珠的房門,想要喚她一起去用飯,看著眼前的一切,卻不禁怔住了。

這阿珠的**睡著一男一女,這女子蠻橫霸道,睡的四仰八叉,還將自己的腿架到男子的身上。被壓著的男子眉目俊秀,此時那雙鳳眼已經睜開,正不悅的看著闖進來的李寶兒。

李寶兒驚叫一聲,砰地一聲一拉房間的門,一臉驚恐的跑遠了。

她正睡得熟,就聽見誰在外面嚷嚷,有些厭煩不適的翻動了一下身子,接著就是砰的一聲巨響,將錢珠珠徹底從睡夢中被驚醒了。一睜眼,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那細長的鳳眼正迷迷糊糊的看著她。

她啊的一聲驚叫,忙坐直了身子。見身上衣服完好,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司馬嶽,你太過分了。”她憤怒地瞪著一臉無辜的男子,臉氣的通紅,粗重的喘著氣跳下了床。

“司馬嶽,我昨晚不是叫你出去了嗎?你一世家公子,懂不懂規矩,這件事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活了?”錢珠珠說著忍不住哭起來。這司馬嶽雖然性格怪異、頑劣異常,但卻是個君子,不想與女子共居一室、共寢一榻的事情都能做出來,她以後哪裡還有清白可言。

她居然相信了這隻餓狼是個正人君子,居然能放心的睡著了,錢珠珠越想越覺得羞憤,越覺得自己就是隻豬,簡直蠢到家了。明知道這人不是個好的,現在這個模樣,就算什麼都沒有發生,到了這世人的眼裡,談何清譽。這以後的日子……

她想著曾經的努力,想著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站穩了腳跟,就被這人無端端的毀了,心中越是難過,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滾下來。

嶽小公子看著眼前女子汪著一泡眼淚,還不忘狠狠地瞪著他,砰地一聲,心絃似乎被人用力撥動了一下,就是這個感覺,那時候在暗室,這女子也是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結果他想好的所有報復手段都沒有使出來,居然落荒而逃了。

“你哭什麼,我會負責的。”他心中一軟,柔聲勸慰道,本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兩個人躺到了同一張**,剛剛被屋外的喊聲吵醒,看明白了兩人這模樣,嶽小公子不知為何,心中居然竊竊歡喜著。

“負責,你負什麼責,我錢珠珠就算是再卑賤,都不會做你司馬嶽的妾的,誰讓你負責了。”她心中難受,早就忘了這階級身份,衝著對面這人大吼大叫。

聽了這話,那少年面上一冷,“難道你還想為妻不成?自古聘者為妻,我們已經這個樣子,阿珠,你以後只能跟著我司馬嶽了。”說完脣角起了一絲冷笑,這女子,說了要負責還這副不屑的模樣,多少人想給順安城的嶽小公子做妾,都求不到這福分。

“你給我滾出去,司馬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錢珠珠被他惡劣的話氣到了,“我錢珠珠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都不會為人妾室的。”她認真篤定的說完,砰地一聲拉開了房門,不顧那人的反應,急急跑開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