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豬圓玉潤-----第三十九章 他也是個不簡單的


我的老婆是上 美女市長老婆 貼身祕書 公主不吃素,拒做壓寨夫人 獨佔契約:惡魔BOSS無下限 蘿莉人妻偵探社 一劍破天 太玄遁仙 應天邪帝 異界符文師 絕天 重林巨蜥 始源帝尊 鬼王嗜寵:逆天小毒妃 超凡進化 不打不成婚 十年生死茫茫 帶著西弗嫁給v大 寧為妃子不為後 重生之殊途
第三十九章 他也是個不簡單的

第三十九章 他也是個不簡單的

最近為了籌辦好老王妃的壽宴,她連日勞累,昨晚又被那司馬嶽攪合了一晚上沒有睡覺,現在吃了早點,錢珠珠就忍不住泛起困來。

看了一會賬本,小丫鬟就拿來了她的家常衣服,在這內堂裡換了衣服,想到那嶽小公子不知道何時會派人拿合約過來,她就不想回府裡去了,靠著椅子小睡一會。

可能是太困了的緣故,這一睡,醒來居然已經到了晌午,錢珠珠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脖子,在地上走了一圈,半晌終於緩過勁來。

這真的是受的什麼罪啊,那個人想分她的錢,還要她在這裡等候著,錢珠珠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暗道這就是豬腦子啊,專門窩在這裡等著別人來宰自己。猛然醒悟以後,她向掌櫃的交代了一聲,僱了輛車就回府了。

剛剛一進府,萍兒就跑了過來,“小姐,您怎麼大清早就出去了,也不喚上我,萍兒可是擔心了半天。還有司馬公子可是在府裡等了您大半個鍾了,我已經讓旺財去請您,不知道您見到了沒有?清早那鋪子裡的翠兒過來要姑娘的衣服,萍兒本想親自送過去,那小丫頭居然說姑娘交代我要留在府裡等人,姑娘,可是等這司馬公子。”這丫頭嘴快,像連珠炮似的說了一串。

錢珠珠微微一怔,這司馬嶽還真的跑府裡來了,守株待兔嗎?

“嗯,那司馬公子可是在前廳,我去換件衣服就出來見客,萍兒,你先去招呼著吧!”她邊走邊交代,這人,就讓他等等吧,昨晚那麼折騰自己,想到那聲嶽哥哥她就起雞皮疙瘩,真是個混蛋。

萍兒不解姑娘這一身衣服不是清早剛剛換的,為什麼又要去換衣服。可能司馬公子來了,姑娘害羞,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姑娘,您不要著急,一定要收拾的整整齊齊再出來,我這就去回司馬公子,就說您已經回府了,讓他再等等。”萍兒說完忙行了一禮,歡歡喜喜的朝前廳跑去。

真是孩子心性,錢珠珠看著那跑的歡快的背影,暗暗感慨了一下,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院子。

等換好衣服,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錢珠珠本就想讓那人多等,也就不急不慢的再洗了把臉,慢慢的坐在銅鏡前梳著頭髮,慢慢想著一會如何在合約上維護自己的權益。

“司馬公子,我們姑娘就住這間屋子,您稍等一下,我這就進去看看姑娘好了沒有。”她正出神,就聽見屋子外萍兒的聲音,心中一驚,這丫頭,怎麼把人帶到這裡來了。忙放下梳子急急地走了出去。

“可是讓司馬公子等急了?”她一邊往外面走一邊大聲說道,一揭開簾子,院中那人一襲月白色長衫,金冠束髮,長身玉立,正面帶微笑看著她,哪裡是那司馬嶽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她的臉不自覺的紅了。

剛剛以為是司馬嶽那個混蛋,錢珠珠的語氣很是不好,現在見這人面帶微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頓時覺得難堪。

“阿文,怎麼是你?”她驚愕的問道。

那人一怔,“不是我,還會是誰?”他緊緊地盯著這女子,突然神色一變,“可是我那叔叔司馬嶽今天約了要來見你?”語氣非常緊張急促。

錢珠珠輕輕點了點頭,“嗯,今天嶽小公子有些生意上的事情約了阿珠。”她頓了一下,看著對面那人緊皺的眉頭,不由得又問了一句,“可是有什麼不妥嗎?”

那人沉思了一會,臉上就恢復了平靜,微微的嘆了口氣,“阿珠,你就是這麼待客的嗎?我們就站在院子裡說話。”

本來以為他有什麼話要說,誰知道開口卻是這一句,錢珠珠立刻覺得不好意思了,“今天真是對不住,讓公子您久等了。”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來了一句,“不是說叫阿文嗎?”錢珠珠一愣,忙改口,“今天讓阿文久等了,我們現在就去前堂坐著聊吧,這萍兒也真是不懂規矩,怎麼將您帶到這裡來了。”

司馬文善靜靜地看著她,長長的吐了口氣,嘆道“阿珠是覺得這女子的閨閣之地我來不得?還是阿珠的院子,我進來不得?”

這都是些什麼話啊?世家公子不應該最是守禮,這女子的閨閣之地肯定是不能來的。這承平王府的長公子可是一個知書達理的翩翩君子,在順安城頗具盛名,這豈能不知?再說我們兩個關係也沒有好到你可以隨意進出我的屋子啊。錢珠珠心中暗歎他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反常。

她腦子轉的飛快,尷尬的笑了笑,“阿文,我們去前堂坐著說吧。”說完比了個請的姿勢,率先邁開了步子。

兩人在前堂坐下來,那被罵做沒有規矩的萍兒忙討好的過來奉上茶水,就退出去站在了門口。

“阿文,你今天過來,可是有什麼事?”錢珠珠見他坐在那裡沉思,半天不出聲,忍不住問道。

這清脆的聲音一落,他就回過神來了,“難道沒有什麼事,我就不能來阿珠這園子了?”語氣冰冷,甚是不善。

錢珠珠也不知道剛剛哪裡就得罪了他,這司馬文善句句話帶刺,她雖是一商戶女,也是有氣性的,瞬間就冷了臉。

“司馬公子,您要是有什麼話就好好說,要是沒有什麼事情,阿珠今天也是忙的很,就不送您了,您請自便吧!”說完就準備起身。

見她臉色不好,司馬文善忙站了起來,面上帶了一絲憂傷,“阿珠,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明明剛剛還滿心歡喜想要見到你的。”

錢珠珠見他這樣,又坐了回去。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似青松一樣的男子,他的腰挺得筆直,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俊美的臉上風雲變幻,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半晌,那人嘆了口氣,揉了揉精緻的眉心,薄脣輕啟,“阿珠,你不要和他走太近了,那人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簡單,你會吃大虧的。”

這沒頭沒尾的話,別人可能不明白,錢珠珠何等聰明,昨天晚上才吃過這嶽小公子的虧,哪裡會不明白他嘴中的他是誰。

那人繼續說道,“他什麼都喜歡和我爭,阿珠,你應該是和我走得近,才入了他的眼,是我害了你。”說完哀嘆了一聲,慢慢的挪回來位子上,看著眼前女子瞪著烏黑的眼睛瞅著他,那純淨的眸子透著無知無畏,不禁心中一痛。

“阿珠,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以前我什麼都讓著他,這次不會了。”說完緊緊地盯著她,半晌,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猛地站了起來。

司馬文善站直了身子,似乎是解脫了什麼,啟脣一笑,神采飛揚,頓時滿室生輝,看的錢珠珠眼睛都直了,這造物主真是不公平啊!有些人是精雕細刻,有些人就隨意揉了一團。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先走了。這是別莊的地契,我今天來就是送這個的,順便看看你。阿珠,記得我的話,那人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小心些。”司馬文善邊說邊從袖口抽出一疊紙,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那女子將地契收了起來,他謙和一笑,“我走了,阿珠,我還會過來的。”起身行了個禮,邁著穩重堅定的步伐,匆匆離去了。

錢珠珠莫名其妙的看著這急匆匆離去的身影,那司馬嶽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可是比誰都清楚,一會狠辣殺人不眨眼,一會又扮出一副謙謙君子溫文爾雅模樣,一會又是那潑皮無賴模樣,就算是沒有人提醒,她也知道嶽小公子不簡單。

司馬文善能和嶽小公子在這順安城齊名,他哪裡又是個簡單的。雖說是長公子,也就是一個庶子,在這承平王府裡,那個敢給他臉色看,那幾天在王府,她可是見那些僕從個個對長公子敬愛畏懼的很。

這都認識的是什麼人啊?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發大財,可不想攪合到你們的是非裡面去,錢珠珠正在哀嘆,就聽到萍兒匆匆過來稟報。

“姑娘,奴婢剛剛送走司馬公子,就又有一個司馬公子過來了,就在府門口呢!”小丫鬟氣都沒有喘勻,急急忙忙的說道。

“什麼又一個司馬公子的,這天下怎麼有這麼多姓司馬的。”錢珠珠心裡不滿這丫頭不懂規矩,將男子帶到自己的閨閣外面,見她說話又不清楚,忍不住遷怒。

“阿珠好大的膽子,這司馬可是國姓,怎能容你如此詆譭,可是閒活的時間太長了。”這人不知道是何時站在了前堂門口,正斜著他那雙鳳眼緊緊地盯著她,秀美的臉上泛著絲絲冷意。

錢珠珠暗道不妙,真真是犯了忌諱了,這汙衊皇族的罪名扣下來,可是牽連九族的大罪,生死就在這人一念間,怎麼如此倒黴。她忙揮手讓萍兒退出去,“嶽小公子是何時進來的?您也真是的,著人通知一聲,阿珠去門口接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笑聲打斷了,“好一個機靈的丫頭,這次可是被我逮了個正著,休要扯開話題,這天下怎麼就不能有這麼多姓司馬的了。”說完邪邪一笑,目光不善的瞅著她。

“嶽小公子,阿珠一時嘴快,完全是有口無心,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阿珠這次吧!”她十分謙卑的認錯,說完眨著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瞅著對面笑的陰森不善的少年。

那人一搖手中的摺扇,慢慢地站了起來,神態清正,端莊秀美,說出來的話卻能氣死人,“少來,別每次都用這一招,還記得我清早說的話嗎?叫一聲嶽哥哥,本公子高興了,可是什麼都不計較的。要不然,……”

真是得寸進尺,錢珠珠心中罵道,面上卻依舊可憐兮兮,眨巴眨巴眼睛,暗暗掐了一下大腿,“嶽哥哥,阿珠錯了,阿珠有口無心,您別跟阿珠一般計較。”說完眼淚汪汪的看著那人。

嶽小公子輕咳了一聲,眉頭一皺,“真嚇著了,趕緊擦乾淨眼淚,難看死了,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哭。逗你玩呢,誰會治你的罪。”每一次看到那蓄滿淚水的眸子哀求的看著他,他的心就忍不住抽搐一下,忙側過了身子。

就知道這招有用,錢珠珠背過身去擦乾那並沒有流出了的眼淚,內心得意,這司馬嶽也不是鐵石心腸,瞬時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

此時嶽小公子儀態端莊,姿容秀美,正輕輕地晃動著摺扇,靜靜地站在廳堂裡看著她,似那天宮神子一般神清骨秀風采不凡。她看著看著,一時走了神,差點忘了這人來的目的是什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