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狠厲與陰寒她看的一清二楚,籽聽不由得誠惶誠恐的瞅著他,咬著脣皺眉不語,他是在害怕什麼?他就這麼盯著她,眼神顯而易見的冷厲,忽的他反應過來什麼,馬上鬆了手,語氣溫和的很多:“是齊隕軒說的?”語氣溫和,卻依然緊張氣憤。
籽聽垂著眸子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沒有人知道的,我沒有和任何人說,包括然兒和爹爹他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聽著她的話,隕執才緩了緩氣色,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那他將可能滿盤皆輸,看著眼前的人還有些驚魂未定樣子,隕執才想起剛剛自己的神情和態度,但是即便在那個時候,她還是說著讓他安撫的話。
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隕執對著籽聽低了低頭:“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絕不會如此的。為了賠罪,我送你一首曲子。”說著,把笛子放在嘴邊,笛音入耳便覺心曠神怡,籽聽心情好的原諒了他。
. 隕執這些天反正就是吃定了籽聽,幹什麼都要把她拉在身旁,連任陵有時候都同情起來籽聽了,他家皇子纏起人來可不是一般人抵抗的了的。
轉眼間,皇后的生辰也到了,籽聽和周月仙帶著隕執準備的禮物去了月華殿,當然周月仙沒少給她臉色,禮物也是由她的宮女捧著。好像是怕她搶了她的風頭,她打扮的極為精緻,連一絲頭髮都沒有鬆散,衣服連一絲褶皺也沒有,籽聽為了合她的心意只撿了些素雅的穿。
跟在周月仙身邊,籽聽儘量溫和一些,因為馬上她就要搶她的風頭了,先讓她得意一些吧。
入座,所有人都看著她們兩個柔弱女子,眼神竟然都是齊刷刷的同情,籽聽撇了撇一旁的周月仙,她也許是被場景感染了,籽聽見她一臉悲切切,好不可憐。
籽聽一反常態的笑著,惹得那些人再也拿不出那種眼神,籽聽才斂去了那一臉的燦爛笑容。一個又一個人祝賀送禮,籽聽靜靜的等著,掃視著那些看她的人裡面有誰是不對勁的,卻一無所獲。
直到聽見周月仙的聲音響起,籽聽才把視線放到皇后娘娘身上,周月仙吩咐婢女捧著壽禮走到皇后眼前,才笑著祝賀,籽聽也跟著說:“祝皇后娘娘壽與天齊,永享安樂。”
皇后點了點頭,一旁的宮女忙的開啟,頓時場上的人都禁了聲,籽聽快速的掃視一週,想找到那個得意滿足的神情,卻沒有找到,籽聽皺了皺眉,這人城府極深。
皇后娘娘雖然臉色不好,還是好脾氣的微笑著,倒是皇上忍不住罵道:“你這是什麼壽禮,是賀壽還是送葬,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周月仙慌張不已,只是搖著手,焦急的解釋道:“臣妾不知道,是四皇子和籽兒妹妹選得,臣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籽聽瞪大了眼,直直看著她,怪不得齊隕執對他那般不屑,她只知道自保,只知道推脫。連籽兒妹妹都叫出來了。
皇上瞥了她一眼,再看向籽聽,冷聲喝到:“文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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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對著熙兒,然兒使了個眼色,她們忙的把周月仙身後的婢女扣下了,那婢女大聲嚷嚷道:“王妃,王妃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周月仙瞪著籽聽剛要開口,接到籽聽冷厲的眼神她忽的說不出口。
籽聽看著那婢女笑了笑:“你不知道,難道還是我冤枉你了?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做的一切呢,你叫人支開了沈鈺和李公公,一個人假裝去取東西,你的膽子可真大的!”
那婢女退下一軟,知道她家主子也不會管她了,只覺得沒了希望,眼神無助的很,籽聽對著皇后笑道:“本來這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實在不該如此,可是這奴才實在是膽大包天,連皇后娘娘您的壽禮也敢偷,籽兒查了她的住所,一無所獲,才想著給娘娘您一個交待。”
皇后滿意的點點頭,十分開心的笑道:“無礙,籽兒為了本宮如此費心費神,本宮極為欣悅。”
得了這句話,籽聽才深吸一口氣,雖然她猜想皇后娘娘不會拿她怎麼樣,可是她還是有些心慌。
那婢女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然被知曉,想起籽聽平常待人極好,忙的跪在籽聽面前求饒:“求王妃恕罪,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知道錯了,王妃一向溫和善良待人極好,求王妃饒奴婢一命,奴婢就是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說著一個勁磕頭,都是拼了命的,聲聲響徹宮殿,再加上她一臉的淚水,實在是可憐至極。
籽聽微微一笑,看著她溫和的說道:“還了那玉淨瓶我就替你向皇后娘娘求情,饒你一命。”語氣溫和,卻冰冷至極,她一個替人辦事的婢女那裡拿的出來。
那婢女心灰意冷的看著籽聽,似乎是不相信的搖頭:“娘娘一向那麼仁慈,有求必應,今日怎麼會見死不救呢?”
籽聽對著她溫婉一笑,低低唸到:“是嗎,我可不記得我是你說的那種活菩薩。”說著她冷冷補了幾句:“你是靜兒妹妹,還是馨兒姐姐,或者是然兒?我文籽聽只對對我好的人好。對於你,我為何要救你?你的生死與我何干!”太后滿意的看著她,之前,她還擔心這丫頭被欺負呢,原來她才是會欺負人的。
籽聽依舊笑著,只是在那婢女的眼睛裡面卻是嘲諷,她極其挫敗的低著頭,忽的想到自己就要落在素有手段的皇后娘娘手裡面,那一定是生不如死,忙的磕頭哽咽道:“皇后娘娘,不是奴婢偷的,是有人指使奴婢的,奴婢是被逼的!”
皇后頗有興趣的看著她,笑著問道:“那你倒是說是誰指使的,說不定說出來本宮就饒你一命。”
婢女想了想,就算皇后娘娘放了她,那位主子會放過她嗎?想到這裡,她舌頭一伸,狠狠咬了下去,鮮血溢了出來,她直直倒在地上。
公公走下來摸了摸,弓背彎腰的稟道:“皇后娘娘,她已經死了。”皇后揮了揮手,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本宮可真想知道是誰要害本宮的執兒?”說的可真親切,執兒,籽聽在心裡面冷笑不已。
宴席的歡樂還是依舊,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也應該如此的,死的只是一個婢女。若是皇子,現在他們還有心情說說笑笑嗎,必然是激動的不得已,盤算著下步如何。
籽聽毫不躲避的接受那些打量,現在她鋒芒畢露又如何,反正隕執也不躲躲藏藏了,她也沒那個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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