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兒看著籽聽,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良久才叫到:“娘娘,憑什麼這麼說我?”
籽聽走到桌邊,開啟那盒‘朱顏香’,放到媛兒鼻邊,問道:“可熟悉?”
媛兒先是疑惑,慢慢回憶,然後猛地想起,聞了聞身上,失聲笑了起來:“娘娘好計謀。”
眾人疑惑不解,籽聽垂下眼簾,失望的將朱顏香重重丟在桌子上,聽著盒子滾落的聲音,心裡冰涼起來,看向媛兒道:“我本是不願意懷疑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思索之下,我獨自寫了一封信,在墨水裡面加了許多平日不用的‘朱顏香’,朱顏香氣味極濃,若是打開了一定會沾上味道的。
那時我故意說了句‘這次就靠大哥了’,讓人以為我寫了信求救大哥,無論誰是奸細都會去看然後回報陸晴晴。”
說著,重重一嘆:“我由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媛兒你的,所以我沒有讓你去送信,可是,沒有想到阿!”
一片寂靜,媛兒也是沉默不語,籽聽繼續說道:“我記得第一次看清媛兒的容貌時,那時候你不過是十三四歲,嬌嫩的就像那初春發出來的嫩芽。那時侯媛兒你總是天真可愛的在我面前賣乖討好,叫著籽兒姐姐。是我疏忽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年幼單純的媛兒了,你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已經是妙齡少女了,心思也不比從前了。”
籽聽緩緩彎下腰,看著她還帶著淚珠的臉頰,問道:“為何要幫著陸晴晴害我?”
媛兒抬手重重擦了擦淚水,見籽聽臉色平靜,也只是低低說道:“從我答應陸昭儀那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說著垂下眼簾,眼神堅定的說道:“如今娘娘要怎麼處置都可以,是媛兒的錯,是我執迷不悟,要走上這條路的。”
籽聽沉默不語,讓她繼續說,見她嘴角勾起一絲自嘲:“娘娘可記得那次八皇子從七皇子的手上救了我與姐姐,那時他雖然在病中,卻俊逸出塵,溫雅清朗。我不自覺的對他上了心,關於他的事情都格外關心,也因此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答應了我,只要他當上了太子就納我為妾的,如今他被禁朝,唯一可以幫他的就是陸昭儀了,為了幫助他我也只好聽了陸昭儀的話;是我痴心妄想了。”
錦兒看著她,不可思議的喊道:“為什麼是媛兒你,姐姐剛剛一直都相信不是你的,為什麼會是你。八皇子再好,你與他也是不可能的啊,而娘娘對我們可是有恩的,你怎麼能為了自己的私心如此呢。”
媛兒側目看向她,輕輕笑著,淚水卻凝滿了雙眸:“姐姐當我不知道娘娘的恩德麼,可是我放不下,即便知道那是痴心妄想我也抱著那微末的希望去為他辦事。在娘娘與他之間,我選擇了他,所以…”
吸了一口氣,看向籽聽,一字一頓道:“無論娘娘如何處置我,我都無怨無悔。”
“好,好一個無怨無悔。”籽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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