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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青春-----第八章女人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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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女人幽香

第八章女人幽香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行走在無垠的曠野中

淒厲的北風吹過

漫漫的黃沙掠過

我只有咬著冷冷的牙

不為別的

只為那傳說中的草原

、、、、、、

夜深沉,雖然是初夏,夜晚還是充滿涼意,勞改農場地處偏僻的曠野,那種涼意似乎有點刺骨。

狹窄的房間,沒有開燈,屁股下面是冰冷的鐵床,我只能雙手抱著膝蓋,蜷縮著,身體上被劉猛打的部位開始還魂疼,一陣陣鑽心的跳動。

從狹小的視窗向外看,是一片星星閃爍的天空,一首歌就從視窗飄了進來,似乎遊蕩在無盡的夜空,隱隱約約。

歌聲嘶啞蒼涼,在深夜中顯得滄桑孤獨,真的像一隻狼行走在夜色中。

這是臺灣歌手齊秦的歌,我在學校也經常聽,也很喜歡,許多男孩子都會吼上幾句,做出一種很狂野的姿態。

我覺得他們很幼稚也很可笑,怎麼就希望自己變成一隻狼的感覺呢。

現在,聽著這首歌,心中的悲涼似乎引起了共鳴。

我現在何嘗不是一隻孤獨的狼,被拋棄在曠野中,自己能做的,只能是幾聲咆哮,發洩著那種內心深處的不甘和瘋狂。

“我是一隻來自北方的狼、、、、、、”

歌聲在一遍一遍重複,我也忍不住跟著唱起來,唱著唱著,心中似乎真的狂野起來,對著狹窄的小視窗,大聲吼起來,吼得歇斯底里,聲音嘶啞。

和劉猛打鬥的情形在腦海中迴盪,那一刻,我真的想成為一隻狼,一隻野性不屈的狼。

也是從那一刻,那首歌改變了我的人生觀,也可以說,激發出我心中的野性。

生活拋棄了我,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能讓我屈服的。

我揮舞著拳頭,仰著臉頰,彷彿自己真是一隻狼,面對夜空大聲長嘯著:“我只有咬緊冷冷的牙,抱以兩聲長嘯,不為別的,只為那傳說中美麗的草原。”

我的草原在哪裡?

即使沒有,我也要為自己開創一片綠洲。

吼著唱著發洩著、

好一會,我終於感覺到疲憊,聲嘶力竭,無力地蜷坐在**。

夜色下的冷再次襲來,一下子就像冰水,把我的身體和靈魂都浸透,肚子發出一陣咕咕聲,極度的飢餓感也跟著襲來。

這時候,真的想一頓熱飯,哪怕一碗稀飯,一塊餅,都是美味佳餚。

啪!

一個東西從狹小的窗戶掉進來,落在我面前,把我驚得愣了一下,下床彎腰撿起。

是一個紙包,摸起來就感覺一陣溫熱,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我幾乎瘋狂地快速開啟紙包,手感是一塊熱熱的餅,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那種香香的味道一下子讓我陶醉。

我狼吞虎嚥,一口氣就把一大塊餅吃得精光,最後滿意地打了個飽嗝,享受地閉了一下眼。

這塊餅真的很好吃,不僅是我餓了的原因,餅中間有雞蛋肉還有蔥花和其他調料,而且有種淡淡幽香。

那種香味似乎不是來自於食物,在學校的時候,許多女孩子身上會有那種味道。

深更半夜,勞改農場,哪來的女孩子,狐狸精還差不多。

我一下子想到了聊齋中的故事。

真是活見鬼。

我搖了一下腦袋,去除心中荒唐的想法,也不再多想,不管它,就是一塊餅,難道還能有什麼問題,除死無大難,睡一覺再說。

一塊餅下肚,心裡似乎暖和了很多,床也似乎不那麼冰冷,我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至於那塊帶著姑娘幽香的餅為何在半夜出現,會不會有活色生香的故事,已經被拋之腦後。

那樣悽慘的情況下,就連少年最基本的美妙想象,都變得凍結,難以發揮。

生活,殘忍的時候,真的會擊碎所有的夢。

到勞改農場的第一天,我就在狹窄冰冷的禁閉室度過,那一天,我想了很多,也接受了現實,從一個學生,完完全全變成一個囚犯。

這就是認命吧。

農場倒是不像想象的那樣苛刻,一日三餐,都是侯三送過來,分量不是很多,也沒什麼油水,相對於我這樣長期住校的窮孩子來說,和學校食堂也差不多。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是個邪頭,竟然和劉猛硬碰。”侯三過來收拾碗筷的時候,語氣有點感嘆:“他可是個狠角色,用刀砍人進來的。”

“那又能怎麼樣,難道他還敢砍了我。”

我倒是無所謂,想起劉猛被我一棍砸破腦袋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

“算你狠。”侯三向我豎了一下大拇指:“我侯三在這一年多,你是第一次進來就讓我佩服的。”

讓侯三這樣的人佩服,我倒沒有感覺到自豪,不過,從侯三的嘴裡倒是知道很多事。

我和劉猛拼命的事情,似乎真的讓侯三刮目相看,問什麼他都一臉微笑地回答。

農場有幾百號人,有幾百畝田,平時都是幹農活為主。

來這裡都是罪行比較輕的,偷懶耍滑的很多,像劉猛那樣凶狠霸道的倒是並不多。

“侯三,農場經常吃餅嗎?”我忽然想起半夜從小窗戶扔進來的餅,忍不住好奇地問。

“當然,早晚都是餅和稀飯。”侯三點了點頭。

“是那種餅,很香,裡面是蔥花調料雞蛋還有一大塊肉。”

我盡力描繪著那塊餅的滋味,說得很詳細。

“你做夢吧,說得我都要淌口水。”侯三搖了搖頭:“農場都是白麵饅頭,還雞蛋和肉,看都沒看過。”

侯三的語氣不容置疑,想來也是,勞改農場的伙食,哪來的那種美味。或許我真的只是做了個夢。

第三天上午,我回到了宿舍,劉猛也從禁閉室回來,腦袋上用紗布包紮著,就像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

他對我的態度出乎意料,不僅沒有橫眉立目,反而很客氣地笑了笑。

抱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原則,我也對他笑了笑,這件事就算揭了過去。

我和大家很快熟悉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時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所有犯人裡面,我讀書最多,而且是學生,講一些笑話或故事,是手到擒來。

說著說著,大家的注意力就集中在我一個人身上。農場沒有太多娛樂,我倒是給他們帶去消遣,前幾晚講故事都講到我不知不覺睡著。

農場除了菜園子,大部分就是玉米黃豆等農作物,標準的農活,開始幾天在大太陽下面鋤草,毒辣辣的陽光,半人高的玉米田裡沒有風,沒幹過什麼農活的我很快就汗流浹背,差點暈過去。

幹出來的活,還不如胡天雲一個老人多。

“小子,不行了吧。”

趙猛經過我身邊,歡快地舞動著鋤頭,不失時機地向我挑釁地笑著。

從第一天打架以後,他就換了方式,繼續和我較勁。

不過,這種較勁有點像在學校學習方面的競爭,對於我來說充滿挑戰。

“你等著,我不會輸給你。”

面對劉猛的挑釁,我自然迎頭直上。幾天以後,我的身體似乎適應了有點炙熱的陽光,手掌上血泡破裂,形成老繭。

我幹活的速度雖然還沒有跟得上劉猛,但也和他相差無幾。

嚴格說,並不僅僅是因為我進步快,還有原因就是劉猛等人做事散漫一點。

按照侯三給我的評價,整個農場,幹活我是最拼命的。

“我他媽在女人肚子上都沒有你這麼賣力。”

一天午飯後休息,劉猛有點佩服地看著我,手捋著短短的山羊鬍,眯眼笑著:“看你這樣,你沒玩過女人吧。”

農場的檔案只有場長等有限幾個人知道,自己不說,誰也不願意問,畢竟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如果劉猛知道我是**進來的,就不會這麼說,雖然我是冤枉的。

“你問這幹嗎?”我仰躺在草地上,望著白雲悠悠的藍天:“這裡又沒有女人,只能嘴上過過癮而已。”

“也不是絕對沒有。”劉猛晃著腦袋說道:“前幾天四川幫的人說看見過我們院子裡有個小姑娘。”

“真的嗎?”我立即翻身坐起來,看著劉猛。

那塊帶著女人幽香的餅一直在我心中藏著,可最近一階段食堂的飯菜一遍又一遍,都是那種沒什麼味道的,和那塊餅不沾邊。

更不用說女人了,食堂做飯都是清一色大男人。

忽然聽到有女人,我自然心中一動。

受人點滴恩,甘當湧泉報,雖然沒有那麼誇張,那塊餅還是給我帶來過快樂溫暖,至少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

“我也不清楚。”趙猛再次搖頭:“你也知道,四川幫和我們是對頭,我只是偶然聽他們談論過,沒敢問。”

“那我就去找四川幫的人。”

我不顧劉猛在身後的叫喊,站起身,快速向另一塊田地走去。

四川幫,顧名思義都是四川人,他們正在農場院子內種菜,我直接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你是蘇北那個幫的。”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一臉不善地看著我,狐疑地問。

只要人多的地方,就會有拉幫結派,勞改農場也不例外,按照地方劃分,大家自然就會團結在一起,幹活的時候,農場也會按照不同人群分配,那樣容易配合。

四川幫在所有幫派裡是獨特的存在,能打,性格火辣,不好處。

“我來打聽一件事。”我平時和他們沒有正面衝突,倒也不害怕,對著那個中年人笑了笑:“聽說最近你們看見過一個姑娘,是真的嗎?”

“姑娘?”那位中年人愣了一下,緊接著忽然笑起來,笑得我莫名其妙。

“想女人了吧。”對方眯了眯眼,露出一絲狡猾,放下手中的工具:“跟我來,讓你看一看,過過癮。”

真的有女人,我心中一陣高興,毫不猶豫地跟著那個中年人身後。

走了一會,菜園子過去是一長溜圍牆,圍牆邊有一處搭著很多豆角架,豆角雖然只是剛剛爬上架子,但密密麻麻,遮擋著目光。

繞過豆角架,中年人緊貼著那面圍牆站立下來,我站到他身邊,奇怪地四處觀望,這裡是個僻靜角落,哪來的女人,就連男人都看不到。

中年男人似乎明白我的疑惑,咧嘴笑了笑,指了指院牆,緊接著一伸手,把牆上一塊活動的磚頭抽出來,向我招了招手:“自己看。”

我好奇地靠近,臉頰貼在院牆上,旋即我的心中一震,身體僵硬起來。

在那個磚頭洞對面,一眼就看到一個池塘,在池塘邊確實有女人,是一溜。

而且,都沒有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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