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揮金如土
林蕊傳授我功夫的時候,兩個人之間有種特別浪漫熱情,動作有時候自然帶著點嬉戲。
那種充滿曖昧的動作,讓兩個心心相印的年輕男女充滿快樂感。
但是,放在不熟悉或者說沒有特別感覺的男女身上,就完全是對女人的調戲。
孟妍是個很要強,帶著個性的女人,我調戲的動作讓她惱羞成怒,踢向我下身的一腳,明顯是要把我廢了。
不過,她的身手和我相差很大,每個動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當然不會讓她的手段得逞。
就在她身體騰空的時候,我抓著她腳踝的那隻手忽然鬆開,向前推了一下。
孟妍整個人在空中,無法借力,也無法改變姿勢,只能任由我把她扔出去,一下子重重跌落在地面上。
嘭一聲響。
孟妍被摔得四仰八叉,異常狼狽。
不過,她挺頑強,一個鯉魚打挺立即站起來,手臂擦一下嘴角,目露凶光。
她惡狠狠盯著我,忽然,伸手抽出一把匕首,一個健步衝向我,匕首寒光閃動,直奔我的胸口。
媽的,為了兩千塊錢,至於這樣玩命嗎。
我心中一陣惱火,難怪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人物,真的是心狠手辣。
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面對著匕首,我抬腿踢向孟妍的小腹,迅猛快捷,孟妍手掌中的匕首立即改變方向,向下猛扎,直奔我的的腿。
她的動作在我的意料之中,踢出的腿立即改變方向,孟妍手中的匕首貼著我腿而過。
我的腿落地,身體跟著旋轉,腿隨著身體旋轉擺出,一個後襬腿,砸在孟妍的腰間。
我腿上的力道使得很足,砸得實實在在。
一股橫的力道撞擊,孟妍難以抵擋,幾乎是向一旁飛出,再次摔倒在地面上。
我的腳緩緩落地,雙手握拳,在面前一上一下,直視著地面上的孟妍。
如果她再次下殺手,我不介意把她廢了。
我心中本來就帶著一種鬱悶需要發洩的情緒,也知道面對的是一群什麼人,可以說挑釁得有點瘋狂。
但瘋狂也是有限度的,我沒有玩命的準備。
孟妍卻帶著玩命的態度,自然讓我火起,激起心中的一種狼性。
房間內一陣安靜,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和孟妍,一個站著,一個倒在地面上,但兩個人的狀態都充滿鬥志。
我瞪著孟妍,孟妍側身躺著,卻並不顯得狼狽,眼中閃動著亮光,如同臥著的獵豹,隨時都會撲擊而出。
一種殺氣在我們之間升騰著,我似乎感覺到流血的那種刺激興奮。
還好,情況並沒有向極端發展。
孟妍緩緩站起身,手捂著腰,似乎有點疼痛,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很多,雖然不甘心,但是明顯拿我無可奈何。
“好。好。”
商老闆輕輕拍手鼓掌,笑著說道:“孟妍,終於遇到對手了吧
孟妍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迴應。
”小子,可以啊,是個人才。”
商老闆又對著我讚許地笑了笑,有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是我選的人。”老魯在一旁笑著插言,似乎我打敗孟妍,他也跟著沾光。
想起上次我是被鍾二和老魯逼著上了賊船,我心中有點火氣。
本來就不是一類人,對於他們的讚許或讚賞,我絲毫不覺得光榮。
“給錢吧。”我向那幫人伸出手,淡淡說道:“我還得趕時間回去向鍾二交代。”
“給你。”孟妍從一旁的小包裡拿出一沓錢,仍在茶几上,噘了噘嘴:“沒見過錢的傢伙,這裡只多不少。”
“謝啦。”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鈔票,揣進懷中,然後向孟妍打了個響指,在孟妍橫眉立目的注視下,扭身離開房間。
剛剛打鬥了一場,心中因為楚小七事情的鬱悶減輕了很多,懷中又揣著一大筆錢,心情舒暢了很多。
在樓下的商場逛了一圈,給二姐買了兩身衣服。閒逛著走向門外,在臺階上,遇到了正要離開的孟妍。
“錢花得很舒服吧。”孟妍鄙視地看著我,一臉高傲:“是不是這輩子沒有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
兩千塊,有點誇張,明顯的不屑。
“我說過,不缺錢。”我站在孟妍身邊,冷聲說道:“我只是拿回我應該得到的錢。”
“說得冠冕堂皇。”孟妍冷哼了一聲:“不缺錢,你扔了啊。”
說著,她眉梢微翹,瞥了我一眼,帶著一種挑釁。
一個姑娘的挑釁,立即激起我一種異樣的情緒,掃視一眼,臺階旁邊有個討飯的殘疾人,正趴在地面上,面前放著一個小盆,盆裡是一些硬幣。
我立即走過去,掏出一把錢,仍在那個盆裡。
那個討飯的一下子震驚得張大嘴,連謝謝都不知道說。
我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大步下了臺階,來到自己的摩托車邊,偏腿而上,啟動摩托車,飛快離開。
我不用看,也可以知道孟妍驚訝的表情。
揮金如土的那種瀟灑,不是他們有錢人的專利。
老子是一位鄉下人,照樣可以。
但是,在那種虛榮心滿足的快樂之後,還是有點心疼,那可不是簡單的十塊二十塊,而是兩千,在村裡,跟著瓦工幹活,要幹好幾個月。
和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賭一口氣,損失那麼多,似乎值得。
臨近自己的村子。隨著心情微微低落,我放慢了車速,緩緩駛過小橋。
“打起來啦,打起來啦。”
村子中間的道路上,馬長青一邊叫嚷著一邊跑。
“什麼打起來啦?”我把摩托車橫在路面上,擋住馬長青,大聲好奇地問。
“夏家,夏家的那個寡婦。”馬長青似乎為了看熱鬧,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大聲說道:“前兩天她男人不是車禍死了嗎,她剛好坐牢回來,收拾完攤子,現在夏家的人想要趕她走,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個愣頭青,維護夏家那個寡婦,就和夏家的人幹起來了。”
“看看。”
我立即旋轉摩托車,馬長青一下子爬上後坐。向馬長青說的夏家駛過去。
其實,對於農村的打打鬧鬧,我沒有什麼興趣,倒是馬長青說夏家的女人坐牢回來,讓我心中一動。
或許是同樣坐過牢,心中有中異樣的滋味,也可以說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