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喬小卉男人來了
夜幕降臨,勞改農場安靜下來,我美美地吃完晚飯,坐在桌子邊看著一本喬小卉搞來的武俠小說。
喬小卉和石悠然則是在一旁坐下,攤開書本開始做作業,筆尖在紙上刷刷響著,安靜得讓我有種幻覺,就像在學校上晚自習。
一連幾天,我漸漸喜歡上這樣的情形。
我的腿基本痊癒,石青松過來幾次,都被喬小卉擋了回去,我是她難得的老師,也是石悠然的輔導,她自然不鬆口。
石青松看了看認真在一旁做作業的女兒,也沒有強求,只是囑咐我別闖禍。
一群女人的天下,我能闖什麼禍。
“劉小溪,這道題給我講解一下。”
喬小卉的語氣還是帶著點命令的口吻,但溫和了很多。
我放下手中的書,懶懶拿過她面前的練習題,看了一會,低下頭開始講解。
她微微靠近我一點,一臉認真地不斷點頭,從她領口看進去,恰好看到那兩個聳起。
可惜的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她開始穿上了胸罩。
不過,紅紅的胸罩也很好看,帶著點刺激,同時把中間的溝勒得很顯眼,目光有點陷進去不能自拔的感覺。
我喜歡這種藉著輔導作業的機會,堂而皇之偷看的滋味,一種淡淡的香水味,是茉莉花香,喬小卉很喜歡,我聞著也有點刺激的曖昧感。
講解了幾分鐘,喬小卉趴在習題上,擰眉思索,我的目光乾脆停留在她的胸前。
瞬間想起來在學校晚自習的時候,許多老師會站到學生旁邊,彎腰講解指導。
現在想來,剛好可以從衣領裡看到女孩子的聳起,那些男教師是不是都像我一樣,心術不正。
當然了,在學校的時候,學生的心往往是純潔的,不會亂想。
有一次我輔導趙玉曼的作業,無意中看到了她衣領裡面的風光,心跳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看到她就臉紅心跳了好幾天。
趙玉曼!
想到她。我的心中湧起了一陣恨意。
我的冤案,不清楚誰是罪魁禍首,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趙玉曼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沒有她的出現,我不會那麼簡單就簽字。
到了勞改農場才知道,那叫誘供,是違法違規的。
她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
我要撕了她
一種強烈的破壞慾讓我感到瘋狂,眼中似乎要冒出怒火,喬小卉的胸似乎也變成了趙玉曼的,我有種撕碎胸罩,肆意**的衝動。
“明白啦。”
喬小卉思索清楚了題目,眉開眼笑地抬起頭,剛好看到我敵視著她胸前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識掩了一下領口。
“我有點累,休息了。”
我的情緒有點低落,不想解釋什麼,直接站起身。
“你沒事吧,要不要量一下體溫。”石悠然緊張地看著我。
“沒事。”我向著她笑了笑,小姑娘的關心還是很真誠的。
“我也回去睡覺,小卉姐,你照顧一下劉小溪。”
石悠然叮囑了幾句,抱著書本離開,房間裡靜下來,氣氛微微有點尷尬。
“你洗澡嗎?”
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旋即有點後悔,這是沒話找話說,而且是更加尷尬的話。
兩個人同時想到那天的事情,又是短暫沉默。
喬小卉沒有再說什麼,現在我是她的半個老師,也不好發作。
我回到裡間的**躺下,喬小卉抱著衣服進入開面的洗澡間,門關得很緊,洗完澡穿戴整齊,把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去。
沒有了那一晚的偷看,也沒有了把內褲塞進自己的被窩,一切很正常。
只是,第二天,喬小卉還是把我的衣褲拿去洗了一遍。
一個星期轉眼過去,醫務室的裡間成了我的宿舍,我的腿腳已經很利索,可以在院子裡隨意行走,那些女人看到我竟然很客氣,別說出格的動作,就連一些眼神都變得恭敬。
我和林蕊說起這件事,林蕊笑得前仰後合:“這些女人,也知道自尊了,她們見你會鼓搗放映機,還教喬小卉英語,覺得你是個有學問的人。”
有時候,自卑是來自於骨子裡面的,大字不識幾個的女人們,見到有點文化的,自然而然有點尊重。
“沒想到有文化還有這樣的好處。”
我有點感嘆,也有點得意地仰臉望了望天空。
“屁。”林蕊立即嗤之以鼻,鄙視地看著我:“要不要我公佈你是**犯,那幫女人立即能吃了你。”
“別別別。”我急忙擺手:“我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
“算你識相,下次別在我面前擺譜。”
林蕊大聲笑起來,笑得很肆無忌憚,胸前兩個聳起都跟著顫抖。
“一點不淑女,一點不淑女。”我只能在一旁搖頭嘆息。
其實,林蕊還是挺漂亮的,可惜沒個正行,像個野丫頭,看著她的樣子,很難相信曾經是警官學校的學生。
不再害怕那些女人騷擾,我活動的範圍就大了很多,看著樹上歡快的鳥,就會想起我的彈弓。
石悠然搞來的鋼筋有點硬,好不容易揹著喬小卉在窗戶欄杆上彎曲成彈弓架。
橡皮筋倒是很容易,石悠然用扎辮子的藉口,搞來很多。
彈弓包麻煩一點,最後,石悠然把石青松的一雙破舊的牛皮鞋剪下來一塊。
晚上輔導完作業,她把剪好的彈弓包偷偷塞給了我。
為了不被喬小卉發現,我把彈弓架橡皮筋和彈弓包放在席子下面。
第二天,陽光普照的時候,喬小卉分配完那些女人的活,回到醫務室,照例拿上我的衣服,和她洗澡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洗。
窗戶外面的水池邊,傳來喬小卉歡快的歌聲,還有洗衣服的嚓嚓聲。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視窗欣賞她曼妙的身體,而是快速拿出彈弓架等東西,組裝起來。
玩這個,我在村裡是高手,曾經幫許多小夥伴組裝過,很快就裝好,拉了幾下試試兩邊橡皮筋的力道。
剛剛好,我有點得意自己的傑作,雖然沒有子彈,還是拉開彈弓,舉到眼前,做著瞄準的姿勢,目標緩緩移動著。
轉向窗外,看到了洗衣服的喬小卉,蹲在地面上,隨著搓洗衣板的動作,屁股上下晃動。
我瞄準著她的屁股,正壞壞地想著,一個男人出現在視線裡。
我微微愣了一下,這裡很少有男人,看穿著也不是農場的管理人員。
灰色運動衫,青色褲子,頭髮向後梳,帶著金絲眼鏡,很斯文的樣子,二十出頭。
“魯大海,你什麼時候來的?”
喬小卉感覺到身邊有人,站起身,一邊用衣袖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笑著招呼。
只是笑得有點勉強。
“你不回家,我就過來看看你。”叫魯大海的男人聲音很渾厚,聽起來很優雅:“你工作忙,可以理解,這不,學校放假,我來陪你幾天。”
“石場長的女兒住在我這裡,你來有點不方便。”喬小卉笑得有點尷尬,很明顯並不歡迎這個男人。
醫務室是後面的窗戶虛掩著,他們的說話我聽得很清楚。
我立即就明白這個是喬小卉的男人,聽林蕊說是個老師,還有什麼快槍手來著。
當時對於快槍手這個詞很新鮮,我也不明白,但看這樣子絕對不是真的打槍。
“我和石場長說一說。”魯大海臉上帶著微笑:“我們結婚都兩年了,在一起沒幾天,你看總得要個孩子吧。”
“這種事情怎麼能和場長說。”喬小卉有點氣惱地跺了跺腳:“你別給我添亂。”
“生兒育女,人生大事,怎麼叫添亂。”魯大海據理力爭,振振有詞。
“懶得和你說,我晾衣服去。”
喬小卉不再理會魯大海,彎腰端起洗好的衣服,扭身就走。
“慢著。”
魯大海忽然大聲叫起來,伸手拿過盆裡的一條短褲,在喬小卉面前晃了晃,聲音嚴厲:“這是誰的?”
很明顯是男人的短褲,我立即知道要糟,那玩意是我的,林蕊說喬小卉的丈夫是個醋罈子,看他轉眼就冷臉,可以看得出林蕊說得不錯,這位還不是一般的醋罈子。
“這個、、、、、、”
喬小卉也是措手不及,立即猶豫了一下。
“說清楚,這是誰的?”
魯大海的臉色徹底冷下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
經常不回家,他來住幾天又不歡迎,盆裡放著男人的內褲。
就算我這個不懂事的大男孩也明白,真的是說不清了。
“嚷什麼嚷。”喬小卉反應過來,反守為攻,大聲說道:“我們這邊沒有男人,這內褲是病人的,剛剛轉來,石場長讓我照顧一下。”
“病人?”魯大海扭身向醫務室的門口方向走,大聲嚷著:“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病人,讓我的女人洗內褲。”
“魯大海,你別亂來。”喬小卉急忙扔下塑膠盆,緊跟著魯大海。
要糟!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媽的,別為了一件內褲被打一頓,那可就冤枉。
看魯大海的個子很壯實,我未必是他的對手。
掃視一眼房間,我很悲哀地發現沒有任何順手的工具,只好把彈弓放進被單裡,緊緊攥著,魯大海要是動手,我就砸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