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是不是男人
“我帶你去看電影。”
林蕊的睫毛細密,很長,隨著明亮的眼睛忽閃,微微顫動著。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這是少年人喜歡的浪漫事,我當然也很憧憬,但是一直以來專心學習,約會的機會都沒有。
眼前的林蕊充滿女人的味道,雖然比我大好幾歲,可那種女人天生的嬌柔,還是讓我心中有種溫熱。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約我看電影,竟然是在勞改農場,我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感到悲哀。
“我出不去。”
一陣高興之後,我旋即又洩氣起來,悲哀地發現,門從外面被喬小卉鎖了起來,根本出不了醫務室。
“我來幫你。”林蕊身體微微後撤,一伸手抓住窗戶上的一根柵欄,一隻腳蹬著牆壁,身體向後弓起,用力拉扯起來。
她低聲微微吼著,身體弓起來讓領口開得更大,裡面兩個大饅頭幾乎全部展示,聳立著,似乎也在用勁。
我顧不上欣賞那種春光,心中惦記著電影,就連白天下定的決心也拋到九霄雲外。
一伸手,我也幫著她用力推鋼筋柵欄。
“你別用力,有傷的。”
林蕊急忙向我搖了搖頭,低低哼了一聲,猛然發力,鋼筋柵欄竟然被她拉得彎曲,從窗戶上抽了出去。
“可以了。”
我把腦袋伸出去試了試,完全不費勁。
緊接著,我穿好鞋子,套上一件外套,從窗戶爬出,和林蕊一起向電影聲音的方向快步走過去。
我的傷其實也沒啥大礙,只要不劇烈運動和用力就行。
“不會被喬小卉發現吧?”
靠近電影放映的地方,遠遠看著黑壓壓的人頭,不由得放慢腳步,猶豫起來。那些可都是女人,尤其讓我緊張的是喬小卉,發現我出來,鐵定會抓回去。
“喬小卉是放映員,沒時間管你的事。”林蕊擺了一下手:“要不,我給你找個好地方。”
說著,林蕊拉著我的手,扭身向另一個方向走。
她找的地方還真不錯,在不遠處有一棵大榆樹,枝椏橫呈,兩個人坐在一個大樹丫上,頭頂和四周都是濃密的樹葉,就算有人到樹下觀察都不容易發現。
兩個人坐得很近,身體貼在一起,倒不是搞什麼曖昧,而是樹丫的地方有限,兩個人還要相互扶著點才能坐穩。
電影很精彩,可惜是已經老掉牙的片子,很小就看過七八遍,連臺詞都能背出來,看了一會我就感覺索然無味。
注意力一轉移,緊貼在一起的身體立即有了感應,一種熱熱的感覺隔著衣服從她身體上傳過來,似乎直上心頭。
我感覺到有點不妙,最近自己某些方面似乎越來越**。
對於一位三好學生來說,那種對女人突如其來的念頭,是有罪惡的。
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是好學生,而是**犯惡魔。
總要對得起**犯的名稱。
心中恨恨想著,不再控制自己的慾望,一邊體會著女人特有的溫柔,一邊側臉看了看林蕊。
沒想到的是,林蕊也在看著我,兩個人四目相對,愣了一下,異口同聲說道:“這電影,都看過八遍了。”
說完,兩個人同時笑起來。
“我在上學的時候,經常到電影院看。”林蕊輕聲說道:“我喜歡戰爭片,幾乎每一部都看。”
提到上學,我心中一動,想起喬小卉的話,脫口而出:“你和喬小卉是同學?”
“是的,在警校一個班。”
林蕊的回答讓我嚇了一跳,差點從樹枝上掉下去。同學不奇怪,小學初中高中,絕沒想到是大學,而且是警校。
那個年代大學生是很值錢的存在,警校更是一種令人神往的地方。
“沒想到吧。”林蕊伸手扶住我的胳膊,有點自嘲地笑了笑:“我他媽也做過警察。”
“那麼,你是怎麼到這裡的?”我忍不住好奇起來,小心地問。
犯人都有隱私,就像我一樣,許多人都不知道底細,猜測我是打架鬥毆進來的,畢竟和賈銀川的拼命,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我拼起來像一頭狼。
“當然是犯法啦。”林蕊毫不介意地說道:“我這人命不好,嫁了第一個男人,沒過多久就死了,第二個還沒結婚就出了車禍,他們說我是白虎,剋夫。”
說到剋夫,林蕊輕輕哼了一聲,我可以聽出很明顯的憤恨。瞬間也想起她白花花空無一物的下身,村裡人說,沒毛的女人就是白虎,據說真的剋夫。
“再後來呢?”我知道不能在剋夫這件事上糾結,急忙追問。
“後來一個人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打了他,就到了這裡。”
林蕊淡淡說著,有點憂傷。
“打得很重嗎?”
我再次忍不住好奇,不知道一個姑娘能把人打成什麼樣,竟然判了幾年。
“我踢碎了他的卵子,據說老婆都走了。”
林蕊的回答讓我無語了一下,這確實很嚴重,一個人一輩子就這樣廢了。
“那家人很有背景,一直想把我弄死。”林蕊繼續說著,語氣很不屑:“我可不怕他們,追到監獄也沒有把我怎麼樣,暗中指使老油條犯人想打死我,反而被我收拾了,後來,是喬小卉把我弄到這裡服刑的。”
“喬小卉那是在保護你。”
我急忙為喬小卉說句公道話,誰都看得出來,喬小卉出於交情,把林蕊搞到自己手下,方便保護。
同時覺得林蕊處處針對喬小卉,似乎有點不仗義。
“誰他媽稀罕她的保護啦,我這種人死了算,沒人疼 沒人愛的,活著有什麼意思。”林蕊的語氣忽然激動起來,大聲嚷著:“她喬小卉不就是比我優秀點,有什麼了不起,當什麼救世主,我在這裡受苦受累,還不如出去被那些人打死。”
“小聲點。”
我急忙輕聲提醒,同時伸手摟住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安慰她激動的情緒。
她沒有提到父母家人,可想而知,是真的被拋棄,才這樣傷心激動。
“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控。”
林蕊的聲音低沉下來,輕柔如風,整個身體隨著我手掌在她後背上輕拍順勢依偎在我懷裡。
她柔柔的頭髮輕輕觸碰著我的臉頰,柔柔的,有股特別的清香,那絕對不是勞改農場劣質洗髮水的味道,似乎是與生俱來。
她對喬小卉並不是真的怨恨,而是出於對自己人生失敗的無奈,如果不在這裡,我估計她真的早就完了。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下意識把她的身體摟緊,感受著女人溫香滿懷的滋味,同時也在安慰著她有點悲涼的心情。
此時此刻,她不再是那個騎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女人,而是個很溫柔的姑娘,需要男人的呵護。
而我,在那一刻,似乎長大了許多,像個大男人,能夠為女人遮風擋雨。
但是,我畢竟還不是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成熟男人,少年的心思很容易激動。
林蕊靜靜偎在懷裡,那種淡淡的香氣刺激著神經,單薄衣衫,緊貼了一會,跟沒有障礙差不多,清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彈性。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體斜倚,半邊屁股壓在我的大腿上,還有一點直接接觸我重要部位。
面對柔情似水的女人,男人的本能反應,讓我慢慢堅強起來。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蕊**地發現了我的反應,伸手在我的襠部按了一下,坐直身體,離開我的胸口。
“我、、、、、、”
我很尷尬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解釋,這種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似乎永遠解釋不清。
“不用解釋,我逗你玩呢。”林蕊善解人意地輕聲笑著,一點也沒有介意,反而再次貼近我,對著我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相信剋夫的說法嗎?”
“不相信。”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對於白虎的事情,只是一種傳說,男人更好奇的是沒毛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不管自己信還是不信,面對白虎的女人,答案只有一個。
“我相信。”林蕊微微嘆息:“和我上床的男人,好像都沒好下場。”
“那、、、、你那天在醫務室,豈不是想害死我。”
我換點輕鬆的話題,想起那天她脫了褲子騎在我身上的情形,疑問脫口而出。
“你說那天的事。”林蕊低聲吃吃笑起來:“就算我得手,那樣的情況,你翹得起來嗎。”
“這個、、、、、”
我思索了一下,林蕊的話似乎也有道理,那麼多人動手,我還真的一點刺激的感覺都沒有,當時只有恐懼,真的不會翹起來。
“別這個那個的,姐姐給你賠罪還不行嗎。”
林蕊低聲笑著,忽然抓住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胸前。
她賠罪的方法很特別,觸手柔軟,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抽回來。
“你還是不是男人,女人都不敢摸。”
林蕊低聲有點羞惱地說著,身體向我擠了擠。
林蕊的話讓我腦中一熱,摸就摸,難道還怕你不成,不能讓女人瞧不起,就讓她見識一下,自己也是個真正的男人。
一伸手,再次落到她胸前的聳起上,這次是我主動,毫不客氣地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