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噢噢噢!”狼王說完自己得到的情報,卻是把眼睛轉向了旁邊的寅虎,
帝弒天瞭然的一笑,道“對不住了,這位朋友想要報仇,祝你們好運。”
“那個這位公子請留步!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是我兄弟衝突了,我讓他向你們道歉?寅虎?”
“大哥?你開玩笑呢吧?你要向一個畜生道歉?不行!”寅虎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狼王,
又有些不屑的看著帝弒天,指著鼻子罵道“我說臭小子?怎麼什麼事都有你啊?趕緊給我滾
!要不對你不客氣了!”
“寅虎!瞎說什麼?對不住--我---?”
“這是五顆宗師級破聖丹,你們五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們先走了。”
“噢噢噢噢!”狼王和一干親信歡呼的叫了好一陣,卻是把補靈丹吃下,
丹藥入口即化,轉眼間,那五隻實力最強的雪狼此刻卻是又晉升了一階!
狼王卻是晉升了兩階!要知道魔獸的修煉速度比人類要慢的多,
因為他們沒有丹藥可以吃,而有靈寶的地方,往往都有比它們強大的魔獸存在,
“該死的!寅虎!都怪你!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答應伯母讓你跟出來!”
“這--這--我也不知道他會這麼做啊?誰知道他會有宗師級的丹藥啊?”
“你---真是讓你氣死我了!準備戰鬥!逃出去一個算一個!逃出去後,回家報信!知道了嗎?”
“是!少爺!”
“不行!大哥!讓他們這些奴才去擋著,我們快些逃吧?”
“放屁!平時不是挺能打的嗎?遇到正事你怎麼就慫了?再說這種話?我尹雄沒你這個兄弟!”
那些侍從此刻看著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寅虎也有些不屑起來,還是大少爺好!
“你不走!我走!”寅虎看著那些人不屑的目光,壓抑在心中多年的怨氣猛然爆發,
總是他得到誇獎,就算不努力,什麼事都能夠做得很好,
相對於拼命努力的自己,卻是總得到批評!憑什麼?這種人是自己的哥哥?
有他在一天,自己就得不到一點點關注!就連父母也都看不起自己
!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我們走著瞧!”寅虎說完卻是躲開那些雪狼,
向著帝弒天兩人離開的方向追去,那兩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到這深山裡來,
一定是有了什麼發現?那個小子我記得好像是秦府的三公子,
“少爺,你先走,我們殿後!”幾名侍衛拼死保護尹雄,
最終卻是不敵雪狼,尹雄看著傷亡慘重的眾人,一咬牙,
朗聲道“今日大恩大德,我尹雄沒齒難忘,你們的家人我會好好安置的,告辭!”
“殺!送少爺出去!”眾人沒有了後顧之憂,卻是拼命的廝殺起來,
尹雄拖著重傷的身體爬到了一個山洞裡,吃下凝血丹,恢復起傷勢,
“少爺?你怎麼來這邊了?那些人呢?”
“有個屬下受了傷,在哪裡養傷呢?倒是你,這一個多月,有什麼進展嗎?”
“額?說來慚愧,只有一點點進展。”
“哼,誰讓你在那種的地方修煉的?”
“多謝少爺教誨。”秦雙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
“這個給你,每天都戴在身上,除了睡覺的時候。”
“額?這是什麼?好重啊!”
“哼,這就能說明你抗擊打能力有多差了!”
“額?主子?我不會一整天都要帶著這個東西吧?”
秦雙看著有些像鐵鏈的東西,心裡腹議道:我又不是犯人?至於弄這麼個東西嗎?
“我勸你還是快點,我可不想等到天黑了來喂狼!”
“額?好好好,知道了,馬上馬上
!”
“那小子是想幹什麼?難道他們吵架了嗎?為什麼要帶上鐵鏈?”寅虎不解的看著前面的兩人,
“有個尾巴跟上來了,我們還是走快點吧?”
“哎哎?主子等等我啊?這太重了我走不快啊?”
“笨蛋!你就不會用靈力嗎?”帝弒天有些頭疼的說道,
“額?主子你也沒說啊?嗯嗯,這樣輕鬆多了!”
“難道他們發現我了?怎麼突然加快速度了?”
“火舞,現在還能感應得到嗎?”帝弒天抱住竄出來的小人,問道,
“嗯,可以,那邊!”火舞指著不遠處前面的一座大山說道,
“哎呀,累死我了!主子咱們歇會---?!主子這是誰啊?”
“我的契約獸,走吧,那邊有人打架,過去看看。”
“叮叮叮--”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帝弒天的腳步一頓,暗道:真是陰魂不散啊!
“主子?你怎麼了?那是什麼聲音啊?真好聽!”
“小心不要被那東西洗腦了!”帝弒天冷冷的話語,卻是驚到了秦雙,
“主子?你和他們有仇嗎?”
“嗯,黑與白的關係吧,順便一提,我是黑,他們是白。”
“額?呵呵,主子開玩笑的吧?”秦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神色冷峻的男子,
這樣樂於助人的男子,怎麼會是那些人追殺的黑人呢?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我們走,看他們的目標也是那個東西!不能讓他們搶先了!”
“哎?主子?是什麼東西啊?”
“一會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要是第二天沒出來,你也不用找我,回城裡找他們就好
。”
“額?主子這怎麼可以?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這是命令!”帝弒天說完卻是鄒然加快速度,秦雙此刻似乎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自己真的沒辦法丟下他不管!哎?就這麼決定了!
“秦雙,你一定要和主子一起走出去!一定!”
“老大?你看那個人的手上戴著鐵鏈呢?是不是犯人啊?”
“嗯,不過剛剛你有沒有看見一道白光竄過去了?”
“沒有啊?老大你眼花了吧?這裡都是雪,哪裡來的白光?”
“也許吧?我們快走吧,不能讓別人領先了。”
“喂喂?小子?我替你解開這鏈子怎麼樣啊?”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說道,
“不用,我留著它還有用。”
“哎?什麼用啊?難道你不是從牢裡跑出來的犯人嗎?”
“不是,姑娘誤會了,在下還有事,告辭!”
“站住!哪來的刁民?竟敢如此對郡主說話?不要命了!”
秦雙冷冷的看了旁邊的侍女一眼,那侍女卻是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哼,公主我都敢這麼說?區區一個郡主算什麼?我還有事,別擋路!”
“你--郡主!此人竟敢出言不遜!讓奴婢教訓他!”
“好了,梅香,不要鬧了,我們趕路吧?”
“是,郡主,哼,算你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