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小艾就回來,她遞給安靜一瓶礦泉水。
“對不起啊,我家裡只有這個。”
“沒關係。”
安靜說著,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李小艾在凳子上坐下,她轉身擔憂的看了一眼安昊銘。
對於李小艾和安昊銘的關係,安靜其實一直都很好奇。安昊銘就讀的都是貴族學校,跟李小艾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可是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卻有些不一般,就連安昊銘轉學到青藤,李小艾也跟著一起。
“他總是這樣嗎?”安靜說完,見李小艾似乎有些茫然,接著說:“他受傷之後,總是不肯去醫院嗎?”
李小艾笑的有些靦腆,說:“本來受了傷死活不肯去醫院的人是我,因為醫院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擁有可怕回憶的地方。後來次數多了,他受傷之後就再也沒去過醫院。”
“你……經常受傷?”
安靜不解的看著李小艾,聽她的人意思,似乎是真的經常受傷。可是明明,她只是個普通又乖巧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經常受傷。
“怎麼說,因為我經常跟在昊銘的身邊。而他總是打架,所以有時候難免的我會被殃及。”
安靜這下更驚訝了,她的眼底滿是不贊同:“安昊銘竟然帶著你還經常打架?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麼要跟著他?萬一身上留下了傷疤,對女孩子來說會很嚴重。”
李小艾沒有立即回答安靜,她回頭看著安昊銘的身影,素淨的臉上帶著柔軟而溫暖的笑。
“他對於我來說,就等於救命恩人。就因為這樣,我才想盡全力,讓他也獲得救贖。”
李小艾的語氣很氣,卻透出執著。
安靜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她覺得李小艾是認真的而且已經下定了決心。其實,她比自己要固執倔強的多。認定的事情,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會去做。
“原本我們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可是上天卻讓我們相遇了。”
李小艾輕聲說著,純淨如水的視線始終落在安昊銘的身上。包含著溫柔,彷彿可以融化冰層。
“爸爸媽媽出車禍死了之後,我就擔負起了照顧這個家的責任。那個時候我很小,除了打零工之外沒有賺錢的方法。有一天飯店手工很晚,我離開的時候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在一個巷口
,我遇到了幾個流氓。他們喝了酒,看到我之後眼睛就紅了。直接就撲了上來,把我的雙手牢牢地抓住。我當時以為自己毀定了,又驚恐又絕望,不停的哭。”
李小艾說著,忽然停頓下來。她的神色也從之前的凝重忽然變得充滿了喜悅,她接著說:“就在那個時候,安昊銘出現了。他雖然一身的血,卻還是把那幾個人揍的四處逃竄。最後,他直接暈倒在我面前。”
真是沒想到,安昊銘還有英雄救美的過去。
安靜沉默著,安靜的聽李小艾繼續說下去。
“我照顧了他一整晚,也看著他眉頭緊鎖,痛苦了一整晚。那晚他說了很多話,語無倫次,卻透出讓人心疼的絕望和荒涼。我當時就想,他一定是誤入地獄的天使。只要有一個人不放棄的陪在他的身邊,早晚有一天會把他從地獄的深遠拉出來。所以我就決定了,為了報答要竭盡全力的讓他變成真正的天使。”
這是安靜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安昊銘形容成天使,可是她卻不覺得矯情。
她已經理解了,為什麼安昊銘會對李小艾特別。
冥冥中,就已經註定了吧。
李小艾會把安昊銘從地獄中拖出來,讓他感知到幸福和陽光。
有這樣一個人陪伴在身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安靜忽然有些羨慕,她也處於地獄的邊緣,正在慢慢陷入。那麼,有沒有人是上天為了拯救她,故意放在自己身邊的呢?
一瞬間,安靜的腦海中劃過夜晟的臉。
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慌忙搖頭把奇奇怪怪的念頭甩出去。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他,就拜託你照顧了。”
“我送你吧,都這麼晚了。”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太辛苦,只要他不發燒就沒事。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的話再聯絡。”
安靜微笑著說,又看了一眼安昊銘,然後匆匆離開了李小艾的家。
原本她想要打車,可是低頭看到自己身上沾染了血跡,下襬被撕爛的白色禮服,最後還是算了。這幅摸樣的話,會被計程車師傅當做女鬼吧。
等到安靜回到小院已經是凌晨了,高跟鞋早就脫了,拎在手裡。
她覺得渾身痠痛,腿肚子疼的厲害。這個時候,得趕緊
打熱水泡腳,舒緩一下腿部的疲勞。
院子裡一片漆黑,夜晟應該並沒有回來,這讓安靜鬆了口氣。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啪嗒一聲開啟燈。看到坐在客廳的夜晟,安靜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高跟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突兀而又刺耳。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夜晟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起身,走過去一把抱起安靜,徑自往她的房間走去。
“喂,你幹嘛?快放我下來,夜大少爺。”
夜晟像是沒聽到,把安靜直接放在**,然後伸手就撕開她肩膀上的布料。
“喂,住手!”
安靜揮舞著雙手抗拒,夜晟卻把她牢牢鉗制住。他的眼睛眯著,彷彿是被激怒的野獸。
安靜根本不知道夜晟要做什麼,鎖骨以下的部位也**出來,讓她很驚恐。面板碰到冷空氣,冒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夜晟還在繼續,安靜開始變得慌亂起來。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眼神不再堅定清澈,而是泛出一層朦朧的溼意。
“夜晟,你到底要幹嘛?”
這次,夜晟終於停止了動作。他的視線跟她的對視,幽暗而冰冷的雙眸中,似乎蘊藏著滿滿當當的怒火。
幾秒鐘之後,他的神情徹底的恢復了正常。夜晟鬆開安靜,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安靜更加的莫名其妙,同時心底的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她剛想要爆發,夜晟就又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拿著消毒液和創可貼,眉頭皺著。
“過來,你受傷了。”
安靜咦了一聲,低頭才發現自己鎖骨下面兩釐米的位置,赫然有一道傷口。
她皺眉,之前怎麼沒有感覺到?她一直以為衣服上的血跡是安昊銘的,卻沒想過自己竟然也受了傷。應該是安昊銘用胳膊擋的時候,酒瓶的碎玻璃片劃傷了了。
當時她只顧著安昊銘,所以根本沒有注意。
那麼夜晟剛剛,是因為擔心所以才撕開她的衣服檢查的麼?
這家戶,做事之前就不會先說清楚嗎?被人誤會的滋味,很爽?
安靜不爽的在心裡想著,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作者題外話】:噗哈哈。這一章是標題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