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她的面前停下,看到大武從車子裡下來,安靜的心不由一窒。
他怎麼會在這裡?看大武那麼恭敬的樣子,段嚴天應該也在車子裡吧。他們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不可能是巧合吧。
難道,段嚴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不可能啊,她根本就沒有自己動手,一切都是段翌晨準備的。段翌晨的動作,應該不可能讓段嚴天察覺到才對。
就在安靜擔心不已的時候,大武跟段嚴天以及身後的四個黑西裝已經朝著安靜走了過來。
“把東西交出來。”
安靜一臉陳靜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武,他足足有一米九,站在安靜面前遮擋著陽光帶給她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跟上司約定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就要到了,他怎麼還不來?再不出現的話,她可不保證東西不會被段嚴天給帶走。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她這段時間的努力,段翌晨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全都要白費了。
不,絕對不能有意外。
大武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厲起來,凶狠的瞪著安靜。
“別裝了,把太子爺給你的東西交出來。”
他連東西是段翌晨給自己的都已經知道了,這就表示大武是弄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看來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呢。
“抱歉,東西不在我身上。”
不過不到最後關頭,安靜是不會鬆口的。她既然選擇了加入夜月,自然就知道自己所做工作的危險性。她做好了面臨危險的準備,也從來不會輕易的退縮。
“別跟我們耍心眼兒,把東西交出來。不過如果你想要吃苦頭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
“很抱歉,東西真的不在我的身上。”
安靜依舊面容冷靜的看著大武,她要想辦法逃脫才行。至少要先拖延一下時間,然後再想辦法。現在還是大白天,這裡雖然人不多,但是偶爾會有公交車和車子經過。
段嚴天應該不會在這裡把她怎麼樣,她只要等到上司來,然後就有勝算了。
在此之前,她要冷靜,沉著應對。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武說完就走上前,一把抓過安靜的包包,把拉鍊拉開。直接把包給倒了過來,裡面裝著的東西全都掉在地上。
段嚴天身後的其中一個保鏢走上前,蹲在地上在一堆東西里翻找著。
安靜始終一臉平靜的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保鏢翻弄著自己的東西。他們是找不到u盤的,因為它根本就不在包包裡。
“大武哥,沒有。”
保鏢一臉陰沉的站起來,恭敬的看著大武說道。
大武扭頭看向安靜,眼底的凶狠之前更濃了幾分。
“東西到底在哪兒?”
“我已經說過了,東西真的不在我身上。”
安靜抬頭看著大武,一臉平靜的跟他對視著。大武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沉,忽然揚手用力的給了安靜一個耳光。
他的力道很大,安靜被打的不由自主偏過頭去。嘴巴里有些血腥味,看來應該是脣角破裂了。
南華醫院。
段翌晨抿脣看著依舊在昏睡的葉安然,她在更早的時候醒過一次,喝了粥之後就又睡著了。因為還沒有休息過來,所以臉色還格外的蒼白。
整整一夜,段翌晨沒有休息一直在陪著她。
“叩叩。”
一陣敲門聲之後,病房的門被推開,宋仁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葉安然,然後就一臉擔憂的看向段翌晨。
“不好了,安靜有危險。”
聽完宋仁泰的話,段翌晨的臉色立刻大變。
“說,東西到底在哪兒?”
大武冷冷的瞪著安靜,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眼神凶狠的問著。
“我已經說過了,東西不在我這裡。我今天只是來給我母親掃墓的,根本什麼都沒有帶。”
安靜一臉倔強的看著大武,依舊不肯鬆口。她在心底期盼著上司能夠快點到,距離約定的時候已經超過好久了吧。就算是堵車,他也應該快要到了。
“大武,住手。”
一直沒有開口在一旁看著的段嚴天忽然說道,大武瞪了一眼安靜,然後松
手站在一旁。
段嚴天一臉威嚴的看著安靜,幾步走到她面前,氣勢凌人的看著她。
“翌晨為什麼要幫你做這些事情?”
如果不是昨天有人告訴了他安靜的真實身份之後他派人去調查,也不會知道段翌晨在背地裡竟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自己怎麼說也是段翌晨的父親,兒子卻要親手把自己的父親給送進監獄。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不懂段翌晨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把他找回來,給了他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段翌晨卻要反過來咬自己一口。就算是養了一條狗,也懂得知恩圖報。
安靜看著段嚴天,看到他臉上的情緒眼底閃過一抹鄙夷。
“你知道段翌晨的母親埋在哪兒嗎?”
聽到安靜的話,段嚴天不由一愣,不過很快他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一副漠不關心的摸樣,冷冷的看著安靜。
“那個賤人的墳墓在那兒,我不屑知道。”
“她的墳墓,就在這兒。南山陵園,跟我母親的墓碑在一起。”
“就在這兒?”
段嚴天一臉驚訝的說道,當初那個女人死了之後他就什麼也沒有管。反正他要的也不過是段翌晨這個繼承人罷了,至於那個女人怎樣,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應該也不知道段翌晨跟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悲慘的遭遇吧,在你的心裡,段翌晨只是你的工具是你的繼承人。你根本不會體會到他的痛苦和難過,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對嗎?”
安靜一臉平靜的看著段嚴天,她現在只需要拖延時間。不管說什麼,只要能夠一直拖延下去就好。
她一個人就連大武也無法解決,更何況還有幾個保鏢,他們又是徹頭徹尾的黑社會。
現在安靜只能祈禱了,祈禱自己可以等到救援。
“我根本就沒有必要知道那些,翌晨會怎麼樣跟我毫無關係。我要的,不過是一個繼承人。”
“你想要的是繼承人,可是段翌晨想要的是一個家。你不僅沒有辦法給他,甚至還剝奪了他擁有一個家的權利。你應該不知道,他有多痛恨你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