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蝦米已經被抓住了,需不需要……”說著對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婦人做了一個將手指比作槍的形狀指在太陽穴的動作,眸中的凶意不言而喻。
而那婦人只是慵懶的坐在一邊,手中不知拿著些什麼資料在翻看,漫不經心的回道:“你都說她是蝦米了,沒必要浪費太多的精神去關注,只是一顆廢棋而已,果然還真是不中用。”
那漫不經心的態度,似乎她口中說的不是一個鮮活的人的生命,而是一隻螻蟻爬蟲的生命,那無情地話語更是無比的犀利。這話讓那個人沉默了,隨後道:
“小姐,清清少小姐因為多條罪名已經被關進警察局了。而且似乎上頭有人下了命令,不然清清少小姐保釋。”
這話令婦人的動作一頓,這才抬起頭來,冷聲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晚飯前讓清清回來。身為女兒,在父母第一天回國居然就進了警察局,她的本事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冰冷的聲音不似是一個母親對一個女兒該有的,反倒像極了上級對下級那發號施令的樣子。然,蕭清清在寧燦彩的眼中與其說是一個人倒不如說是一個工具更來的貼切,一切只不過就是為了有一個能夠拖住寧幕璨的棋子而已。
不然早在懷著她的時候,她便不會讓她出生!她生她養她這麼些年,現在也到了她回報她的時候了……
聽著寧燦彩的話,那個來稟報的人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出聲:“小姐,今天這件事情蘇家的蘇木陽介入了這件事情,除非要等到二十四小時以後才能釋放,否則是那些警察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我想這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我要的結果就是清清在晚飯前回來。若是叫這種小事都要我來遷就你們,那我是不是白白花錢僱傭你們。那你們便沒有存在的必要!”
顯然是對那人的回答很是不滿意,語氣也冷了下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卻讓那個人有苦難言,今天這事情鬧得滿城風雨的,甚至因此那個皇甫集團的總裁都因此進了醫院,可不同於以往的那些小事,更別說是在毫無任何背景的a市。
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道:“小姐,警局的人說了除非是進了醫院的皇甫小姐說不追究這件事情,否則……”
“清清呢?”推門而入的是頂著一臉疤痕的男人,語氣帶著不耐,似乎厭煩了這樣無休止的等待。
嬌笑著上前握住寧幕璨的手掌,帶著幾許對蕭清清任性的無奈:“清清那孩子恰巧跟朋友出去玩了,我已經催促讓她快點回來了。不過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就算回來也要等到明天不是?”
“嗯。”
“哥,我讓廚房做了你喜歡吃的飯菜,我們現在一起去吃晚餐吧。”小鳥依人的依偎在寧幕璨懷裡。暗暗給了那個人一個眼神,而那個人也是低頭看著腳尖,等著兩人走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