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和秦風先回家了,給我和安寧獨處的時間,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給其他的情侶一定是該幸福的時刻,可是我卻沒什麼話說,心裡好像也不是甜蜜幸福的感覺。
“安寧,你先回家吧,我還想在這住幾天,先不回家的,你要是找我來這兒也很方便,卡卡和秦風都是自己人。
今天我想先回去了,卡卡今天回家了,心情肯定不好,我想陪陪她,你要說的也都說完了,是吧?”我覺得我還是挺殘忍的,肯定用一盆冷水澆滅了安寧心裡剛剛燃起的想和我浪漫一下的小火苗,可是卡卡這個時候絕對比他需要我。
“我知道你擔心她,我抱抱你,就讓你回去。”說完之後安寧把我抱在了懷裡,我突然很想念這樣的懷抱,好像自己有懷抱依賴症一樣,只要是懷抱都能讓我很感動。
“安寧,你別怪我,因為她是卡卡,不是別人。”
“我懂。”
我伸手回抱他,他就把我抱得很緊,我覺得自己喘氣都很困難,但是卻不捨得讓他放手,我知道他的不安,他的擔心,我什麼都知道,可是我卻自私的什麼都不願意做,我在心裡暗暗地鄙視自己,我在心裡說了一萬遍甚至更多“我是壞女孩”,可是安寧他們就是聽不到。
我回到家的時候秦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得出來他什麼都沒幹就是為了等我,我換了鞋坐到了秦風的旁邊,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吧,我承認我沒把他當異性看,也可以是我弟弟,所以無所顧忌了。
“秦風,你看到了我的幸福嗎?”
“你,不是應該感覺很幸福嗎?”
“是嗎,我也覺得我應該感覺很幸福,因為就是這樣的幸福,有很多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應該知足的吧。”我在心裡暗暗嘆氣,我沒說出口,我怎麼就感覺不到幸福呢。
我們坐了一會,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我知道我心裡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秦風可能也是有心事的吧,也可能他只是習慣性的把肩膀借給我依靠吧。
“卡卡呢?她怎麼樣?”
“她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什麼都沒有說。”
“我去看看她。”
我和卡卡的習慣,在有彼此的房子裡只會關門,絕對不會鎖門,不能讓對方著急,這是不成文的規矩,我推門進去,卡卡正坐在電腦前面,看著一封信,我湊過去,看到那是她的前任結婚前給她發的一封電郵,我知道她並沒有回覆那封電郵,這一點上我們很像,我們再愛一個人,再希望對方幸福,也必須是自己親手給與,別人給對方幸福,讓我們作為第三方去祝福,我們辦不到。
“怎麼樣,叔叔阿姨還好嗎?”其實我們在q城這幾年,我每週都會固定在卡卡面前給她的爸爸媽媽打電話,然後摁下擴音,她知道我的用意,也從來不阻止我,我想這是我瞭解她的心事,然後能為她做的一些事的為數不多的一件吧。
“挺好的,還沒被我氣死。”我趴在卡卡的**,不說話,我知道她會自覺的和我說很多的。
“顏顏,其實我最後也一定是要結婚嫁人的是不是,就像你明明最愛的不是安寧,但是隻要他是合適你的人,這樣相伴一生也是不錯的,而且這樣也解決了很多問題,不是嗎?”
“傻卡卡,難道你要找一個小受然後把自己嫁掉?這樣的選擇會是理想的?就算不為了別的,你能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可是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他總會有生理需求,你要怎麼辦?”我在**一邊翻滾一邊說,我和卡卡說翻滾是我腦子在思考的時候的動作,我身體
“喲,丫頭,現在說話有深度了哦,要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張嘴就是生理需求了啊。”卡卡開始調戲我,說明她的心情開始晴轉多雲了。
我想應該每個人都是這樣,心情不好的時候,被自己在乎的人哄一下,或者哪怕只是和自己在乎的人聊幾句,心情就會立刻發生變化,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你生命中一定會有一個人,這個人說話總是不著調,他的幾句話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你的壞情緒,好像無意中我在很多人生命中扮演了這樣的角色。
“是啊,我也是要結婚的人了,好快啊,你們終於把我嫁出去了,你們有沒有很激動啊?”我趴著不動了,身體的動作也代表了大腦的罷工,我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
“你為什麼看上去不激動呢?”我心裡覺得卡卡這句話是明知故問的,但是又好像是別有用意的。
“我不知道,我還是很怕結婚,也許我最近應該和七七多聊一聊,看看這個結婚應該是怎樣的心理,學習一下怎麼讓自己調整好狀態,怎麼說服自己才能過有勇氣邁入那個墳墓。”
“別把它想的那麼可怕,沒什麼的,而且,據我所知,某人可是沒有直接接受安寧的求婚哦,現在就開始苦惱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哦。”卡卡離開了她的轉椅到我身邊躺下,她把雙手重疊放在頭後面躺著,我把雙手重疊放在下巴下面趴著,我想要是這時候有人進來,這個場景一定很和諧且溫馨。
“其實我一想到我要嫁的不是他,我還是挺難受的,並且與此同時讓我深感內疚的是,我霸佔了安寧,我知道一定有很多女孩想要嫁給他,我甚至覺得安寧可以更幸福的。”我把頭藏進了胳膊中間。
“顏顏,如果有一天你說你不幸福,我能為你做什麼的話,你只要說,我一定做,你是我這麼多朋友裡唯一一個我覺得可以逃得過世俗的。”
“你這是表揚我還是貶低我呢?不過卡卡,謝謝你,這麼多年來未曾改變,一直對我這麼好。”我說著把她的胳膊拉起來,翻身躺著,枕在她的胳膊上,而她的另外一隻胳膊還保持著剛剛的動作,我又開始在腦子中幻想這幅場景中的我算不算是小鳥依人。
“你又想什麼呢?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卡卡一副嫌棄的語氣說道。
“沒有,我這麼正經哪有想什麼不該想的。”我趕緊嚴肅的說。
“你知道什麼叫不打自招嗎?”卡卡笑了起來。
我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當然我們這樣的位置,她是不會看到我猥瑣的眼神的,心裡又在腹誹,你說卡卡永遠都看我像看張白紙一樣,顯得我多沒內涵啊,當然,其實我選擇腹誹而不是直接問卡卡的原因,是因為我實在不想聽到她反問我難道我是有內涵的。
閒聊了一會我就睡著了,我覺得這其實是沒什麼不正常的,我哭過,而且還躺在**,我覺得如果你躺在**沒有想睡覺的欲*望,那說明床這個東西發明的太不成功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了,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沒吃午飯,我今天少吃了一頓飯,而且更令人難過的是,我少吃了一頓卡卡做的飯。
後來秦風安慰我,他們中午去外面吃的,卡卡沒有做飯,我瞪著他,我絕對沒有懷疑他的話的真實性,我只是在考慮,這到底算不算是安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