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東西,卡卡去買菜還沒回來,我給她打電話說了一聲就打算直接去機場,看看最快的飛機是什麼時候的,正在路口打車的時候就看到卡卡回來了,我不知道她怎麼能每次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都出現,還在發呆。
“愣著幹什麼呢?上車,送你去機場。”卡卡搖下車窗對我喊著。
“哦,好。”
我上了車把事情的經過和卡卡說了,我承認我腦子裡想了無數種可能,可是沒有一個能想得通的。
“別瞎擔心,回去了打給我,一會給安寧打電話讓他去接你,要去醫院你和安寧一起去,別單獨過去,我不知道段夢晨是個什麼樣的角色,我得保證你是安全的。”
卡卡說完我覺得心裡忽然暖了,不管發生什麼,我知道有一個人永遠站在身後擔心著我,被人記掛著的感覺真好。
幾經周折,我回到b城還是第二天了,早上5點到的,安寧還是來接我了,忽然很心疼他這樣為我,這麼辛苦,我看到他就主動的跑到了他的懷裡,他抱著我,一下子很用力,弄得我很疼,我以為他是想我了,所以沒有說什麼,只是同樣用力的回抱他,他沒有放手的意思,我便沒有催他,我想這樣的感覺就是最簡單的幸福吧。
“顏顏,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隱隱約約聽到他說了這樣一句,我還沒回答安寧就低頭吻了我,只是輕輕的吻,卻讓我有種被依賴的感覺,他的舌頭在我的嘴脣上輕輕的繞著。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聽到安寧說“咱們直接去大哥那吧,洛寒語在那等你。”
我還沒注意他叫他洛寒語時語氣中的冰冷,只是被他說的內容震驚了,為什麼……是等我?好像去了趟q城之後腦子轉的慢的厲害,好多事情都來不及反應,好多事情都沒辦法思考。
“好。那就去吧。”
我的直覺覺得我不該問安寧怎麼回事,我只是兩天沒見到寒語,我需要自己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不管透過誰但是這個人不能是安寧。
我在“觸”看到寒語,如果上次在機場見到的他是風塵僕僕,那這次見到的他就不得不說狼狽的有點落魄了,頭上繞著白色的紗布,身上居然是病號服,我不知道這個電視裡常出現的情景出現在他身上時,他是什麼樣的感受,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了。
因為他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所以我怎麼看都覺得他像是從裡面逃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醫生護士在到處追他,身上其他地方看不出來傷,但是臉色很。。。原諒我的詞彙缺乏,我只能說那是很落寞的表情,鬍子倒是颳得乾淨,好像自從高三那年我說過他的鬍子扎我之後,再沒見過他不刮鬍子的樣子,這次也一樣。
安寧拉著我的手的手忽然來到了我的腰上,我不知道這是他宣示所有權的方式,只是覺得他今天很奇怪,做出了很多平時不會做的舉動,我不知道他們昨天發生了什麼,沒人說,我也沒問。
我們走進去的時候寒語還是握著杯子呆呆的坐在那裡,他看過來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欣喜,卻在看到我身邊的安寧時轉瞬即逝,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可是我就當我什麼都沒看到,有的時候失望就是因為我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