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與梅在一起之後,王輝雖說對梅有些許愛慕,但他對梅更多的是防備,她畢竟是時兌奐的妻子,王輝總當心,如果把梅留在身邊說不定哪天他會露出馬腳。因為,他要經常跟李友最通電話,有時傳呼機上的留言如果來不及刪除,讓梅看見,那就慘了。
下班之後,王輝來到了梅的家裡。
這段時間,王輝都跟梅住在一起。本來,王輝想去租房,是梅主動提出要王輝住下,兩人過起了同居的姘合日子。
梅從廚房端著做好的菜走了出來,放到餐桌上對正在看報紙的王輝說:
“看什麼?這麼入神?開飯了。”
王輝正在看特區報的財經新聞,他對梅說:“上次你買的股票可能會上市交易了。”
梅把碗筷遞給王輝,問:“報上登了?什麼時候可以賣啊?我還指望它還債呢。”梅一邊為王輝盛飯一邊說。
每當聽見梅說還債,王輝心裡就有一種吃了怪味豆的感覺。
“你到底欠多少債?”王輝問。
“三十多萬。”梅說完,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王輝假惺惺問: “怎麼會欠這麼多?”
梅:“他做了幾年生意,連本帶利被騙了。”
王輝:“欠下這麼債,光靠工資是永遠還不起的。”
梅:“那也要還啊!”
王輝:“你就不想多賺點錢還債?”
梅: “當然想,可我又沒有什麼專長,你有賺錢的門道?”
“其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核心優勢,就是看自己是否願意挖掘出來,然後大膽地去利用這種優勢,一當利用好了,它會變成無窮無盡的財富。”
梅看著王輝,她感覺這個小男人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問道:“我有你說的這種優勢嗎?”
“當然有!”
“我怎麼沒發現?是什麼?”梅看著王輝,她迫切地想得到答案。
“你的美麗。”
“這算什麼優勢?”梅對王輝的回答很掃興。
王輝打了比方:“一個風景區,在沒有被人發現時,它只是一座山川。當它被人發現並且被開發利用後,它就成了人們觀光旅遊的好地方,於是它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王輝把目光轉向梅的身材,上下打量著梅:“你就好比一坐秀麗山川,山川是不會被自己開發的,它必須要藉助外因的力量,才會創造價值,這個外因就是我對你的啟發。”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啦!你是想讓我去做小姐。”梅放下手中的碗筷,把臉拉了下來,繼續說:“你們這些男人得到了女人之後,都一個德性。”
王輝也放下碗筷,把椅子往梅的身邊移,摟著梅的肩膀說:
“我真的非常喜歡你,但是,你想想,你有老公,也不會嫁給我,我倆現在在一起只是為了雙方的某種滿足,而這種相聚,我倆都知道是短暫的,你最終要回到他身邊去,再說,你欠這多債,光靠工資要還到什麼時候?可能要等到六十歲才能還清,到那時,你都老了,人生的一切享受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成為奢望。回過來說,雖然我願意為你還債,但我的能力決定,我不能幫你賺錢還債。一個人的青春是有限的,特別是女人,更應充分的利用有限的這幾年,去賺足後半生的財富。它不僅能讓你在短期內還上債務,還能讓你有足夠的錢享受人生。”說完,王輝抱起梅,走進臥室,把梅拋到**。
“桌子還沒收拾呢?”梅說。
王輝彎下腰,對著梅的耳朵細聲道:“極時行樂,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你我就有一種衝動。”
梅說:“那你還要我去做那事?”
王輝:“但,現實是這樣,我們終究要分開。”
梅說:“那是以後的事,我只要眼前。”
王輝:“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發誓,必須毫不保留的告訴我實話。”
“你說!什麼問題?梅舉起手來“我發誓!”
王輝: “你喜歡**嗎?”
梅很直接的告訴:“以前不是很想,只是他要來時,我們才做,自從上次和你做了之後,才覺得性有多麼的美妙。”
王輝: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人讓你天天美妙,還有不錯的收入,你說這是不是兩全齊美?”
“你又來,你又來。”梅扒到王輝的身上,她坐起身子,把王輝的腦袋夾在兩腿之間說:“罰你親我。”
王輝看著梅下身穿著的一條帶式的內褲,多象口罩啊!說道:“口罩都沒取下來。怎麼親啊?”
梅脫下內褲,扔在王輝的臉上:“這是口罩嗎?有這麼大的口罩嗎?就你壞!罰你親我的小妹妹。”
王輝拿開梅的內褲說:“小妹妹是什麼?”
梅:“你們男人稱自己的那**之物是小弟弟,我們女人就不能稱呼自己的是小妹妹啦?”
王輝嘆道:“你真的**啊!潘金蓮也不過如此,看來我對你的開導和啟發是很有必要的。”
行事完畢後,王輝決定,從今天起不在這過夜,他要讓這個女人感覺到她現在的小男人已經不再熱戀她了,王輝穿好衣服,從皮夾裡抽出兩張百元鈔,放到**對梅說:
“從今天起,我每次都會付費給你。”
王輝是想讓梅真真的脫離對他的依賴,特別是性依賴。
梅一把拉住王輝:“這是什麼意思?”
“你服務,我付費,讓你賺錢,很正常啊!”王輝坐到床沿邊,繼續開導說:“我幫你算了一筆帳,每個客人付兩百,十個是多少?2000啊!按照平均每天十個人計,一個月你能賺6萬元,一年是72萬收入,還不交稅,怪不得,現在各單位都看不見美女了,原來都賣肉去了,可惜啊!”王輝感嘆道。
“可惜什麼?”梅問。
王輝回答:“可惜我媽生我個男人身,我如果是個女人,還有你這美貌,我守什麼倉庫,早賣身去了,錢來的這麼輕鬆,還能滿足生理需要,兩全齊美,何樂而不為啊!”
梅:“照你這麼說,人家小姐不休息了,每天接十個客人,一年72萬收入,那不虛脫死啦!”聽了王輝算的剛才這筆帳,年收入能達72萬,令梅心動。
王輝:“女人的再生能力強,比男人的新陳代謝要快,日本電影望鄉你看了吧!阿其婆有一天接100個客人,還活到80多歲,當然,你可以有節制的調節自己,做到充分的休息和食物補充,又沒人逼你每天接10個客人。”
梅:“可是,哪有這麼多客源啊?”
王輝想,開導奏效了。
“這個你不要當心,喜歡女色是男人的共性,有你的美貌,保證你床頭門庭若市。”王輝說。
梅摟著王輝:“但我還是喜歡跟你在一起。”
“算了吧!那些嫖客玩女人比我厲害多了,只怕到時候你早就不在乎我的這點技藝了。”
梅:“還有比你更厲害的?”
“多的去,比如十八、九歲的嫩仔,他們才是**真正的渴求者,尤其象你這樣美貌豐滿的少婦,是他們追逐的目標。”
梅感覺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往外溢位流體,她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渴求著與王輝苟合。也許是以前的確沒有在時兌奐的身上得到過快樂,是王輝使她在夫妻倆同床共枕的生活中成為與男人一樣享有平等的人。
梅主動拿著王輝的手伸進自已的幽靜之處,閉著眼睛說:“來吧!我需要來自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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