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少爺很有愛-----第75章 他一定覺得很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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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一定覺得很可笑吧

第075章 他一定覺得很可笑吧

飯後,菀菀從廚房端出切好的水果,聽到這樣的對話:

“蘇翊,我很意外,你會是菀菀新公司的老闆,昨晚她回來時也沒聽她提起過。”宋媽媽倚在沙發,雙目含笑的望向對面坐著的蘇翊,眼中盛滿真心的讚許,“年紀輕輕就經營屬於自己的公司,並且辦得有聲有色,確實很不容易,很了不起。”

“只是一家剛上軌道的小公司,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足掛齒。”他笑著,謙遜的迴應,餘光輕瞥向正步進客廳的菀菀。

“成就大小都只是一時的。聽小葵說你還在法國唸書時,不少國際知名企業就已經向你丟擲橄欖枝,在他們開出的眾多優渥的**下,你能堅持回國獨自創業的決心,這份魄力與堅毅,才是我最欣賞的。”宋媽媽由衷的讚美,不諂媚不虛偽,語氣坦然。這時女兒彎身將水果盤放在茶几的身影進入了她的視線,她定睛凝視了數秒,忽然開口說:“同樣是放棄了優渥的工作,你是為了創立屬於自己的公司,而有些做事不顧後果的人,卻是為了當一名吃力不討好的小助理。蘇翊,你說奇怪不奇怪?”

巨典型的指桑罵槐,蘇翊笑了笑沒有作答,菀菀聞言一愣,隨即暗暗叫苦:又來了,老媽子的怨念果然非常強大。她默不作聲的在小葵身邊坐下。

她本以為,只要自己裝作聽不懂的默默吃橙子,親愛的老媽就會跳過這棘手的一環,直接討論下一個老少咸宜的話題,但是她失算了,今晚老媽好像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緊接著又說出了一番令她差點被橙子噎到的話。

宋媽媽風雅的臉龐上寫著淡淡的不悅,言辭間矛頭直指菀菀:“其實我也不求自己女兒能有多大的成就,工作方面只要普普通通,過得去就行了,喜歡做助理就去做助理吧。畢竟女孩子麼,不管多厲害,終歸還是要嫁人的,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才是最終的追求。所以我想,兩者擇其一,也是可以原諒的——但是,這麼多年來,別說談婚論嫁的男朋友了,連個比較固定的男性友人也沒有,甚至本人還沒有半分心急的樣子,我真不知道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鳳眸斜睨自家女兒,眉梢眼底盡是不滿的神色。

飭菀菀忽然意識到,無論自家老媽外表看上去多麼的溫柔優雅,骨子裡依然是一位最典型的母親,對於女兒的終生大事,無時無刻都在操心。她將橙子皮丟到茶几旁的垃圾筐裡,一臉苦巴巴的看著母親大人,投出求饒似的眼神:“媽,咱先不要聊這個了吧。”拜託拜託,現在就先不要延續這個話題了好不好……她悄悄瞄了蘇翊一眼,發現他單手支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手指不時摩挲著下巴,面上露出一副專心聆聽的表情,她心裡不由的滋生幾分懊惱之情:淪為供他差遣的小職員就算了,如果連自己的那麼點感情八卦也淪為他的笑柄,那她的人生也太悲慘了點。

宋媽媽蹙起了眉心:“你又來了,每次正經的跟你談這件事,你就採取這種逃避的態度。菀菀,不是媽心急,而是你做事也太不靠譜了點,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不趁著年輕的這幾年好好的找一個物件,難道真的要等到人老珠黃排著隊被人挑嗎?”

對於這種老媽式的老生常談,菀菀表示無力:“媽,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還是風華正茂的年齡啦……”

宋媽媽輕抬玉手製止了她的發言:“你今年二十五,虛歲就是二十七歲,四捨五入的話也差不多三十了。你再多過幾年,就變成不折不扣的剩女,難道你非要等到那種時候了才開始考慮婚姻大事嗎?菀菀,你高中的時候因為課業的原因,我是不主張你早戀,但是你上大學的時候我就沒有阻止過你交男朋友了啊,那為什麼大學四年,甚至是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之後,你依然沒有帶過男朋友回家讓我高興一下呢?我記得你大學那時身邊也不乏追求者,個別男孩子甚至還打過電話到家裡邀約,一清早就捧著一大束花在門外蹲守,或者送個小禮物什麼的……那人我記得好像叫阿文吧,那時追你追得很緊,挺斯文乾淨的一個小夥子啊。還有春節時蘭姨給你介紹的陳律師,你當時跟他吃飯回來後不是說他人還不錯的麼,怎麼到頭來,通通都沒了下文了呢?究竟是你眼光太高,還是他們實在太差,以至於你都二十五歲了,就連個普通的小戀愛也不曾有過?”

很好,母親大人這番炮珠連發的逼問,已經將宋小姐這幾年的情史精確的陳述了出來,她在心底無力的哀嘆一聲,驚怯的目光掠過蘇翊的臉,觸碰到他靜然微笑的表情,那笑容的含義很深,她理解為這是在嘲弄她那與年齡不符的荒蕪情史,乏味且毫無亮點。她的臉無可抑制的紅了:果然,在這個價值觀扭曲的年代,活到二十五歲連個親吻也沒有過,確實是件非常丟臉的事情吧。反正像他這種長年身處浪漫之都的人,周邊美女如雲,這些年來想必經已經歷了不少的風流事韻。

兩人之間的天平,又再傾斜了一點。

抱著一種“被比下去了”的幼稚想法,她暗地裡狠狠瞪他一眼,只是頰間的一抹粉紅稍微挫了那麼點威力。接收到她凌厲的眼神,他沒有言語,只是維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最後,為免母親大人爆出更多的料,也為了保留自己所剩不多的顏面,她訥訥的撂下一句“我下去練拳了,幫助消化”撒腿就逃離現場。

已經是晚上八點,武道館只有在週末才會開放夜班,早在六點半時學員們就已經陸續回家,此時一樓的武場空無一人,偌大的空間只燃著一盞昏黃的吊燈,微弱的燈光將孤清單薄身影投射在木地板上,拳頭擊在沙包所發出的沉悶聲響在空氣中迴盪,力道時輕時重,忽停忽續,雜亂無章的拳法透露出拳頭主人煩悶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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