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審問無用
整整過了四十八個小時，威廉?史密斯重新回到了審訊室。
這期間他又一次去查了兩年多以前香港那一起槍殺案，愛德華和盧瑟被殺的那起案子，企圖由他所抓到的這個男人身上著手，尋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但還是收穫無多。既然八年前火狐能夠把一切都隱匿起來，同樣也可以把那個案子從香港警方的記錄中刪去，甚至連當時相關的人物他都難以獲知。
如果不是盧瑟在香港期間曾與他提及過那家男妓店的事，他連這個叫許毅的人也逮不著！火狐，除非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否則窮其一生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蒂朵…”威廉在門前停了下來，開啟手中項鍊扣裡的照片，吻了吻裡面美豔的女子，“我向上帝起誓，一定會把他送到你面前去懺悔，我的愛人。”
這兩天裡，威廉只查到了一點訊息。愛德華和盧瑟被殺一事所涉及的除了這位許先生，還有香港一個叫紅幫的黑社會組織。他排查了紅幫幾乎所有的人物，包括頭領賀朱焰，但卻沒有任何人的資料顯示與火狐有關。
難道是他弄錯了？火狐其實根本沒有在香港出現過？不，他相信沒有錯，盧瑟死前很清楚地告訴他是‘火狐’。
見威廉走進來，兩個僱傭兵趕忙問候，“先生。”
“還沒有開口？”威廉問。
僱傭兵拉赫搖頭，“這個男人簡直與約瑟夫匹敵。”
約瑟夫，似乎是這個審訊室裡創造記錄的人，直到五十個小時之後那名俄羅斯人才開口說話。
“哦？”威廉輕哼一聲，上前揪住東方男子的黑髮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許毅掀起眼簾，瞳孔有些渙散。
“告訴我，那兩名國際刑警，是誰殺的？”
許毅勾了勾嘴角，頭目總算來了，不再吵得要死問他叫什麼名字。“你…想知道…知道什麼…”
威廉哼笑，與約瑟夫匹敵？這不就已經熬不住了。
“火狐，我想知道誰是火狐！”
“火狐…”許毅遲鈍的大腦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你想要…要…”
“我要他死！不，在這之前我要他嚐到比死還難受的滋味，我要先砍了他的手他的腳，把他裝進一個罐子，這似乎是你們的祖先所發明的。然後，我要一天割下他一片肉，去餵我可愛的吉娃娃，直到肉割完我才把他弄死！”
許毅險些笑出來，肉割完了難道還能不死？原來這位先生是要賀朱焰死，早說好了，何必這樣大費周章，他也很想要那個男人去死呢。
兀自陷入美好幻想的威廉回過神來，一把掐住許毅的脖子，“聽你的口氣，你似乎知道‘火狐’，也知道誰是火狐，我說的對嗎？”
許毅償到了喉嚨的血味，咳了一下把血水嚥下去，乾裂的脣吐出三個字。
“不…知…道…”
想要他死？我也想，我也想要他死。可是，你是什麼東西，我都還沒有去著手，哪輪得到你去弄死他，哪輪得到你…
“許先生，我原本不想對你這麼失禮的。”威廉冷笑，向一旁的手下伸出手，“拿來。”
手下拉赫有些遲疑，“這…”這不太好吧，畢竟這位許先生沒了命他們會很麻煩的，香港的那一股勢力不容小窺。
威廉根本不管那麼多，奪過拉赫手中的刑椅遙控，一推到底，滿格七格。
“啊啊啊啊啊——————”
電擊連續了三次，這已經不是審訊而是屠殺。拉赫看不下去，只得對著審訊室的監控頭做了個手勢，示意監控室的人關閉刑椅的電源。
“先生，給他注射點東西吧。”拉赫提議。與其把人整死，還不如來點實際的，反正許先生他們已經徹底得罪了。
威廉笑著點頭，“正好有新出來的東西給他試試。先讓許先生休息一會兒，否則他會吃不消的。”最主要的是那種東西他還得派人空運過來。
賀朱焰似乎凝固成了雕像，四個小時過去他依然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等待著裡面再次出現比爾的身影。終於，一個小時以後，比爾端著一杯方便現身在他眼前。
“我已經鎖定了幾個方位，是威廉一夥人最後一次使用移動通訊器的大致地點。在這些範圍內只要他們再次發出通訊訊號我就能將它捕捉並跟蹤，然後準確地找到他們的位置。”
“如果他們沒有呢？”賀朱焰幾乎要撲進電腦裡掐死那正吃得歡暢的娃娃臉。
比爾揚了揚餐叉，“火，別用這副面孔來嚇唬我，我只是‘專家’，不是上帝。”
“少他媽糊弄我！你的能耐我還不清楚？”賀大少豎起手指，指了指天，“你不是說可以用上面的東西？”
比爾頭痛地搖著頭，“OH，拜託你親愛的，你知不知道使用那兩萬公里高空的玩意兒租金是多少？而且在這以前，我必須向美國或者俄羅斯、中國政府提交申請報告，寫明正當的使用途徑…”
“閉嘴！”賀朱焰一拳擊碎了旁邊的水杯，巨大的聲響嚇得比爾丟了叉子，“沃特斯先生，你什麼時候乖乖寫過申請，你又什麼時候租用過，難道不都只是免費借用嗎？”
比爾乾笑兩聲，“借過來也不能直接用啊，我還得改變它的監視角度，這方面不是我的強項，我要去請另一位‘專家’，而且…”
賀朱焰仰長脖子，粗喘一口氣，“比爾，別再給我兜圈子，你老實告訴我，需要多久的時間？”
見對方這番模樣，比爾不忍再開玩笑，“大約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足夠我殺你一萬次。”殺手火狐說。
“至少需要三天。”
“殺你一千次也是可以的。”
比爾哀號，“NO——！別再逼我了，就算我使用衛星去探找，最快也需要四十八小時。你說的那個人到底被帶走樂多久？”
“離開香港的記錄是在五十八小時以前。”
比爾搖頭，“已經過了最佳時間，火狐，你應該有判斷力的。”超過了四十八小時想要找人那就太難了。
“我沒有任何判斷力，我只知道我要找到他。”
比爾突然一驚，立刻將臉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兩分鐘以後轉回來，“火，上帝是仁愛你的，有人發出了訊號！”
“那你還不快點！”賀朱焰心臟都縮起來了。
“別吵！”還用賀大少說，比爾這不就開始行動起來了，賀朱焰只聽到他雙手飛快敲擊鍵盤的聲音，和他的喃喃自語，“Baby你在哪裡呢…嗯…是在這裡嗎…這裡還是…這裡！OK，已經鎖定了範圍，給我五個小時的時間，我需要動用上面的東西。地點在泰國，你準備好機票。”
“你不是說先要改變它的監視角度？”賀朱焰眯起了細眼，威廉?史密斯的老巢在英國，卻藏到了泰國，的確想不到。
沃特斯先生嘿嘿笑著，“我平常‘辦公’偶爾也會用到，當然要預先設定好。”
賀朱焰這才知道剛才被吝嗇鬼比爾騙了，“超過了五個小時，小心我捅爛你的屁股。”
比爾眨眨眼，掩面含羞，“物件是親愛的火，做零號弟弟我也不介意。”
賀朱焰轉身狂吐，公鴨嗓子的聲音再加上嗲聲嗲氣的語氣，這簡直就是謀殺！賀大少找到對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毅啊～～乃是好樣的，沒有讓偶失望～～
賀大少趕緊滴啊！！爭分奪秒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