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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愛:兩生劫-----第44章 天降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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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天降橫禍

第四十四章天降橫禍

“難得你撐到祭祀完畢,以往只是陪祭你都不耐煩。”離湯溫文地笑,打趣道。

他們走在最後面,除了華罄身旁並無幾人,司善離得他們遠遠,倒是櫻默頻頻看向這邊。

錦瑟依然是那一身華麗又繁瑣的服飾,聞言一哂,“以前是以前,如今不一樣了。不過只有叔叔還是一如往昔。”

“你是想說我一直都這幅相貌嗎?”離湯聽出了他話中的揶揄,“沒辦法,誰讓我不喜歡成熟的面貌呢。”他聳了聳肩。

錦瑟輕笑,魅惑人心,“你這幅樣子不知騙了多少無知少女,真應該讓她們看看你的真面目。”

碧綠的眸子通透如翠,閃爍著無辜的眼神,“這就是我的真面目啊。況且我可很少出狐族,已經幾百年沒出去過了,怎麼去欺騙單純漂亮的少女。”

“說起來在妖界也沒見你和哪個女子走的近,甚至連狐族都沒有。”錦瑟若有所思,懷疑地看著他,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叔叔,你不會……不喜歡女子吧?”雖是打著開玩笑得心思,但一句話出口,卻驀然想到了自己和無念,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僵硬,索性離湯並沒有發現。

“去!別瞎說。”離湯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溫文爾雅,容姿出色的翩翩佳公子,白衣始終透著三分儒雅,卻一開口就破壞了那美好的儀態,“別光說我,你不也是?難道你在人間就沒有遇到傾心於你的女子?我可不信,我侄兒的魅力我還是清楚的,況且你當日在小院裡的表情可不像沒事。”篤定的語氣好似他親眼見到了一般。

當日在小院?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說他回來那日吧,那天他有表現得如此明顯?

談笑間已經到了山下,周圍已沒有旁人,離湯見狀斂了笑意,“錦瑟,你究竟打算如何?不能再拖了,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狐族堪虞!”

錦瑟看了眼已經走遠的眾人和司善,眸光微閃,“再等等吧。”

離湯急了,“你究竟還在猶豫什麼!你是真的不相信我還是另有計劃?司善手中本就人手眾多,若是等她全部佈置好了,我們還有勝算嗎?!”

“你不是也在佈置嗎。”淡淡的一句話,瞥向他的眼尾莫名劃過一絲冷厲,似乎覺得自己反應大了,他又回過了頭。

離湯一愣,沉下了眉,“你根本不管不顧,我若再不行動,難道還將狐族拱手送出嗎。”

“我知道你在管,所以才不過問。”說完,錦瑟翩然而去,似乎很是信任把一切都交給他的樣子。只是那斂了慵懶的臉龐凝重萬分,眸中神色莫測。

離湯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將近年關,人間已被裝點的喜氣洋洋,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福字顯眼,對聯工整,即便是在夜幕下,也依然能看見那喜慶的顏色。

一個小小的村莊,大多數人已然入睡,只有村口一家還亮著暖黃的燈,女子痛苦地喊叫在靜謐的夜裡清晰而突兀。

“啊——”刺耳的大叫,可以明顯聽出裡面蘊含的痛苦,甚至聲音已有些嘶啞。

柴門前,布衣男子焦急地等待,來回踱步,企圖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他頻頻往裡面看去,卻被一方藍布簾遮住了所有,常常經歷日晒雨淋的粗糙面容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房間裡,大汗淋漓的女子臉色蒼白,身上蓋著一床被褥,腳下是名婦人,緊抓著床單的雙手已經泛白。

“用力,用力啊!已經能看到頭了!”婦人焦急的催促,“深呼吸,深呼吸!”

女子緊咬著下脣,聽著穩婆的指揮,用盡了所有力氣,疼痛地叫喊不斷從脣邊溢位,讓在外面等待的人心愈揪愈緊。

“哇——”

一聲嘹亮的啼哭響徹在房屋上空,穩婆抱著剛出生的孩子,露出欣慰的表情,在一旁清洗,對著床榻上虛弱不堪的女子說道:“恭喜啊,是個男孩!”

女子已經陷入了半昏迷,卻仍是強撐著沒有閉上雙眼,細細的聲音低不可聞,“給……我……看看。”迷濛的雙眼裡是滿滿的喜悅。

“砰!”一聲巨響,柴門被大力的踢開,方才門外的男子伴隨著兩塊門板一起跌落在地上,口中汩汩地冒出鮮血,雙眼凸起死不瞑目。

這一景象嚇呆了屋裡的倆人,穩婆抱著孩子呆立原地,就連那幾近昏迷的女子都清醒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瞪大了雙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失去了大門的阻擋,冷風呼嘯著灌入,吹起了那半截布簾,也讓她們看到了外間站立的人。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渾身都透露著嗜血殺戮的氣息,黑色的衣衫讓他們看上去冰冷無情,臉上的阿修羅面具猙獰可怖。

其中一人徑直走了進來,穩婆倏然回神,害怕的話都說不出,滿臉惶恐,只是無意識地緊緊抱著孩子後退,卻不過幾步便抵上了床沿。

女子回過神,掙扎著起身,撲向黑衣人,“啊!你殺了我男人,我跟你拼了!”滿臉淚痕和怨怒,雙手抓向對方,然而沒等她靠近,黑衣人一揮手,女子的身體便撞向了一邊,背部磕上了梳妝檯,可以清楚地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女子便大睜著雙眼倒了下去,鮮血從口中流出,蜿蜒如蛇。

穩婆已站不住腳,她慢慢滑坐在地上,雙眼充滿驚恐地看著走向自己的黑衣人,口中不斷地喃喃,“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

黑衣人伸出手,抓向她手中的孩子,穩婆見狀忙不迭把孩子送出,“孩子、孩子給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彷彿感覺到了什麼,本來就在啼哭得孩子哭得更凶了,在這樣的場景下可憐而又悲哀,因為沒有誰會去在乎他。黑衣人抱著孩子出去,屋裡,穩婆靠在床角,口中慢慢流出了鮮血。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雪,鵝毛般的大雪飄飄揚揚落下,彷彿天神的悲憫,要用它輕盈的身體掩蓋世間的罪惡。

陸陸續續地,有黑衣人自村民家裡出來,同時帶出來的還有哭鬧不止得孩童,只是看上去普遍在十歲以下。他們不管不顧,抱著他們在村口站成了兩排,面前,茜色衣裙的女子美麗妖韶,敞開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身段玲瓏,引人垂涎,她緋瞳輕掃,嫵媚妖嬈,“是全部的孩子嗎?”

“是,除去十歲以下的孩童其餘人全部格殺。”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冰冷的話語讓人毛骨悚然。

女子蓮步輕移,走到一個孩童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滑嫩的臉頰,動作溫柔,話語卻無情,“做的很好。佈陣吧,之後去下一個目標。”

安寧祥和的村莊,就這樣在一夜間被毀。沒有大火,沒有血流成河,只有潔白的雪花在地面、屋頂積了厚厚一層,看上去純潔無暇,如以往冬季一般,似乎很快便會有人開啟門,掃雪,工作……

藍青山,外圍蒼翠而內裡雪白,終年不變,一條飛瀑掛滿半個山峰,珠玉濺落,流光溢彩。白色的建築上裝點著熱情的紅,給這出塵冷清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暖意,多了些生氣。

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跑過廣場,來到了一間屋子前,“大師兄!大師兄!”他敲打著房門。

屋內打坐的人睜開雙眸,雙手劃圓將流轉的氣息歸於丹田,起身去開門,“怎麼了?”

那弟子顯得很著急,“大師兄,我們檢測到外間突然出現了一股邪惡力量,弄得人間怨煞之氣直衝雲霄,恐怕有妖魔作祟,並且規模不小!”

“沒有搞錯?”男子皺起了眉。

“沒有,我又確認過才來找大師兄的。”

“怎麼了?”這時,無念突然出現旁邊,似乎是修煉歸來。

男子看了他一眼,對著那弟子說道:“我去告訴師傅,你回去吧。”說完便匆匆而去。

那弟子也準備離開,卻被無念攔了下來,“怎麼回事?”

“人間有妖魔作祟,大師兄找師傅去了。”弟子如實回答。

還是那個長著一顆青松的院落,開啟的房門可以看見裡面恭敬而立的男子,“……師傅,請允許弟子帶著師弟們下山除妖。”

榻上的老者雙目微闔,聽他說完輕聲道:“去吧,把無念也帶上。”

“師傅!”聞言,男子愕然出聲,“無念他……並非弟子不相信無念師弟,可是畢竟出現那樣地傳聞,再讓他下山,會不會……”

“桓清,你越是藏著掖著,豈非有包庇的嫌疑?為師知道你是為了無念著想,但有時候此種做法並不一定正確。”玄極真人緩緩地道,頓了頓,他再次開口,“無念,隨你師兄下山降妖去吧。”

無念的腳步尚未踏進院落,聽見玄極真人的聲音遠遠傳來,愣了一下,恭聲答道:“是。”

說起來,歸真宗這一代的弟子都是桓字輩,偏偏無念名字當中並無“桓”字,為何?

那是一段時間久遠地過去了,當時無念尚不滿十歲,因為父母雙亡,餓昏在路邊,被一個路過得和尚帶回寺裡做了一名小沙彌,並取法號無念。但是沒過多久,由於妖怪地襲擊,寺院被毀,只有去河邊洗衣服得他逃過一劫,當他回來後看著眼前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寺院時,怔怔的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直到太陽西斜他才丟下裝衣服的盆一邊哭著一邊把他們埋了,之後又是一段流浪地生活,也因此對妖有著無比深刻地憎惡。

幸好,他又遇到了外出的玄極真人,被帶回歸真宗,學習修仙。本來是要給他取名字的,但他堅持不要,玄極真人見他可憐,便就由著他了,還說:“不改便不改,名字不過代號,只要誠心修仙,叫什麼都一樣。”於是,無念就這樣留在了歸真宗,直到現在。

廣場上,十數名弟子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器,清越的聲響久久不息。眾人跳上劍身,化作流光飛離廣場,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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