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露君顏腦袋靠在他的胸前,挑眉,“這還叫不打緊?”
何誠動了動喉結,良久才道:“小人就知道,瞞不過主子。”
“你還想瞞我?等一百年吧!”東露君顏皺了皺鼻頭,哈了口白霧,“得,你也別推辭強裝了。我叫人來給你瞧瞧吧。”
“謝主子。”何誠剛一跨進偏院裡的主院,琉璃這小丫頭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來。
“九小姐……?”琉璃剛想說話,就看到何誠嘴邊的血漬,她身體猛地一震,連忙問道:“何爺?九小姐,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出去了一陣子,兩個人都是落得一身傷?”
何誠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東露君顏卻揭老底的說:“琉璃,主子我可沒有一身傷。落得一身傷的人吶,是你的何爺。”
琉璃小臉一下子紅了,“九小姐,瞧您說的。這,何爺怎麼就成了奴婢的何爺呢。”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這小丫頭還真紅了臉蛋。東露君顏覺得有點好笑。這古人,都是這麼臉皮薄?
得,看來她以後是連玩笑也不能開了。
“九小姐,何爺,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剛剛在院子裡,都看到遠處有好亮的金光閃爍呢。何爺的傷,跟那個金光有沒有關係?”
何誠將東露君顏躺平放在**,這才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琉璃見了,連忙把自己的手帕遞給何誠。
何誠接過,低低的說了聲,“謝謝。”
“不,不謝的。”琉璃的臉頰又紅了幾分。簡直就像是個烤熟的紅薯。
東露君顏瞧見琉璃的神情,心裡一動。這丫頭,該不會喜歡上何誠了吧?
嘖嘖,琉璃還挺有眼光的嘛。別看何誠現在只是個她身邊的主管,但這小子原本就出身大戶人家,倒也生了一副好皮囊。假以時日,何誠必然會有大作為。
不過她也不會做什麼紅娘,牽什麼紅線。她看得出來,何誠是身負血海深仇的。這種男人,是不會分出心神來想什麼男女之情。就是想,物件也絕對不會是琉璃這種小丫鬟。
她在心裡暗暗替琉璃嘆了口氣。愛上何誠這樣的男人,不知道該說是劫難,還是其他什麼。只能祈禱何誠有一天會明白琉璃的心意,然後迴應她吧。
東露君顏坐起來,靠在床頭,見琉璃還小臉紅撲撲的望著何誠,想要問什麼,又不敢問的模樣。她笑了笑,替何誠解圍。
“琉璃,沒看到你的何爺受傷了麼。還不快點去找花管家,讓他派個人來給何誠瞧瞧。”
琉璃連連點頭,話還沒說完,就往外邊跑去。
“對,對!何爺你等等,奴婢這就去找花管家!”
看著琉璃匆匆忙忙的背影,東露君顏隱了隱笑意,而何誠,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