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沒事吧?”何誠俯下身子,關心的望著她,“主子,吃了這顆藥丸。”
對於何誠,她是百分之百放心信任的。頭痛的厲害,她無暇顧及其他,死死閉著眼睛,張開嘴,將何誠手中的那顆藥丸吞了下去。
清涼,沁涼,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口腔中。當下,她的腦袋便沒有那麼鈍痛了。
“何誠,”一張口,聲音竟然如此的沙啞,好像破銅爛鐵一樣,“這藥丸……?”
“是方才國師大人給小人的。國師大人說,吃了這顆藥丸,主子你會舒服很多。”
嗓子疼的無法開口,她嗯了一聲,抬起眼皮,又禁不住想要去看一眼那個美麗的仙子。
季靈斐,季靈斐……
她一遍一遍,在心裡重複默唸著這個名字。
明明是第一次聽見,為什麼她會這麼熟悉?!
何誠不說話,只是不動聲色的將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讓她結結實實的靠在自己的胸前。
東露君顏眯起眼睛,毫不避諱的打量著他,季靈斐。
季靈斐出現的地方,萬物瞬間都要失去光芒。
淡紫的紫貂裘絨斗篷,裡邊是一件緊身的淡紫長袍,淡紫的腰帶上圍著數串寶石。那玲玲碎碎的寶石,更加顯得他腰肢纖細。當他挪步的時候,身上的寶石便會隨之輕響。那叮叮噹噹的聲音,好像一曲美妙的樂譜。
他一頭銀色的長髮,如瀑布一半瀉下,垂在耳邊,垂在肩膀,垂在腦後,垂在腰際。他光潔的額頭上,環繞著一圈淡紫色的長鏈,四下散落,落在他銀白的長髮之間。飄逸若塵,猶如不可捉摸的雲霧。其中一條淡紫的長鏈自發髻中垂下,落在他的眉間,那長鏈末端,垂著一顆淡紫色的寶石。
可那淡紫的寶石,尚且不足他那雙漆黑的眸子,一半光彩奪目。
他此刻抬起右臂,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東露水凝。東露水凝是什麼表情,又說了什麼,她看不到,聽不到。
她的眼中,耳中,腦海中,只容得下季靈斐一人。只有他一人。
季靈斐雙手戴著淡紫色的手套。即使被手套包裹著,他的手指,還是那般的纖細,又修長。若是褪去手套,那雙手,該是怎樣的美麗,她能想象的到。
他開口了,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種享受,聽覺上的饕餮盛宴。
“東露水凝,出手狠辣,心念不純。你動了邪念,不配稱為赤炎鬥氣的鬥宗。我廢去你一半的鬥氣。可有異議?”
雖然是詢問,但他的語氣,卻是自信不容置疑的。
“沒,沒有異議。”東露水凝那個小辣椒,此刻誠惶誠恐的跪在雪地中,腦袋深深的埋在胸前,神色慌張。
“東露隼修,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