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東露君顏似笑非笑的道:“以前種種,我可以當做過眼雲煙閉口不談。可這一兩句話便將錯過一筆帶過,是不是有欠妥當?”
東露冥衡動了動喉結,問道:“那你還想如何?”
“我說了,你會採納麼?”東露冥衡不屑的冷笑。
不等東露冥衡憤怒,莫曲阜便截下話頭,道:“九小姐,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東露君顏勾了勾嘴角,右手抱住左手的手肘,左手撐著下巴,笑的一派雲淡風輕,“可我若說不呢?”
“那你就給我滾出東露府的大門。”東露冥衡說。
“哎呀呀。”東露君顏連連搖頭,“這差別待遇,可真是夠明顯的。怎麼,堂堂東露家的族長,居然也會袒護包庇?”
明知道見好就收才是上策。可她就是眼不下這口惡氣!憑什麼倒黴蛋被欺負了,連句道歉都沒有得到就揭過不提?可她只是報復了一下欺負過倒黴蛋的人,就要受到這種責罰?
憑什麼?!
於是,東露君顏的出言是越發的凌厲起來,“我說,難道就因為我娘是二嫁,所以我就要這麼任人欺負?怎麼著,你要真看不起我孃的話,那你當初就別娶她進門啊。既然娶了,又聽之任之,這是什麼道理,我卻是一點都沒辦法理解!”
莫曲阜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動了怒,他道:“九小姐,莫要再說了!”
“莫曲阜,你給我退下。這是我們東露府的家事,哪兒輪得到你指手畫腳。怎麼,你想當第二個花嬤嬤?還是說,因為我又落魄,又卑微,所以你根本不將我放在眼裡?”
東露君顏這話,說的的確很過分,分量也很重。
莫曲阜一愣,良久才欠身道:“哪裡的話。在下既然是為東露家做事。自然將九小姐當成是主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閉嘴。”東露君顏眉頭一皺,眼睛瞪大了一些,“囉囉嗦嗦的,好不煩人!”
在東露冥衡的面前,東露君顏居然也不收斂一下,這讓東露隼修三兄妹齊齊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小乞丐一夜之間,不但變得強勢,而且還是如此的強勢。
“還有吶,雖然有了兩年之約。但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東殷家的少夫人吧。我這麼被人欺負,傳到東殷亦秋的耳朵裡,你覺得他會無動於衷?”
似乎是因為提及了東殷亦秋,東露冥衡這才忍了忍,眉頭皺起,“說,你要如何?”
“很簡單。”東露君顏指了指東露隼修,“以前欺負過我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也沒辦法一一報復。所以,我只能撿最典型的人來懲罰。花嬤嬤是,東露隼修他們也是。”
“不可能。”東露冥衡說的乾脆堅定,“修兒是的獨子,日後便是東露府的繼承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