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露君顏的猜測果然沒錯。
一對上她的目光,那病秧子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訴說。東露君顏估計,若不是還有長輩在旁邊,他一早就撲過來了。
莫曲阜快步走了上去,行了個禮,這才道:“老爺,我來晚了。”然後他對旁邊的中年男子點頭,“東胤老爺好,大少爺好。”
東殷錦黎點點頭,“莫掌櫃,好久不見。你這生意,可以越做越紅火了啊。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將你挖角,讓你來給我當掌櫃的了。”
莫曲阜笑了笑,明顯帶著生意人的客套,他說:“東殷老爺說哪裡的話。在下區區一介寒士,幸得我家老爺垂愛,這才做了個大掌櫃。在下沒什麼本事,就也是勉力支撐而已,東殷老爺莫要取笑在下了。”
東殷錦黎連連擺手,“咦,莫掌櫃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在這胤瓊都,誰不知道你莫掌櫃是經商的頭一人。整個東胤國的生意,冥衡兄可是佔了三分之一。而你莫掌櫃,可是全權打理著東露家的產業吶。”
莫曲阜客套的笑了笑,不再回答,而是轉頭對東露冥衡道:“老爺,九小姐來了。”
東露冥衡其實早已經注意到東露君顏了,只是一直將她當成是空氣而已。此刻聽見莫曲阜的話,他這才抬眼望去。
“你來做什麼。”東露冥衡冷聲問道,從表情,根本無法看出他的內心。
從一進大堂,東露君顏就在打量著這個名震天下,連皇帝陛下也要禮讓三分的東露家的族長,東露冥衡。
雖然已經年過五旬,但東露冥衡的臉上,絲毫不顯老態,反倒是精神矍鑠的很呢。此刻聽到東露冥衡的話,東露君顏這才收回了目光。
她早就大大咧咧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勾了勾嘴角,東露君顏懶洋洋的把目光挪到了東胤錦黎的身上,似笑非笑的道:“怎麼,我想念父親了,來看看他也不行麼?”
東露冥衡微微皺眉,這個女兒,算起來他也許多年沒有見了。只是,今日一見,怎麼與記憶中的那個女兒,差距如此之大?
不等東露冥衡開口,東殷錦黎已經笑道,“冥衡兄,這丫頭就是君顏吧。長的如此國色天香,難怪我家秋兒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便要定終身了。”
東露君顏聞言心頭一緊,這麼說,莫曲阜還真猜準了!那個藥罐子,還真死心塌地的愛上倒黴蛋了?真是頭痛,頭痛啊!
真是不知道這倒黴蛋哪兒好看了,惹得東殷家的那個藥罐子這麼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有必要嘛?
估計東露冥衡也正因為這件事犯愁呢,他語氣有幾分推脫的說:“錦黎兄,這件事,不是早就定下了麼,等亦秋他身子好些了,再履行婚約。怎麼忽然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