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只是看何爺的談吐說話,小人雖然身份卑微,但也瞧得出來,何爺應該是出身大戶人家的。至於為何現在做了小姐身邊的下人,就不知道小姐願不願意解答小人的疑惑了。”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去問問何誠,問出答案了過來告訴我?”東露君顏四兩撥千斤的將問題推了回去。剛剛她已經聽到了方霖跟那中年男人的對話,這個方霖,錯把何誠當成是來偷師學藝的掌櫃不說。還把她也錯當成了是何誠的妻子。
真是讓她聽了要笑破肚子了。她跟何誠是夫妻?哪兒點像了?
不過何誠沒有聽到方霖跟被人的對話,所以他心裡微微一緊,以為自己以前來一品居吃飯過,所以方霖這是認出他了。不過,何誠如果知道方霖是怎麼誤會了他跟東露君顏的關係,非但不會緊張,反而應該會高興的。
“既然小姐無意解答,那小人也不要自討沒趣了。”方霖不在意的聳聳肩,道:“不過何爺的古琴,的確彈的很好。就連我們一品居的琴師,也輸給何爺幾分。”
東露君顏眉頭一挑,略微驚訝的問道:“一品居還有琴師?”
“是的。”方霖點頭,同樣有些驚訝的問道:“小姐不知道這個嗎?小姐特意前來一品居,小人以為你知道的。”
東露君顏優雅的搖了搖腦袋,輕聲道:“不知道,我只以為一品居的飯菜十分美味,令人垂涎欲滴。卻還不知道一品居如此清雅,還有琴師。”
方霖道:“我們一品居除了有琴師,還有歌姬與舞姬。如果前來用餐的客人需要表演盡興,一品居都會悉數滿足。”
東露君顏才皺了皺眉頭,何誠便立刻嚴肅的問道:“這樣一來,豈不是會有很多麻煩跟來?據我所知,很多客人恐怕喝了點酒,恐怕便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吧?”
這話何誠說的很隱晦,算是給方霖跟一品居留了點面子。可這番話背後的深意,在場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方霖訕訕的笑了笑,沒說話。心中有些懊惱,他怎麼說些個自討沒趣的事情!說出來白白惹了小姐不快不說,還讓一品居的形象大跌。可是這些事,也不是他一個區區跑堂小廝能夠決定的。
想了想,何誠從古琴後站起身,走到東露君顏的旁邊,又問道:“方霖,這一品居難道就沒有出過亂子?恐怕不可能吧。”
“這些事情,都有掌櫃的處理。我的身份,哪裡有資格去談論這些事情。”方霖圓滑的打了個哈哈。
何誠卻絲毫不肯放過方霖,因為他心裡清楚的很,他主子有心要提拔方霖,如果方霖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很曖昧,或者很不堅定,那麼,他的前途便要在此刻打住了。其實何誠此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