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其實我挺捨不得你的。”何誠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調笑,只是東露君顏太擔心他的傷勢了,所以並沒有聽出來。
“你他媽放什麼屁!”東露君顏立刻怒了,“既然捨不得,那就給主子我活下去!少說這些喪氣話,主子我最聽不得這些喪氣話了!”
“主子說的對。我不說這些喪氣話了。既然捨不得,那就一直留在主子身邊就好了。”在東露君顏看不到的地方,何誠的嘴角微微勾起。
“對。首先你得活著,然後你就能一直留在主子身邊了。你這麼能幹又聰明,主子還離不開你呢。”
何誠笑笑,似乎是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他閉著眼睛,輕輕的問道:“原來,我在主子心裡邊的位置這麼重要啊。”
“那當然了。沒有你,主子我連吃飯穿衣梳頭都是問題。”
“主子,還沒到馬車啊?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東露君顏焦急的抬頭望了一眼,急切的道:“快到了快到了。我已經看見馬車了。只要下了臺階就到了。”
“嗯。”說到這裡,何誠的聲音已經微不可聞了。
東露君顏見狀,急的快要抓狂,只能惡狠狠的對那個學生道:“不管顛簸不顛簸了。你快點把他扛到馬車上去!”
學生聽了,不敢怠慢,連回話的時間都沒有,足尖點地,飛一般的衝下了樓梯。東露君顏也緊跟其後。
“九小姐,真的不需要火冀大聖來給他療傷?”
東露君顏沒好氣的一掌推開那人,“滾。”
“這位小爺受傷不淺,若是不找--”
“我他媽說了讓你滾,你究竟還要讓我說幾遍?”
學生見東露君顏真的發怒了,雙眼也通紅,那猙獰的模樣,好不駭人。當即,學生哪裡還敢多說什麼,逃也似的跑了。
何誠剛一進馬車,終於忍不住噴了一大口猩紅色的鮮血。那鮮血濺到東露君顏雪白色的裙裾上,分外的觸目驚心。
“何誠?”東露君顏不願意驚動其他人,低低的喊了一句。
何誠擺擺手,長長的吁了口氣,靠在馬車的牆壁上,有氣無力的道:“主子,沒事的。把這口血吐了,就算是好了大半。”
東露君顏一顆七竅玲瓏新,她立刻問道:“何誠,這麼說的話,你剛剛一路上都在運功療傷?”
何誠沒力氣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東露君顏立刻怒了,“那你就早說麼!害的我以為你要昏倒,不停的找你說話。”頓了頓,她語氣緩和了幾分,“我有沒有打擾你運功療傷啊?”
“沒有的。”何誠雙腿盤起,兩隻手垂在膝蓋之上,語氣中帶著驕傲,“玄武甲。是我們家族世代單傳的護體神功。不管是多麼厲害的招式或者是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