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鳶吸了一口氣,說道:“程霄鵬。罷手吧,你威脅不了她的。萬一六姐夫真的有個什麼好歹,六姐也不會繼續活著的。你不是一直說喜歡她的嗎?既然真的喜歡她,就救了六姐夫,讓她好好活下去吧!”
程霄鵬冷冷地說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我不相信。人,我不會救的,我程霄鵬從來不會去做於我無益之事。”
林婧鳶立刻問道:“那麼六姐呢?你可不可以放過她?”
程霄鵬的聲音仍是冷冷的:“我的事情你管不了。”
林婧鳶立刻說道:“其他事情我不會管。我說過,你要娶多少個姨太太或者養多少個在外頭,我都不會說半句。甚至,你要娶妾,我還可以幫你跟母親和奶奶說。但是,六姐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怎麼個不行法?”程霄鵬低頭看她,冷笑道:“你以為你可以攔得了我嗎?”
林婧鳶一抬手,亮出了手中的那把鋒利的匕首:“我會用這個來攔。”
程霄鵬冷冷地嗤笑:“你以為你傷得了我?”
“不,我不會傷你。”林婧鳶說著,在他冷冷的目光中,舉起刀子對準了她自己的心口。
程霄鵬微微眯起雙眼:“以死相逼?你以為你的死可以威脅到我?”他冷冷地笑了笑,道:“在威脅我之前,你先掂量掂量自己到底
提示:您有20條新通知
有幾斤幾兩。”說完,打算拂袖而去。
林婧鳶沒有說話,她毫不猶豫第舉起了手,手起刀落,一道白光直直戳向她的心窩。
程霄鵬感覺到了她的動作,抬手擊在她手肘上的某個穴位上,她的手一麻,匕首跌落。但是,她的胸前已經盛開了一朵嫣紅的花。
程霄鵬跨步朝她走近兩步,林婧鳶卻一連後退了幾步,隨著她的動作,她胸前的那朵紅花急劇地擴大。
她的身子晃了晃,跌靠在身後的牆上。
她望著他,忍著疼痛,艱難地說道:“我知道,我在你的面前賤若輕塵……但我好歹是林道泓的女兒……如果我死在這裡,你們程家要怎麼向我們林家交代?雖然我們林家沒有你們程家位高權重……但是,我們林家好歹比你們早來上海十幾年……至少根基比你們穩固……”
她說不下去了,劇烈的疼痛奪去了她的力氣,她連站都沒有辦法站穩,虛軟地癱倒下去。
他一個箭步上前,抱住她。
就在這時,門開了,程霄鵬抬頭,看到程家和林家的長輩們出現在門口。
林婧鳶很快被送去了醫院救治。
由於程霄鵬抬手擊向她的手肘,她匕首插下去的位置偏上而且力氣被削弱了許多。所以,匕首沒有插入心臟,卻仍是在她心口和鎖骨之間劃出了一道頗深的傷口
提示:您有20條新通知
。
出了這樣的事情,程萬里不能不過問了,他專程趕了回來,親自帶程霄鵬到林府賠禮道歉。還讓人把趙子瑞救了回來。
為了防止程霄鵬再生事端,程萬里把他調回了軍隊裡。
林婧鳶在醫院裡住院了十多天。
在住院期間,金鑫帶著太太來探望林婧鳶。
金太太陳氏是個體態豐腴的女子,頗有些高門大戶少奶奶的圓滑。她拉著林婧鳶的手,說道:“弟妹啊,這麼新婚蜜月的,你怎麼受了傷呢?”
林婧鳶微微笑了笑,避重就輕地說道:“是不小心受的傷。”
金鑫笑道:“弟妹可這是巾幗英雄啊,這普天之下的女子,也只有你敢和長鯤兵刃相見了。”
林婧鳶這回可沒有話來答了,只得笑笑。
金太太卻瞪大了眼,問道:“跟長鯤兵刃相見?怎麼會這樣?難道這是你們的閨房祕趣麼?”
閨房祕趣?真沒有想到金太太這麼有才,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到閨房祕趣,林婧鳶聽得笑了起來,卻又忍不住燒紅了臉。
金太太看林婧鳶紅了臉,說道:“咦,不會真是閨房祕趣吧?”
林婧鳶忙紅著臉搖頭。金鑫低頭凝視著她嫣紅的如花般的臉兒,豔羨地嘆道:“長鯤可真有豔福啊!”
林婧鳶受傷住院後,林婧堇天天趕往醫院守在
提示:您有20條新通知
她的病床前。
趙子瑞被救出來之後,林道泓讓他不要回上海了。他怕程霄鵬繼續糾纏林婧堇,派人把林婧堇送去了南京。
程太太阮氏天天到醫院裡守著林婧鳶,林家也不好多計較。
一場風波便這樣漸漸消散了。
林婧鳶出院後,程家上下均到醫院裡,把她接回程府。阮氏又特別多撥了兩三個使喚丫頭過來,悉心照顧林婧鳶。
林婧鳶在程家裡又養了一個多月,傷便漸漸痊癒了,只是心口上方留下了一道小指指甲大小的疤痕。
提示:您有20條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