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顛沛流離的苦難史
猶太民族發源於古代西亞閃米特(閃族)的一個支脈。公元前18世紀中葉,猶太人在其族長亞伯拉罕的帶領下遷徙至迦南地(巴勒斯坦地區的古稱),被稱為希伯來人,意為“河對岸的人”。後來,為躲避自然災害遷徙到了埃及尼羅河三角洲東部。公元前13世紀末期,又返回迦南地,於公元前11世紀形成了統一的希伯來王國。大衛王時奪取了耶布斯城(耶路撒冷的古稱),並將首都建在城南的錫安山上。公元前926年,希伯來王國分裂為以色列王國和猶太王國。公元前722年和公元前586年,兩國分別被亞述人和巴比倫人所滅,自此猶太民族開始了長達兩千多年的流亡生涯和被迫害的歷史。
對於猶太人為何世代遭受世界範圍的反猶排猶主義者的迫害,觀點眾多,莫衷一是。有的說法是猶太人太過精明,“人至察則無徒”;有的說法是宗教原因,因為基督教信奉的耶穌基督就是被猶太人出賣而遭殺害的;還有學者認為,在中世紀,基督教國家視放債收息為罪孽,然而當時各國都禁止猶太人從事其他“正當”職業,他們只能從事這種“罪孽”的行當,這更加深了其他人對猶太人的仇視。長期的反猶排猶史,猶太人被打上了惟利是圖的奸商或守財奴的烙印,就連莎士比亞也沒有擺脫對猶太人的偏見,他筆下的夏洛克曾被認為是猶太人的代表。
自命不凡的猶太人,不僅自稱為上帝的選民,而且還敢跟上帝較量。他們向人類貢獻了《聖經》(舊約),億萬信徒從這裡找到了精神歸宿;而他們收租放債的“罪孽勾當”奠定了商業時代的金融法則;他們以佔不到世界0.3(百分號)人口,獲取了諾貝爾獎的30(百分號)之多。猶太人傳統上非常重視教育,他們不幹粗活,鋪路、蓋房、種田、收垃圾等重體力勞動多僱傭阿拉伯人或者其他外籍勞工承擔。
猶太族是個古老的民族,猶太人有著多災多難的歷史。最早的記載就是所謂出埃及,摩西帶領不甘做奴隸的猶太人歷經千辛萬苦返回故鄉。剛剛把國家建設得有點模樣,就讓好戰的巴比倫人給滅了,猶太人只好四處逃難。耶路撒冷城破之日,大批貴族被流放巴比倫,這就是史上的“巴比倫之囚”。於是,作為猶太王國遺民的猶太人開始出現。
巴比倫衰亡後,猶太人趕緊利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重建了猶太國。
而後,希伯來人又先後處於波斯人和馬其頓人的統治之下。此後雖曾有過近100年的獨立,但不幸的是,他們隨即又被羅馬人所支配。公元136年,希伯來人第二次反抗羅馬人的起義失敗後,或被殺或被賣,餘者全被強行驅逐出巴勒斯坦。猶太人再次逃難,開始了長達近兩千年的“大流亡”。流動的希伯來人變成了流動的猶太人,這次逃難到了歐洲,等到他們再次重建以色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千年。
古猶太國被羅馬人消滅之後,猶太人逐漸移居到歐洲。當時的歐洲,除了地中海地區,其他各地都人口稀少、經濟落後,猶太人很快站住了腳,他們主要從事的活動就是經商。猶太人到處漂流,四海為家,不喜歡固定下來務農,而且經商的收益比務農多一些。猶太人還有一個歐洲人無法與之相比的優越條件,那就是猶太人散居世界各地,橫向聯絡通暢,社團組織嚴密,實際上就是構成了一個超級的跨國貿易網路。
作為新移民,猶太人很難一下子融入主流社會的分工體系,成為其中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因為當時各國的經濟基本上都是自然經濟,勞動分工同血緣、親緣、地緣等紐帶密切地交織在一起,在任何一個地方,它基本上都是自我封閉的,不會輕易接受外來者。在這種經濟體制下,猶太人只能在一個個封閉分工體系的邊緣活動,作為不同體系的中介生存下來。這種邊際性的中介活動也就是通常所說的溝通不同分工體系的商業活動,猶太民族的邊際性基因和邊際性身份在這裡又同邊際性地位和邊際性活動吻合在一起。
羅馬帝國把基督教奉為國教的時候,國力已經開始呈下滑趨勢,沒有時間來管教這些猶太異教徒。後來的查裡曼大帝及其後代雖然是基督教徒,但猶太人繳納的稅錢對他們來說更重要,所以一直在保護猶太人。中世紀歐洲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領主們也採取了類似的政策,儘管猶太人在宗教上、政治上沒有地位,但在經濟生活中發展得還算順利。公元7世紀以後,穆斯林國家在中東崛起,與歐洲的基督教國家形成對峙之勢。國際貿易更是非猶太人莫屬,從北歐到北非,從英格蘭到中國,都是猶太人的市場。據說當時猶太商人到外國採購,只需帶一張在羅馬或是巴格達銀行開出的匯票,就可以在其他國家付貨款。
精明的猶太人並不經營米麵油鹽這些利潤比較薄的大路貨,而是經營絲綢、香料、寶石以及奴隸這些富人和權貴們喜歡的緊俏商品。除了這些商品本小利大外,他們還有其他利益方面的考慮。猶太人在歐洲是身在異鄉為異客,而且是《聖經》上點名批判的異教徒,因此必須爭取當地權貴人員的保護。
當猶太人與當地人發生衝突時,總是求助於當地的上層人物,當然也不會空著兩隻手去求人。在歷史獻中常常可以看到這樣的記載,某些猶太人被誣告殺人或者犯其他罪行,只好送些錢財給當地的官員,請求幫助,最終結果一般是無罪釋放。在猶太人看來,這是當地的官匪聯合欺壓、敲詐猶太人。而在當地普通人看來,這無疑是錢權勾結的行為,更加深了對猶太人的反感。
猶太人與當地普通人的對立使那些國王公爵們不得不釋出公,宣佈猶太人歸他們所有,還用圍牆圈住猶太人的住所,嚴加保護。這使猶太人與當地人更加隔離開來,不僅在宗教化、經濟活動方面,在日常交往上也是如此。翻開歐洲歷史,每當社會發生動盪,猶太人居住區總是第一個遭到暴民的洗劫。
這種當時算是保護措施的隔離,之後便成了迫害猶太人的手段,再後來還成了指責猶太人的藉口。
到了公元11世紀,歐洲的經濟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十字軍東征也打開了通往中東的商路,本地商人開始逐步取代猶太商人在貿易中的地位。從這時起,猶太人也轉變了角色,將其經營重點轉到貸款放債。很多猶太學者認為這種轉變是為形勢所迫,但恐怕是自願的程度更多一些。既然經商的目的是為了賺錢,那為什麼不放債賺錢呢?何況當時最低的貸款利率是43(百分號),以猶太人之精明,怎能捨棄此等利潤?於是,在歐洲,猶太人便成了放高利貸的代名詞,也就是《威尼斯商人》中夏洛克的形象。
猶太人真正的厄運自此開始,借給別人錢還要收取利息,是直接違背《聖經》教義的不道德行為,只有邪惡的人才幹這種不勞而獲的壞事。
對於猶太人而言,那些權貴們的態度要比普通人的態度重要得多。普通人的態度從來都不是太友好,猶太人可能也不太在意普通人怎麼看待他們。以前猶太人是經商的,即使沒錢拿來進貢,也還能維持生活運轉。現在猶太人成了權貴們的錢袋,他們在猶太人有錢時還好好對待,沒錢時就不理不睬。英國和法國的國王更是對猶太人課以重稅,不能按時繳稅的就抓起來,受盡酷刑。猶太人實在不堪重負,申請離開,但很難得到允准。等到這些猶太人被壓榨的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們就被驅逐出境,那些欠猶太人的錢當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在權貴們的眼裡,這些猶太人本來就是好逸惡勞而且喜好剝削的寄生蟲,掠奪他們既不會引起民憤也不必感到內疚。
法國大革命之後,天賦人權的啟蒙思想在各國得到廣泛傳播,猶太人也獲得了與其他民族同等的公民權利。當時歐美各國正處於資本主義蓬勃發展的初級階段,一向善於經商理財的猶太人如魚得水,辦商店、建工廠、修鐵路,成了時代的弄潮兒。當然,猶太人最擅長的是金融銀行業。在1862年,全普魯士有642家銀行,猶太人開辦的就有550家,而猶太人只佔當地人口的1(百分號)。
在這些猶太人中,在德國法蘭克福發家的羅思柴爾德家族是當時世界上最富有的家族,可以說是富可敵國,德國、法國、英國政府都要向他們家族籌措戰爭費用。無論戰爭是什麼樣的結果,羅思柴爾德家族都肯定是贏家,從投資者的角度這可以說是盡善盡美了。可是最大的問題是打敗仗的一方也肯定對羅思柴爾德家族恨之入骨,“資敵”的罪名是沒跑的了。
縱觀整個中世紀,甚至到了近代,猶太民族的經商之路不只是“坎坷”一詞所能形容的,他們完全是穿行在煉獄之火中。驅逐令、火刑柱,還有屠刀,始終伴隨著他們,而其中最為殘酷的是希特勒德國的“最後解決”。600萬無辜猶太平民的慘死,為從十字軍東征開始屠殺猶太人的系列事件,畫下了句號。
然而,就在這樣一個荒誕的經濟舞臺上,卻一再呈現出一幕幕極為奇特的畫面:純以經濟形態生存、發展的猶太人被殘暴的宗教勢力和政治勢力一再打入貧困的深淵,但猶太人每次都成功地以純經濟手段重新跨上富裕的境地。以至於在許多世俗統治者那裡,猶太商人幾乎成了他們的造幣機器和擺脫經濟困境的特效藥。在市場不景氣、貿易不順暢、金融不發展時,君主們就將猶太商人召來,而只要經濟隨著猶太商人的到來而發展起來,君主們又會不滿足於猶太商人所繳納的高額稅金而“殺雞取卵”似的驅逐猶太商人,把他們的財產統統沒收。這裡最最典型的例子莫過於法國的君主了。
這個過程可以說也是一個互為因果的轉換過程:猶太人要是沒有這樣的商人基因,就不可能在那樣惡劣的政治、化和經濟環境下生存下來。歷史上受迫害的民族何其多,惟有猶太民族以純商業或者說純金錢的形態存在了下來。反過來,也正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政治、經濟打擊,逼使猶太人不斷提高自己的經商才幹,精益求精,直到同經濟執行達到了完全的契合。到了這個階段,猶太民族的政治解放也就已經臨近了。
猶太人長期遭受民族與民族之間以及民族與國家之間衝突的困擾,他們試圖用不同的方式來解決這些問題。猶太人實行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措施,一個是堅持民族主義路線的猶太復國主義,爭取在中東耶路撒冷地區建立一個猶太人自己的國家;另一個是走**道路,徹底消滅國家,解放全人類的同時也解放了猶太人自己。
猶太人離開耶路撒冷已經兩千多年了,他們習慣了歐洲的生活。再說生活在信奉伊斯蘭教的阿拉伯人周圍,也不一定就比生活在信奉基督教的歐洲人中間強多少。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下,**思想佔了上風。對於身在異國他鄉的猶太人來說,**是最理想的社會,儘管不能賺錢發財,但至少能平安度日,不會有性命之憂。猶太人很容易被“工人階級沒有祖國”這個口號所吸引,於是猶太人成了歐洲各國**運動的中流砥柱。**學說的創始人馬克思是猶太人,德國著名工人運動領袖盧森堡、李卜克內西是猶太人,俄國革命家托洛茨基也是猶太人。
在長期的流亡中,為克服種種困難,民族主義便成了猶太人的精神力量,如果沒有這種精神支援,猶太人早就被當地人同化了。同時,他們周圍占人口多數民族的民族主義情緒,也是猶太人存在的最大威脅。其實不單是猶太人,每個少數民族都面臨著類似的處境。特別是移民到外國的少數民族,當新的祖國與舊的祖國發生利益衝突甚至戰爭的時候,新的祖國可能將你看作是吃裡爬外不能信任的異己,舊的祖國也可能把你看成數典忘祖的叛徒。
猶太人在世界範圍內都算是一個民族意識很強的民族。現在很多美國猶太人都要求子女保持猶太人意識,在下課後去讀教會辦的希伯來語補習班。
據統計,百分之七八十的男女青年都受過傳統的猶太式教育,同時父母又希望他們的傳統化不致妨礙子女進入美國社會取得成功。一般來說,來自中歐說德語的猶太人比較容易接受西方化,思想也較開放;而來自東歐的猶太人則較保守,堅持傳統,只在社群內開展活動,甚至只在族內通婚。現在他們的大家庭和社群已不再是民族基地了,家裡保持的習俗也已經減少了很多。
但到每年的3月底,在猶太人的逾越節裡,你仍然可以看到他們全家團聚,兒孫滿堂。在餐桌上男主人誦讀希伯來語的經,接著每人拿經書誦讀一段,不會希伯來的可以讀英譯的經祈禱,然後吃沒有發酵的麵餅。這是為了紀念猶太人的祖先從埃及逃出時麵糰來不及發酵就匆匆做成麵餅帶著路上吃,正是這些麵餅使他們不致餓死。這個節要持續七八天,這是儲存下來的一個猶太民族節日。
當人類社會終於擺脫了政治、宗教這些“看得見的手”的支配,進入了一個由“看不見的手”市場之手,釋出無上指令的時代之日,猶太人這個以純金錢的形態存在而且極為成功地存在了數千年的民族,理所當然迎來了自己全新的紀元,迎來了自己的興旺發達。“世界第一商人”終成正果!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猶太人普遍富裕發達起來。在1971年,猶太人之中40(百分號)是經理或行政管理人員,29(百分號)是專業人員。在服裝業工作人員的比例下降,留在服裝行業中的人大多當上經理。現在猶太商人經營房地產和房屋建築業的比較多。還有一個非常突出的特點就是美國猶太人教育化程度高,年輕人中70(百分號)都已得到學位。許多猶太族知識分子在美國大學任教。
總之,猶太民族是一個偉大的民族,人類明之所以取得今天的成就,與猶太人的貢獻是密不可分的。
第二節捧著《塔木德》找金子
說起猶太人的宗教就不能不先說一說他們的《塔木德》。
《塔木德》是2000位學者在1000多年的討論和研究中寫成的,他們把這些學者的主要的觀點和意見寫出來,是一個相對集中思想的表達,其本身並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因此,嚴格地說它不是一部律法書,而是一部自己研究和探索的書,每一個猶太人的研究都是他自己的見解和觀點。猶太人在一起學習《塔木德》的時候也是他們互相交流和學習心得的過程。
作為一部宗教經典,《塔木德》更像是猶太民族的一個智慧基因庫,它同樣也是猶太商業智慧的基因庫。整部著作通俗易懂、睿智雋永,成為猶太人的行為指南,同時也對處於流散狀態的猶太人來維護民族統一,加強民族凝聚力起到了無比重大的作用。
《塔木德》凝聚了猶太學者對自己民族智慧的發掘、思考和提煉,是整個猶太民族生活方式的航圖,是世世代代滋養猶太人的土壤,也是其他民族瞭解猶太化、接觸猶太智慧的必經之道。《聖經》已為基督教吸收,而《塔木德》則成為了猶太人真正的衣缽。到處流浪的猶太人,隨身攜帶著這本書,去尋求自己的夢想。
猶太人從來沒有終止過他們對《塔木德》的研讀。猶太人從小就受《塔木德》的薰陶,父母在他孩子三歲時便往書上滴上幾滴蜂蜜,讓他們去舔,以此讓他們形成對這本書良好的第一印象。長大後,更是每天都要抽一段時間來研讀,他們會在安息日中特意安排幾小時來潛心學習《塔木德》,其態度甚篤,就算幾小時才學了十幾句他們也會高興地說:“只要理解了這十幾句,能把握其要義,就會使自己變得聰明而豐富。”但凡客人來訪或聚會,猶太人總會相互交流一下學習的心得。學完一整部《塔木德》則被視為一件大事,那是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的。
一個人想學習《塔木德》,但是他覺得《塔木德》特別的艱澀難懂,便產生了放棄的念頭,於是他找到拉比訴說了自己的痛苦。
拉比把他請到了一個房間,房間上面懸掛著一個裝有水果的籃子。拉比對他說:“你想吃水果嗎?如果想吃的話,把這個籃子摘下來就可以了。”可是屋子裡沒有梯子,他根本夠不到這麼高的水果籃子,他惶惑地看著拉比。拉比看著他,問道:“如果這個籃子真的夠不到,那麼是誰把它掛上去的呢?”這個人還是不解,拉比只好說:“《塔木德》並不是要人們不理解他,而是希望人們明白他,既然有人能寫出來,那麼為什麼你不能理解他呢?”
於是拉比又講了一個《塔木德》裡記載的故事:
一個人想改信猶太教,但是對猶太教的教義不瞭解,他希望別人在“一隻腳可以站立的時間裡”告訴他“全部猶太教的學問”。著名的拉比希勒爾接見了他,他剛一抬起腳,希勒爾就已經把“全部猶太教的學問”告訴了他:“不要對別人做連你自己都厭惡的事,這就是《塔木德》的全部學問,其他的都是評註,去學習吧。”
其實很多東西是很簡單的,只是人為地把它複雜了,只要你掌握其中主要的一些規則,就可以了。
在猶太人的社會中,《塔木德》已經成為猶太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成為了猶太人的靈魂和頭腦。正因為如此,猶太人被稱作“書的民族”也即“一本書的民族”,其含義就是說猶太人的生活被限定在“一本書”的範圍之內。猶太民族的律法精神集中體現在他們的經典《塔木德》中。
對於猶太民族而言,律法的意義完全不同於其他任何一個民族。猶太民族從起源開始就是一個流動不定的部族,部落構成混雜,定居不久又被驅趕著湧入更大的洪流,以致造成猶太民族在民族邊界的標誌上缺乏血緣和地域這兩個最基本的要素。事實上,就其內部紐帶而論,能讓猶太民族在四散分居的狀態下延存下來的,便是上帝的律法。猶太民族在種族意義上是一個開放的民族,它以是否遵守上帝的律法來確定民族成員的身份。
猶太民族通常被稱作“商人的民族”。而在許多時候,又常被稱為“律法的民族”。這兩個名稱相互之間沒有一點衝突,完全可以合二為一,即“商法的民族”。
《塔木德》並非是律法問題惟一的權威性解釋,猶太教育鼓勵人們獨立思考。
學生在猶太經學院中即使把《塔木德》背得滾瓜爛熟,也不能算是一個好學生,因為《塔木德》中都是別人的討論意見,你並沒有融會貫通地發表自己的見解。《塔木德》是一部猶太律法的百科全書,內容包羅永珍,可以供你參考借鑑,但絕不是行動的指南。《塔木德》是許多猶太學者的智慧結晶,研讀者可以同意這一位學者的看法,而不同意另一位學者的意見。
《塔木德》專門記錄了這樣一個故事來說明這個問題:
米姆爾問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學院學習,你可以給我講講什麼是猶太法典嗎?”
史耐依說:“米姆爾,給你舉個例子來解釋,我可以先向你提個問題嗎?如果有兩個猶太人從一個高大的煙囪裡掉了下去,其中一個身上滿是菸灰,而另一個卻很乾淨,那麼他們誰會去清洗身子呢?”
“當然是那個身上髒了的人!”
“你錯了,那個人看著沒有弄髒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乾淨的。’而身上乾淨的人,看到滿是菸灰的人,就認為自己可能和他一樣髒。所以,他要去洗澡。”
“見鬼!”米姆爾叨咕了一句。
“我要再問第二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後來再次掉進了高大的煙囪誰會去洗澡?”史耐依問道。
“這次我就知道了,是那個乾淨的人!”
“不!你又錯了,身上乾淨的人在洗澡時發現自己並不太髒,而那個弄髒了的人則相反。他明白了那位乾淨的人為什麼要去洗澡。因此,這次他跑去洗了。
我再問你第三個問題,他們兩個人第三次從煙囪裡掉下來,誰又會去洗澡呢?”
“那當然還是那個弄髒了身子的人了。”
“不!你還是錯了!你見過兩個人從同一個煙囪裡掉下來,其中一個人乾淨,另一個骯髒的事情嗎?”
“這就是《塔木德》!”
因此,自己學習並逐漸領悟,才是真正地學習,而財富的追求也是一個人在自己所處的機遇和環境中,不斷地調整和變化自己的策略才得到的。靈活地掌握和運用《塔木德》的這些規則是最有效的致富方法。
第三節三個猶太人決定世界
猶太民族是一個古老的民族,在人類明史上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猶太民族有自己國家的歷史並不長,但是猶太人卻為人類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在中東,古代猶太人對人類明的貢獻僅次於古埃及人,近現代猶太人則給世界帶來了商業的高度繁榮。資本主義浪潮的興起、馬克思主義、古典政治經濟學、相對論、精神分析學等等,無一不包含著猶太人的影子。
猶太民族是世界上最富有的民族,有“世界的金穴”的美稱。猶太人佔世界人口的比例僅為0.3(百分號),卻掌握著世界經濟的命脈。在經濟高度發達的美國,猶太人所佔人口的比例僅為3(百分號),但是根據《財富》雜誌所評選出來的超級富豪中,猶太裔企業家卻佔20(百分號)25(百分號);而在全世界最有錢的企業家中,猶太人竟然佔到了一半。
談到猶太人對世界所產生的重大影響,有人這樣說:“三個猶太人坐在一起,就可以決定世界!”
關於猶太人財富的問題,有這樣一個非常經典的說法世界的錢,裝在美國人的口袋裡;而美國人的錢,卻裝在猶太人的口袋裡。這樣一個偉大的民族,自然讓世界為之震驚,並引起了世人廣泛的關注與研究。
眾所周知,猶太人最讓人欽佩的是他們驚人的財富和神奇的賺錢能力。猶太人是個謎一般的民族,他們在世界只能算少數人,但是卻掌握了世界上龐大的資產;他們遭受了千年的凌辱,倍受打擊,四處流浪卻依舊驚人的富有。他們本沒有什麼資本,但是卻始終處於財富的頂峰。
於是乎,猶太人對財富的積累成了人們非常關注的焦點,幾乎所有的人對猶太人擁有的巨大財富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回溯往昔,基督教的牧師對之詆譭,說猶太人是金錢魔鬼,世間的貴族和王侯們為了得到猶太人的金錢處心積慮,反猶太主義者對猶太人所掌握的龐大資金更是暴跳如雷而又毫無辦法,而猶太人對自己所掌握的巨大財富深為自豪而且諱莫如深。他們的發財祕訣從來不傳於外人,世人對他們致富的神奇祕訣感到不可思議同時又無比羨慕。
權威人士推測,猶太人約佔全美最富有的人群的20(百分號)。可以說,猶太人是名副其實的世界上最富有的商人。
在富有的商業大亨中,猶太人群體最為龐大,數不勝數。比如實業界的一部分比較突出的猶太人或猶太血統的人之中,就包括波拉勞埃德公司的埃德溫蘭德、西方石油公司的利昂赫斯、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威廉佩利、西北工業公司的本海涅曼、三角出版公司沃爾特安尼伯格、聯合食品公司的內森卡明斯、杜邦公司的歐夏皮羅、大陸穀物公司的米歇爾弗裡堡、moa的劉易斯沃瑟曼、迅捷公司的米蘇萊姆裡克利斯、為波斯納家族所有的公司的維克托波斯納、海灣和西方工業公司的查爾斯布盧德霍恩、伯勒斯公司財政部以及本迪克斯公司的w米歇爾布盧門切爾、西格萊姆斯公司的埃德加布朗夫曼,還有聯邦廣播公司的倫納德戈登森等。
在範圍最廣、最權威的猶太聯合會和福利基金聯合會所作的“美國猶太人口研究”中發現,在20世紀70年代猶太人家庭平均收入為1.263萬美元。而同期美國平均值為9867美元,比其他人收入高38(百分號)。
事實上,猶太人的確構成了上層階級中一個頗為可觀的部分。在5300萬個美國家庭中有1300萬個家庭可以歸入中產階層,而100萬個猶太人家庭中有近90萬個家庭可以歸入中產階層。猶太人佔美國人口的3(百分號),而且43(百分號)的猶太人家庭收入超過了1.6萬美元,而全美只有25(百分號)的家庭收入超過了1.5萬美元。可以這樣說,猶太人中、上層階級的人均收入高出美國其他全部人口人均收入近1倍。
應該說,猶太人的富有是和他們的宗教分不開的,是上帝特選之民的榮譽感激發著他們。他們改變了這個世界,猶太人是偉大的,他們的精神來源則是猶太教。人們都試圖從他們的神祕化和引導他們賺錢的宗教這個最為基本的層面來深入解析他們的財富祕密。
第四節猶太人經商動力探析
猶太人的長期經商傳統,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錢在一般人那裡只是媒介和手段,但在商人那裡,錢永遠是每次商業活動的最終爭取目標,也是其成敗的最終顯示。
猶太人的長期流散,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每當形勢緊張,他們重新踏上出走之路時,錢是最便於攜帶的東西,也是他們保證自己旅途中生存的最重要手段。
猶太人的宗教異端身份,也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錢沒有氣味沒有色彩,是猶太人同其他宗教教徒打交道時惟一不具有異端色彩的東西。
猶太人的寄居地位,同樣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他們原來就是用錢才買下在一個國家中的生存權利。猶太人繳納的人頭稅和其他稅種,名堂之多、稅額之重,也是絕無僅有的。“猶太人若非自己在財政方面的效用,早就被消滅殆盡了”,這是猶太人與非猶太人之間不多的幾個共識之一。
猶太人的四散分佈,使他們不可能鄙視錢,因為錢是他們相互之間彼此救濟的最有效形式。所以,錢對猶太人來說,絕不僅僅止於財富的意義。錢居於生死之間,居於他們生活的中心地位。這樣的錢即使仍未受到崇拜,也必定已具有某種“準神聖性質”:錢本來就是為應付那些最好不要發生的事件而準備的,錢的存在意味著這些事件的沒有發生,錢越多,也許意味著發生的可能性越小。所以,賺錢、積累錢並不是為了滿足直接的需要,而是為了滿足對這種安全之象徵的需要!至今在猶太人家庭中還有一種習慣,留給子女的財產至少不應該比自己繼承到的財產少,這樣的心願在猶太商人家庭中尤其強烈。
所有這一切表明,在其他民族對錢還抱有一種莫名的憎惡甚或恐懼之時,猶太人在錢這一方面已經完成化學而不是經濟學意義上的劃時代的跨越:
錢已經成為一種獨立的尺度,一種不以其他尺度為基準,相反可以凌駕於其他尺度之上的尺度。
作為一種化現象,貨幣經濟的發展必然導向這樣一個錢成為一切之尺度的階段。人與人的接觸越來越多地發生於市場氛圍之中,人與人的交往越來越如同陌生人市場情境天然的就應該是“陌生人情境”,因為貨幣的溝通和媒介作用只有在陌生人情境中才有真正的意義的交往。而這種市場氛圍中的匿名交往越來越使人們相互之間的關注點轉向對方具有多大的市場價值,也就是擁有多大的購買力,或者乾脆說,會掏出多少錢!原先不確定的人的身價,現在有了精確的數量標誌:同他口袋裡的錢的數額相等,或者更直接些,同他可以為我的口袋增加的錢的數額相等。市場在無情斬斷人與人之間的一切原始性紐帶的同時,也掏空了一切原始性價值觀念的現實基礎。自然經濟條件下神的頤指氣使換成了市場經濟體制下錢的頤指氣使。
錢代替了神,或者說錢成了神。
錢的這一神聖地位的確對於資本的發生、形成、積累和增殖,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一方面,賺錢行為或日後的資本主義經營行為現在成了一種自足的行為,能否賺錢成為決定一切行為正當性的終極尺度。一切價值、觀念、規範和活動樣式皆必須由錢上面獲得自己的合法性進而成為正統性,就像自然經濟下他們由神的旨意而獲得合法性一樣。這樣一種人類狀況的確立,為商業化的大潮席捲一切領域,開啟了閘門,從而使幾乎一切人類事物紛紛墜落到商品的大海。它們原先的神聖性,不管是宗教的、倫理的、美學的、情感的,還是其他什麼的,都不復存在,或者說仍然存在,但都清一色地抹上了一層金黃色、銅綠色或者至少是水印痕跡。大家知道,猶太人在生活上的禁忌之多、之嚴是各民族中不多見的,而且還能在兩千多年中一以貫之,至今仍極少改變。但反過來,猶太商人在經營商品時的百無禁忌也是各民族中不多見的,現代世界的許多原本非商業性領域,大都是被猶太商人打破封閉而納人商業世界的。這一點恰恰同猶太商人最早確立錢的“準神聖地位”有關。
另一方面,錢自足地位的確立,使得錢的歷史發展邏輯自然地轉變為人的思維邏輯,錢自發發展的動因轉化成人類制度性建設的動機。在錢的無聲而無上的指令下,一切有利於資本發生、形成、發展、增值的設制、機制和構件,都自動地建立了起來。世界市場的開拓、經濟秩序的確立、金融作用的實現、政治權力的駕馭以及種種觀念規範和商業運作,都有條不紊地一個個出現,而在這現代資本主義大廈的建築工地上,最為忙碌、貢獻最大的人群之一又是猶太商人。在不同歷史時期確有不同民族的商人出現在人類經濟發展的關鍵地段,而猶太商人在確立錢的“準神聖地位”上先行了一步,就此成為了資本主義進軍的排頭兵,成了名副其實的“資本家的原型”。
第五節錢在祝福著猶太人
“錢不是罪惡,也不是詛咒,它在祝福著人們。”猶太人是這樣評價金錢的。
世界上存在著許多個民族,為什麼惟獨猶太人成了財富的象徵呢?這就不能不提到他們的宗教猶太教。
猶太教簡直是一本財富的聖經,在世界的早期就引領猶太人逐漸走上了商業的道路,是那些對商業和社會行為的論述培養了猶太人財富的頭腦和獨特的思維,還有積累千年的經商智慧,讓猶太人完全具備了成為優秀商人的全部素質,因而一旦社會安定,他們便從一名不迅速富有起來。尤其是資本社會的到來,金錢成為社會的主宰力量的時候,他們所帶來的經商天性為他們日後成為商業鉅子奠定了基礎。
猶太教裡說,猶太人是上帝的特選之民,是上帝挑選出來的,因而具有極高的素質,擁有一般人所不具有的能力。他們對自己從心底裡有很高的期望,希望自己的成功能夠超越其他民族的人。“凡是胸懷大志的人,最後總是會有所成就的。”
《塔木德》勸告猶太人,應該有抱負和雄心。對於一個成功者來說,對自己冥冥之中神祕力量的驅使和對自己未來發展的超越,是邁向財富的第一步。
猶太教向來鼓勵人們獨特地發展自己的能力,強調個人的能力發揮,拒絕抹殺個性,他們主張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他們認為不合理的東西,甚至認為個人的力量可以影響和改變世界。
猶太人思想開放,崇尚自由,反對一切守舊的東西,更不會為一些僵化的觀念和傳統的做法所拘束。年老的拉比總是鼓勵年輕人按自己的意願去做事,不要害怕去嘗試新鮮的事物,即使冒險也是值得的。猶太教鼓勵人們冒險,如著名的探險家哥倫布,他的祖輩就是猶太人。
猶太人的思想是開放的,他們甚至沒有國家、種族和地域等等的限制。他們為了自己能夠生存和發展,走遍了世界的各個角落。這些都為他們天馬行空地行走世界奠定了思想的基礎,而這些便是現代商人的原型。
處在那種自由的氣氛中,當機遇到來的時候,他們就利用自己的技能,在沒有資本、沒有工具,也沒有錢的情況下,巧妙地利用了經濟上的自由,沿著社會階梯向上攀登。
在猶太人的心目中,他們居住的地方迦南,是上帝耶和華賜給他們的美麗富饒的土地,是流著奶與蜜的地方。它處於埃及、巴比倫、亞述等幾個大國之間,而且沒有一個穩定的、統一的中央集權,於是這裡成為各國商賈往來的集中之地。四方的民族、軍隊、商旅和遊牧部落都從這裡透過,而猶太人作為東道主,如魚得水地進入了市場。
在所羅門王統治希伯來王國的時候,猶太人的經商能力日漸提高。所羅門王認識到自己的王國處於其他國家貿易的黃金地區,他積極鼓勵臣民們經營商業、對外貿易,大力發展航海業,從事海上貿易。他先後派船隻到達紅海和阿拉伯海從事貿易活動,每次都是滿載金銀、木材、珍珠、象牙等貴重珍稀的物品而歸。
所羅門王的種種措施,使他的王國成為四方貿易的中轉站,商旅往來頻繁,也由此引導猶太人走上了經商之道,為日後猶太民族注重商業以及商業的成功奠定了良好的開端。
此後,猶太民族的遭遇,幾乎就是一部四處流浪,處處遭受凌辱的歷史。為了生存,他們練就了一套獨特的賺錢、理財本領,這是其他民族所不具備的。
在19世紀的時候,一些德國猶太移民來到了美國。他們資金微薄,也沒有什麼技能,他們不得己四處沿街叫賣,依靠小本經營。來到北美的移民平均每人身上帶了15美元,而猶太人身上卻平均只有9美元。即使最為富有的一群猶太人也不過人均只有30美元。
一個觀察家描繪了猶太人當年起家的狀況:“一個裝備齊全的叫賣小販,需要10美元的總投資:5美元辦一個執照,1美元買個籃子,剩下的用來買貨。為數不少的人往往為了逃避第一筆開銷而儘量地壓縮最後一筆支出。”可以想像猶太人當年的窘困之狀。
在短短几年時間裡,許多猶太人的家庭就從難民變成了富有的中產階級。到了後來,這裡面竟然產生了而後富甲一方、聲名遠揚的戈德曼、古根海默、萊蔓、洛布、薩克斯和庫恩等猶太鉅富。到20世紀的中期,萊蔓、沃特海姆、羅森傑爾德、洛溫斯坦、斯特勞斯等家族已經在北美稱雄了一個世紀。他們是依靠自己“推小車起家”或者“靠腳板起家”的,這些成為了猶太人的自豪和驕傲。
然而,這個時候,其他的民族卻還是同他們剛來的時候境況差不多。在20世紀30年代,《幸福》雜誌這樣寫到:“當猶太人已經成為歐洲的商人和金融家的時候,這些人還在揮劍扶鋤。”由此可見,猶太人的賺錢能力是多麼厲害,這讓其他民族大為驚異,他們對猶太人的賺錢能力半是羨慕半是譏諷。
歐洲流行這樣一個笑話:
一個猶太職員在一家保險公司裡乾得很出色,公司的老闆打算提拔他擔任個重要的職務,但這個老闆是個天主教徒,他希望這個猶太職員能夠放棄猶太教而改信天主教。於是,當地一個最著名的天主教神父被派去勸說這個猶太青年。
會晤安排在老闆的辦公室。3個小時過去了,兩個人終於走出了辦公室,老闆迎上前問道:“尊敬的神父,在您的感召下,我想我們又增加了一名天主教徒,您是怎麼說服他的呢?”“很遺憾,我們沒有能夠得到一位天主教徒,相反,他還勸說我買了5萬元的保險。”
這樣的笑話和幽默比比皆是,大家無不為猶太人驚人的賺錢能力而欽佩,這個小故事不過是以幽默的形式折射出猶太人的能力而已。
世界各國的人們對於他們這種無與倫比的賺錢能力驚羨不已,他們懷著對自己巨大的失望,甚至是對猶太人的仇恨,這樣來評價猶太人:
匈牙利人說:“猶太人的上帝是財神。”
義大利人說:“猶太人經商如魚得水。”
西班牙人說:“真正的猶太人能從稻草裡找出金子來。”
德國人說:“猶太人的稅和妓女的要價都很高。”
希臘人說:“破產的猶太人細查自己的賬目。”
波蘭人說:“討價還價像猶太人,付起賬像基督徒。”
俄羅斯人說:“猶太吝嗇鬼最大的懊惱莫過於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包皮。”
法國的思想家孟德斯鳩乾脆這樣評價猶太人的賺錢能力:“記住,有錢的地方就有猶太人。”
猶太人確實很愛錢,但與其說是愛錢,不如說他們更懂得在商業社會里錢的重要性,更明白要如何使用錢。猶太人賺起錢來毫不客氣,但同時也不乏施捨行善的美德,通常他們會拿出自己收入的10(百分號)作為慈善捐助。以色列社會非營利性組織機構數不勝數,都是以捐款形式建立的,在提供社會福利、維護公民權利和促進民族和睦等很多方面都發揮著積極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