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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傲妃:醫女風華-----【078】如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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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如此侮辱

燕博練愣了,她的話……

真的?

還是假的?

半響,燕博練微微一笑,直接把她的話當成了玩笑。

柳惜北可不是那麼隨便決定一件事的人,況且還是婚姻大事,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給出類似承諾的話,所以不是玩笑還能是什麼。

“不是餓了?還要不要去月香樓啊?”燕博練笑說道。

“當然……”

咕嚕,咕嚕……

柳惜北那小肚子很配合的,在她說話的同時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燕博練瞄了她的腹部一眼,然後噗哧一聲笑了:“哈哈~”

“有那麼好笑嗎?”柳惜北白了他一眼,俏麗的小臉難得染上了淡淡的紅潤。

“好好好,不好笑,是我不該亂笑行了吧?走吧!我們去月香樓。”燕博練忍著笑意轉身率先離開,好可愛啊!想不到平日裡一臉淡漠的她還會有害羞的表情。

身後,柳惜北低頭瞪了自己的小肚子一眼,心中暗忖:不爭氣的傢伙!

月香樓,一如往常的熱鬧,坐無虛席,柳惜北與燕博練才進門,眼尖的丁掌櫃立即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柳大小姐,您來了!樓上請!”

“有什麼好吃的,拿上來,我肚子餓了。”柳惜北沒有一絲客氣。

自昨日被關進大牢她就沒有吃過牢裡的東西,因為那些東西不是下了毒藥就是下了迷藥,可是下藥的人似乎忘了,她本是用毒高手,那小小的毒藥她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所以除了言碩從月香樓帶來的玉米糕,她什麼都沒有吃下去。

然而也因為如此,她餓了一整天,而且她也更是確定有人很想她死,而此人不是凶手就是皇帝,他們都有同樣的目的——死無對證。

凶手是怕節外生枝,所以想她死,皇帝是怕她亂說話,所以也想她死。

“是,我立即下去置辦,陀子,帶柳大小姐去廂房。”丁掌櫃恭敬的彎了彎腰,吩咐小二帶路才趕緊轉身去準備。

“柳大小姐,您請!”

隨著陀子的步伐,柳惜北與燕博練來到上次來過的廂房,廂房裡沒有什麼改變,唯一改變的就是桌前多一個花瓶與一束梅花。

見她的目光落在梅花上,陀子立即說道:“這是卓安少爺留下的,柳大小姐若是不喜歡小的立即把它羅開。”

“寒水一瓶春數枝,清香不減小溪時。橫斜燭底無人見,莫與微雲澹月知。如此雅氣的瓷瓶配著一束梅花,清新怡人,不討厭,留著吧!”梅香淡淡,襯托得廂房更是雅氣怡然,她並不討厭。(注:詩詞來自張道洽的《瓶梅》)

柳惜北隨口唸出的詩句,燕博練烏黑如深淵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讚賞。

幾片冰水,數枝春天終渲洩出內心深處的絢美與繁華,與梅對坐,不必在意微雲、澹月、人渲……

“真看不出來啊!你竟然如此喜歡梅花。”燕博練笑道,詩句中,無一不是表達著對梅花的喜歡,可是在柳府住著那幾天,他也沒見她對梅痴呆過。

因為她那院子裡就有幾株梅花。

柳惜北挑眉一笑:“你想太多了,只是隨口唸起,沒有含義,而且這詩可不是我的原創。”

看著瓶中插的梅花,她就想到了愛梅成痴的詩人張道洽,而他的詩中就有一首名為《瓶梅》的詩,瓶中梅,諧意而已。

“哦?我還以為你臨時起興作的詩呢!”想他燕博練也算是淵博多學,梅詩也看過不少,可是卻從未聽過這首詩,所以直覺的就以為是她,然而竟然不是。

“柳大小姐,膳食來了!”此時,陀子說道。

陀子的話剛落下,只見丁掌櫃帶著一群人端著各色各異的菜式與糕點走了進來,而其中還有柳惜北點過的玉米糕。

“柳大小姐,我家主子今日剛好在,您用膳後要不要到後堂見見他?”上完菜,丁掌櫃又道。

“好啊!我正好有事跟他談談。”沒有拒絕,柳惜北淡聲的道,既然已經暗地接受了,有些事是早晚都要正面面對,躲不了,她也不會躲。

飯後,柳惜北離開廂房,在丁掌櫃的帶領下來到一房間,可是原本該在的人卻沒有在,屋裡空無一人。

柳惜北挑了挑眉,淡淡的猜測道:“密室?”

那個老頭可不是一般的人,與他在這裡相見,他肯定不會讓別人看見他,所以不用想也知道這裡肯定有密室。

丁掌櫃一愣,回神就笑回:“是的!您稍等!”

說罷,丁掌櫃腳下輕輕一登,身影立即飛躍起來,他跳到樑上,擰動開關,房間內的書架立即緩緩的移開,然後形成一道門。

丁掌櫃又飛身下來:“柳大小姐,您自己進去吧!尊主已經在裡頭等著。”

柳惜北輕輕的應了聲,然後走進了密室裡,密室的走廊不算很長,可是卻很奢華,一路上夜明珠高掛,每隔十幾步就有一顆夜明珠。

“果然是檔次高於皇帝的人,一個小小的密室都如此土豪。”柳惜北一邊走著,一邊有感而發。

可是走了好一會,眼前竟然出現兩個出口,柳惜北優雅的支著下巴,盯著那兩個出口:“左邊還是右邊?”

柳惜北看了半響,最後選了左邊,可是……

“又是岔口?丁掌櫃是不是忘了什麼?這裡不會是迷宮吧?”同樣的事情已經是第三次了,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岔口出現,柳惜北直想咒爹罵娘,丁掌櫃這混蛋,他是忘了告訴她還是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是要考她嗎?

密室外,丁掌櫃打了一個噴嚏!

他柔柔鼻子,搔了搔頭:“誰想我了?”

柳惜北皺著眉頭再次選了一個出口,可是……

“媽d,耍我啊?”走進一道門又出岔口,感覺就像迷宮,沒完沒了的。

為了不讓自己迷路,每出現岔口的時候,柳惜北都一致選擇左邊,如此一來就算找不到人她也可以照著原路回來。

走了半個時辰,柳惜北終於走進一個密室,可是問題又來了……

密室裡,四個男人因為她的出現愣住了,柳惜北也怔了半響,回神就是一陣低咒:“該死的老頭,早晚我要扒了他的皮。”

走了這麼久,見到的人竟然不是歐陽敬南那老頭,雖然這四個男子都長得俊俏無比,可是她不是來欣賞美男的,害她白跑一趟。

“柳大小姐,你選錯路了吧?”卓安首先笑嘻嘻的道,貌似已經對這種事習以為然,因為他剛進青龍宮的時候就被人這麼整過。

“很好認!”於時盯著她那頭銀絲意有所指,果然一看就知道是柳府的大小姐柳惜北,香城的少女中也只有她是一頭白髮。

“的確,那頭銀絲太顯眼了。”席顏也附議道。

“你是來見尊主他老人家的吧?可是你選錯路了,要見尊主你應該選右邊的路,左邊是四護法,這是卓安,於時,還有席顏,我們就是青龍宮的四護法。”苗風最後說道。

“哦!”柳惜北淡淡的應了聲,然後就沒了下話,這男人是苗風,她見過,不過……

聽苗風的話,這裡除了他們似乎還有很多人,因為她遇見的岔口可不少,如果每個岔口都通往一個地方的話,而裡面都有人,那麼這裡就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密室了,而是龍青宮的總部。

“呃……不說幾句?”苗風有些古怪的看著她。

柳惜北淡淡的瞅了他一眼:“說什麼?”

“尊主他老人家說你接受少主的位置了,此正宮裡的事本來是我們幾個接應你的,可是我們還沒有行動你就出宮了。”所以他們什麼事也沒幫上忙。

“你們是想讓我說謝謝?”柳惜北似問非問的道,說著不等他們開口她又道:“既然都沒有幫上忙,我若說謝謝我怕你們受不起,你說對吧?”

聞言,四個帥氣的男人莫不是狠狠的把嘴角一抽,額頭黑線直冒,這個女人……

誰要她道謝了?

他們只是覺得既然她已經接受少主一位,跟他們見了面總得說幾句體面話吧?就算不想說,她是不是也應該客套的跟他們自我介紹一翻?

又或者對他們說一句: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少主。

雖然他們都知道她是誰,也知道她即將繼承尊主的位置,但禮貌上不是應該如此的嗎?

“突然闖進別人的空間,你不應該說一聲我就是你們的少主嗎?”卓安忍無可忍了,原本他就不認同柳惜北,此時柳惜北那隨意又無禮的性子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明明苗風是多出色的一個人,若是苗風繼承尊主的位置,他絕對沒有二話,可是柳惜北,看看她是什麼樣子?她能跟苗風比嗎?

“卓安!”苗風低沉的嗓音沉下了幾分,似乎在警告他說話的語氣又或者是行為。

“難道我說錯了嗎?第一次見面,她卻沒有一句話,有她這麼當少主的嗎?”卓安不僅沒有收斂自己的脾氣,反而將自己的不滿表現出來。

柳惜北抬頭盯著他,然後向他走近幾步:“看來你對我很不滿,又或者你們都對我不滿,說實在的,我也很不滿。”

說罷,柳惜北淡漠的語氣驀然凌厲,原本暗然失色的瞳眸瞬間犀利威嚴,王者般的氣勢更是咄咄逼人:“主子是天,屬下是地,天與地之間,難道天還要向地俯身低頭?”

有些話就算不說彼此都清楚,她想說便說,不想說便罷,可是這個男人罷明瞭就是不服她這個空降少主借題發揮,但他也別以為她是吃素的。

那凌厲的氣勢,苗風,卓安,席顏,還有於時莫不是暗暗一怔。

眼前的柳惜北肌膚如玉,眉若黛畫,眼眸微微眯起,好看的脣角微勾,渾身上下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傲然,如此威儀的她竟然讓他們有種錯覺,一種看到尊主他老人家的錯覺,那種王者降臨般的霸氣直逼心頭。

“還是說你們就那麼在意這些虛無的東西?喜歡客套?喜歡浪費時間?”柳惜北凌厲的目光向他們掃視一圈又道:“有些事明明彼此都清楚明白卻還要多餘的廢話一番,我真有點懷疑你們是怎麼坐上護法這個位置的。”

“柳惜北,你說什麼?我們付出的努力有多少你瞭解嗎?不瞭解你又憑什麼如此侮辱我們?”卓安心中剛下去的怒火又升了,就連柳大小姐也不叫了。

本來天與地,主與下屬之間她的確不需要如此,所以這點他承認自己是有不對,因為他不喜歡柳惜北所以有點偏見,畢竟苗風比她出色多了,可是她一個什麼都不如他們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半道成為他們少主的人,她憑什麼對他們說三道四?

柳惜北優雅的坐到一旁,翹起了小腳:“你們努力了多少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是以下犯上,你捫心自問,你對我的態度像一個下屬嗎?還是說功高所以無所不懼?聽過一句話嗎?若要人敬己,先要己敬人,你對我不敬在先,你又憑什麼讓我對你尊敬?”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溫文柔軟的女人,別人怎麼對她,她自會還之,所以她可不會明知別人對自己不敬還要假裝不在意。

聞言,卓安不語了,的確,面對柳惜北他是先入主為觀,因為不喜歡,所以各方面他都沒有把她當主子的自覺。

“要不我們比一場如何?我若輸了,我從此離開你們的視線,但反之,以後別再對我說一個不字,我不需要對我質疑的下屬,也不需要自以為是的孔雀。”她的目光清冷,語氣不急不燥,不卑不亢,俏麗的臉上淡然無波,小腦微昂,烏黑瞳眸透出了自信與威嚴。

這些人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這一步的,能在青龍宮擔任要職,那肯定是有過人之處,她一個空降少主,他們心裡不服她能理解,可是為了以後,她首先得讓他們臣服,否則將來恐怕會礙事。

“你不會讓我們跟你比毒吧?”苗風微微皺眉,雖說訝異她的提議,可以如果是比毒,他們自認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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