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今天這個局面，不是我要的
“啊……”老婆婆的小兒子不哭了，“不要。”怎麼可以讓你跟舊情人單獨呆在一起，兩個舊相識，碰一塊會出大問題的。
眼看洛的暴力傾向要顯露，男人壓低聲音說，“你再不進去，我就要這裡問你，為何不把有孩子的事告知於我。”男人很不高興自己的愛人隱瞞自己有孩子的事。
“我……”
“你要是敢說謊，我饒不了你。”男人警告自己的愛人說話做事注意分寸。
“啊……你也欺負我，人家是真的了。”老婆婆的小兒生氣的推開自己的愛人，“不跟你說了，我生氣了，一會你不哄我，我就不吃飯。”轉身進房間。
男人輕笑，愛人的無理取鬧對他而言倒是可愛的地方“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轉頭看屋裡，看自己的愛人有沒有聽話的進裡房。
“是你太愛他了。”洛收手回來，用另一隻手拍拍握著拳頭的手背，沾著拳頭的木頭渣掉下不少。
聽見房裡一聲開關推門聲後，男人回頭看洛，“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洛輕點頭，男人走在前面，下樓的時候，有吩咐下人去打理破損的門口。洛跟男人走了好遠的路程，在一間較清靜的房間門前停下。一壺熱茶，3個小杯，四角桌，對坐。一邊是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一邊是洛，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明白洛的習慣，從桌底拿出一包未開封的香菸，一支打火機，洛不跟他多說，拿起。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不吸菸，改翻起2個茶杯，同一時間，他上茶，他點著香菸，茶香慢慢擴散，卻不及洛撥出的煙味濃重。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極為討厭這股煙味，抬手，用手背輕捂鼻子，但還是充許他吸香菸的拿出菸灰缸放桌面。洛瞟一眼他，很體貼的捏滅菸頭，丟香菸進菸灰缸。
“真的是你嗎？洛。”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拿起菸灰缸放進桌子底下，“我以為你還是那樣不顧及他人感受，想怎麼，就怎麼的人，原來……是我一直誤會，呵……這麼久不見，你全換了，不過沒幾天，你又……”
“說清楚，今天這個局面，不是我要的。”洛口氣僵硬。
“知道，我妻子太驕縱了，我以後會好好管教，一定不讓他再找你麻煩。”
洛捂著臉，“問題不是在這裡。”深呼氣，吐氣，洛不是小氣之人，“我現在，一時半會成不了男人。”好痛苦。
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明白了，“你不是真的生氣到要宰了我老婆，你是因為他招惹了你太多精力。靈氣散，不能變回男人，我能幫你。”
“不用。”錯不在他身上，洛不能欠他人情。
“是我老婆惹的禍，我不幫他抗，誰抗得起？”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品嚐一口熱茶，“這茶真不錯，趁熱喝。”推茶杯進洛。
“喝茶？我現在怎麼有心情喝茶。”洛快茶飯不思了，要是自己一直這樣，面對楊毅，苦的是自己。
“放輕鬆，人活著不是隻有不快樂的事。”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心態很好，“看得開，萬物景緻都一樣。”
“所以我們都不必開口說出真相。”洛拿開手，手按桌面一會，拿起茶杯，一口喝乾茶杯裡的茶水，拿起茶壺。
“那麼急做什麼，又不是酒，喝多了，不會醉，只會急。”
洛頓住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坐在對面的男人，“想不道，你人依舊冷幽默。”
“呵呵……”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伸手掌輕按茶壺，洛隨著他的力道將茶壺輕放桌上，鬆開手，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兩指夾著茶壺蓋子，提起，淡淡的熱霧從茶壺口出來，飄散，“喝茶，是為了放鬆，不是放開，我沒有放棄我自己，我相信，你願意照顧楊毅，不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是……”
“別說。”洛閉上眼，有規律的呼吸著，他願意靜靜等待，茶香撲鼻，洛淡淡的微笑起來。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也隨之笑起來，手臂移動，手指帶著茶杯蓋，一手固定住茶壺，蓋上茶壺蓋，按著茶壺蓋子的手拿開，提起茶壺，傾斜，倒茶，杯裡環繞的茶水，洛睜開雙眼，看到的畫面，不是之前的畫面，是過去的畫面，“再久一點，我就會忘記我自己，成為真正的洛。”
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輕點頭，“你佩服那個男人，所以，你要忘了你自己，值得嗎？”
“是他救了我的命，我的命是他的，你的也是，為何，你能推出？”洛不懂，在這個世界上，講情義的人不多，可眼前的這位男人，曾和自己奮爭到死，永不屈服，“當年，是你忘了，還是我忘了，他們倒下的畫面，風沙中，我們身受重傷，回去，是再戰，何時終結？主人，淚灑劍鋒，君死，心死。難道，你也死了。”
“我……”老婆婆小兒子的丈夫此刻突顯得為難，不好說出口的話，是張嘴後，不吐語句，又合上，“我，沒有忘記，但在他身邊，我會想起很多過去，洛啊，不要忘記自己，以前的你，我好懷念，溫柔，善良，話很多，不幽默，但為人耿直，在你身邊，我很快樂，可王死後，主人無心上位，未上，何提退位，主人他自己不掙奪，你又何苦插上一腳？我，本以為你會跟我一起離開，那個地方，實在是……讓人寂寞。”
關於寂寞，人們有很多解釋，是心裡上的寂寞，精神上的寂寞，或是一種特別的需要。這些寂寞都不屬於他說的寂寞，他的寂寞，是不願回憶，不願留宿曾在世朋友們的故居，“故人去，何傷悲，殘餘念，心自痛。”洛心裡何常不是他說的這般，再好的將來，過去的慘念也不曾忘記打擾，“即便如此，你也不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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