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這是不可能的
“別看悲劇，好嗎？”洛突然沒頭沒尾的說。
“什麼？”亦不明白。
“以後，我儘可能對你好些。”洛又在說亦聽不懂的話了。
“你說什麼？”他在和我開玩笑嗎？亦哈哈的笑幾聲。
洛雙手搭在浴缸上，“以前，有個算命的先生和我說過，我將來註定要和2個男人糾纏不清，我曾不信，可那天過後，我不得不信，避開不了的事，註定是避開不了的。”
“我說了，那天的事你可以……”
“我不可以，我不能當做什麼……”洛不想讓自己的情緒顯得過於激動，抿一抿脣，再說，“都沒發生過。”洛是殘酷，但不是真無情，“對你，我不是真的全無感覺。”
亦的笑容更深了，可在眼眶裡還是會因為過於激動的心情，將眼淚匯聚，“這是你離開我，再見面後，我所聽到的最動人的話。”
“如果你不介意我太忙，我們就一直這樣生活在一起。”洛像個不計較的人說著風涼話。
“我當然不介意。”亦是這麼的想在他身邊，伸出手掌蓋住他放在浴缸邊上的手，角度有些懸，彷彿兩人正處懸崖邊，一人“拯救”，一人“墮落”，“可……毅毅會介意，”亦看著洛，態度嚴肅，眼神真誠，“我真不敢想像他要是知道，會以什麼樣的行為報復我。”亦收回手沉入水中，留一片水溼在洛手上，“與自己的兒子槍男人，我是有心無力。”很多時候，亦很糾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什麼都因為愛，如果，那天要亦割去愛，那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呢？
“你不是一直想在我身邊嗎？”洛不懂，事以將此，他竟這般畏畏縮縮，難道說，愛情和股市一樣，有高有低，而自己剛好在不適當的時機，說著不適當的話，隨後是被拒接的後果。洛伸手摸亦的臉，亦眯眼，眼淚脫離眼角，滑過臉蛋的一小塊地方，觸碰洛的手掌，是熱的，洛一時間被感染了，胸口狠狠的被什麼糾住了，這般隱隱作痛。
“我是想在你身旁，可……你變得太快，當我們見面不久後，我以為我又一次重新認識了你，”亦睜開眼，“但不是，你又變了。”亦好難過，“我該怎麼形容你呢？如風般飄忽不定，還是如雲般千變萬化？”亦所看到的畫面更模糊了，皺眉，“洛，和你比起來，我就像一塊立在懸崖邊的古石，每天看著遠方西下的落日，四季去，四季來，我未曾離開過半步。知道為何嗎？”
洛搖頭。
“我沒有可行走的腳，也沒有可移動的動力。”
洛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他會這麼苦苦的等待自己，甚至是，自己做了怎麼多過分的事後，他依舊痴心不該，是他優良的本質，還是他太傻？看來離開一個人，不能這麼無聲無息的走，要走，理由是不可缺少的。“對不起。”洛並不是有心傷害他。
“嗯……”亦微笑，“我說了，我不怪你。”
“我知道。”洛低下頭，“但我現在，不知道怎麼的，我一見到你就想說對不起。”
“呵呵……”亦喜歡洛無法是從的樣子，“聽你說對不起，還不如聽你說我愛你。”
“……”洛有那麼點猶豫，“我……”可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呵呵……我和你說笑的，”亦伸手，“傻乎乎的。”正要觸及洛的時候，亦竟情緒多變的哭起來。
洛抬頭，“亦？”不懂他的傷悲，更不懂他為何對自己的選擇進退兩難，也許大人的選擇並未像小孩這般簡單和執著，在毫無慈悲的故事裡，誰是那個自願施捨的人，誰是那個源源不絕索要的人，誰又是那個給不起的人？三個人，三個既連線又扭曲的關係，洛看得清楚，卻不能適當的處理，就如快樂的記憶與傷心的記憶一樣，叫人深刻。洛擁住哭泣的亦，緊緊的，想將他所有的悲傷與快樂掠為己有，但……這是不可能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