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
“毅毅……我……”我不可以,他是我兒子,他是我兒子啊。亦再氣憤洛的行為,也不能借楊毅來報復洛,血濃於水,再氣,也不可亂。
“怎麼了嘛?”楊毅嗲嗲的聲音,“親愛的……”嘟嘴巴,要他親親。
“我……”不,我不能這麼做,他什麼都不懂,他……什麼都不懂。亦不想牽扯無辜的人,但事實卻這般殘酷,看一眼手上的花束,亦妒火纏身,方寸大亂,這……不該是這樣的,他……
激怒一個人不需要現實演示,更不需要挑時候,怒火中燒的亦意外的抱楊毅到沙發上,狠丟花束在地上,推倒了自己一直不敢推倒的楊毅,而躺在沙發上的楊毅不見得有什麼,可亦就不同了,亦像是著了魔似的對躺在沙發上的楊毅上下起手,毫無委婉。
有時候,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也未必不會發生,不談18禁,畫面剪下到摩托車手那邊。白衣男人無路可逃的站在死巷子裡,看無出口可走的死牆,斑斑青苔顯現,有水溼,幾分骯髒的汙垢在排氣管子下更為突出,無盡的油煙,粘糊糊的角落,關於流浪貓,白天是不見幾只的,倒是老鼠大大方方的從這邊一個小洞跑到那邊一個小洞。
“噢……今天是我的災難日嗎?”看到這些,白衣男人犯惡心般的轉身,而摩托車手就在身後。
摩托車手丟單邊包在地上,雙眼一直注視著白衣男人,一時間摩托車手冰冷的氣息幾乎要把周圍的一切凍結。
“好吧,我投降。”白衣男人話是這麼說,可腦袋裡是一直想著如何從他手裡逃出。
摩托車手可不認為他會輕易放棄,步步靠近他,“拿下面罩。”
“what?”白衣男人不打算聽他的。
白衣男人的抗拒更證明摩托車手心裡所想,不打算和他多加溝通,速度靠近他,伸手就要拿走他的面罩,他靈巧的側身,速度可與洛相媲美,更為誇張的是他竟知道摩托車手要做什麼,所以他總是能躲過摩托車手的攻擊,甚至是能輕易的從摩托車手身邊逃跑。
摩托車手很長時間沒遇上這等高手了,今日算是遇上個能與自己相過招的人了,可白衣男人不想和摩托車手繼續玩下去,以掌貼他手臂,側身,出摩托車手正面攻擊範圍,手掌回扣,抓住摩托車手的小手臂,如太極,借力使力,回拉,輕轉,力推,摩托車手重心不穩,後退,白衣男人不鬆手,勾住摩托車手的手臂,回拉,摩托車手前進,白衣男人抽出另一隻手牽制住摩托車手向前的手臂,就在摩托車手那隻手與自己錯過就要到達身後的時候,白衣男人轉身,鬆開牽制摩托車手的手,一掌猛拍摩托車手的背後,摩托車手真就失去重心的搖晃不定,趁此,白衣男人用力的一掌猛推,摩托車手就直衝牆壁。
他不是一般的強。摩托車手用雙手擋在前面,躲過身體直接撞牆,可沒躲過白衣男人瞬間靠近,白衣男人靈巧的按住摩托車手的手和腳。
很快,無法動彈的摩托車手一直看著白衣男人。
“很不爽吧。”白衣男人不是嘲笑他,是將心比心的說出實情,“要是我,我也會很不爽的。”
“你想怎樣。”洛是不會向他服輸的。
白衣男人微笑。
從打打殺殺的畫面剪下回來,洛的家裡是顯得格外溫馨,不,是熱情似火啊,從不跨越地雷線的亦,第一次出了軌道,在窄小的沙發上,感受緊擁的力道,該裸/露在空氣中的都裸/露了,不該裸/露的畫面也裸/露了,衣服滿地都是,就是沒一件不被拉扯皺的,喘氣聲,混雜著汗水,淚水在身體被抽/搐時閃現在亦的眼角,作為受,也許是亦對楊毅的特別厚愛,或是亦認為這樣做,自己的心裡會好過點。
“嗯……慢點,你都哭了。”楊毅沒見過自己的愛人這樣,他的性情,他的態度,他的言語,在這一刻,幾乎是意外的突破。
“我沒……關係。”亦抓著沙發靠背,曲著腳,倆膝蓋頂著沙發墊,腳趾用力後伸,幾分難過的呼吸著,“嗯……哈……”為何要這麼做,亦清楚,自己是在用“玷/汙”(這個是隱喻)自己的方式來報復洛,可這真的是對自己的玷/汙和對洛的報復嗎?當亦看到楊毅擔心的表情時,亦,心裡有些亂了。
“要……是吃力……就別做了。”我的媽啊,夾得好緊啊,這可是我/弟弟的第一次啊,不能放鬆點嗎?“嗯……”難過哦……
亦看楊毅一時皺眉,一時舒心的表情,“是你……吃力吧。”亦輕輕晃動腰部,感覺是有點怪。
“喂喂……別啊……”楊毅是不習慣做/攻,習慣做/受的小娃娃,嗚嗚……還是做受受比較妥當。如今,楊毅開始後悔自己一直夢想的鹹魚翻身計劃了。真的好緊,一抽,一拉的,“上帝啊……我……我……會不會斷掉。”
聽他這麼說,亦停下動作,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曖/昧的氣氛被打破,相當之沒有情調。
“笑……笑什麼……人家可是很擔心的。”楊毅輕推亦,“你先讓開,我要看看它還好不好,安全第一,我得看看它,還完整不。”
“哈哈哈哈……”亦以為楊毅是平時冷幽默,沒想到非常時期他也這麼冷幽默。
“哈哈你個頭,你從不這麼笑我的。”楊毅撐沙發墊坐起身。“討厭,人家都擔心死了,你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