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華天寶-----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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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裝修已經過去四天了,楊熙正坐在寢室外的樹下看圖紙,一個丫鬟向他走來:“楊公子,王爺在荷花亭,想楊公子過去一下。”

楊熙抬頭微笑道:“好的。”

靖王府荷花亭,就是楊熙送菜那一次見到蒲敖軒的閣亭,楊熙被丫鬟領到他跟前,蒲敖軒正坐在亭中淺飲,楊熙晗首道:“王爺,叫草民來有什麼吩咐嗎?”

蒲敖軒看了他一眼:“修築了這麼多天,累嗎?”

“謝王爺關心,草民不累。”

“你我都算是段思嵐的朋友,現在也有生意來往,就別自稱草民了,過來陪我喝兩杯吧。”

楊熙抬起頭看著他,只見他一直淺笑望著自己,心道,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說草民不敢,但……這會不會太假了。

“是。”慢慢移步到蒲傲軒的對面,坐下。

蒲敖軒笑著為他倒了杯酒,這下楊熙真有點受寵若驚了,聽他的事聽的不少,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心狠手辣……至於那些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一句也沒聽說過。不過該慶幸的是,他應該,還算是個講道理的人,至少不會濫殺無辜。正想著間,聽他問道:“我的寢室還需要多少天才能修好?”

楊熙想了想,道:“還需要兩月左右。”

“還要這麼久?”

“主要是浴池修築的時間比較長。”

“既然這樣,我讓人給你安排地方,你和他們就在這暫住吧,也可省點時間,我想在我生辰之前你可以完成,不夠人手的話,我這裡的人你可以隨便用。”

“是。”楊熙喝著酒心裡感嘆著,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又是一年了,自己的生日又算是那一天呢?賈小虎的嗎?還是楊熙的,換成農曆又算是那一天?又或是頂替賈小虎那天開始算?好像來了這麼久都沒過過生日,記得自己賺的第一筆小財也是因為他的生辰,這麼說的話,他今年應該十九歲了吧,看來古代的人心智年齡,真的要比現代人早熟啊。而且他還是個特例,試問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統領到這麼多人,靖軍好像有二十多萬吧,心道,這蒲國的皇帝還真信任他。

蒲敖軒淺酌了一口酒,望著荷花池水,淡淡問道:“李鴻志為什麼要殺你?”

楊熙聞言抬起了頭:“呃,我不清楚。”

蒲敖軒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亭閣圍欄邊背對著他:“你以前的親人或朋友沒有跟你說過有關的事嗎?”

“我不記得了。”

蒲敖軒勾起脣角:“是嗎?”說著慢慢轉過身看著他,神情一下子變得有點冷漠。

楊熙看著他的表情,也站了起來:“因為十二歲那年遇襲,爹孃也因那次的事不幸身亡,大夫說我受了刺激,以前的事全都不記得了。”

“哦,那——你是何時學的這些手藝?又是何時學的音律?”蒲敖軒說著慢慢的走近他,越近聲音就越低沉,一步步靠近,像是在逼問:“如果之前沒接觸過,又怎可能試幾個音便會奏?”頓了頓,聲音一下子沉到底:“別給我說是什麼天資聰穎,一碰就懂,據我所知——沙河村被燒後你一直都深居在幽潭,那何否‘請’你解釋一下?”說完已經走到了楊熙的前面,微揚起頭,眼神冷到極點,楊熙微微做著深呼吸,蒲敖軒慢慢繞過他,轉到了他的身後,楊熙看著他的變化,沉默著,蒲傲軒等了一會,沒等到他的回答,冷聲道:“說不出來嗎?”

楊熙垂下眼簾:“不是。”

“那是?”

“草民……只是不想回答。”

蒲敖軒慢慢在他身邊打了一個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眯起了眼:“如果本王非要知道呢?”

楊熙聞言抬起眼,臉上無一點懼聲,面無表情回道:“王爺又何必逼草民呢,草民不想回答也是有自己的原因。”

蒲敖軒冷哼一聲:“原因嗎?想要本王護你周全,又什麼都不原意說。”頓了頓:“那,你叫本王如何護啊~”說著一下子湊近楊熙,兩人身高相仿,面對面只差一掌距離,眯著眼,狠聲道:“從來沒人敢違背本王,本王要真想知道,有上百種方法可以讓你乖乖的說出來。”

楊熙沒有閃躲,而是望著他好一會,才不卑不亢道:“王爺不是說段大哥,都是你我的朋友嗎?他能找王爺幫草民,肯定有他的道理吧,草民也相信王爺會是個講道理的人。”

兩人沒有再說話,而是一直對望著,蒲敖軒眯起眼看他,而楊熙則是不退不避的直視,但楊熙心裡不禁有些想笑,現在看著他,還真有點像夕瑤那丫頭說那陰深深的感覺,剛剛還笑著為自己倒酒,現在左一句本王又一句本王的,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呵呵。”蒲敖軒忽然笑著退開了一步:“你還真讓我有點意外,怪不得段思嵐會對你這麼好。”轉過身走回桌前坐下:“算啦,你不原意說我也就不逼你了。”

“……”楊熙無語,真的翻臉比翻書還快,他要是到現代當演員,就憑這演技,這長相,不紅翻天才怪:“草民謝過王爺。”

蒲敖軒笑道:“你不用謝我,我答應段思嵐護你,是因為他救過我,我只是還他一個人情罷了。”說著為自己倒了杯酒:“過來坐吧,跟我說說你還會些什麼。”

楊熙依言坐回去:“草民……我會的東西也不多,不如王爺問,我答吧。”

蒲敖軒淺酌了一口,笑道:“吟詩、作對、音律樂器,練兵、打仗、出謀劃策、醫術、毒術、或除了這玻璃你還會做什麼我沒見過的東西?”

“…………”楊熙見他笑咪咪的看著自己,想了想便吸了口氣,速道:“吟詩只會吟別人寫的詩,不過畫畫還是可以的。作對嘛,不太難的可能還能對得上,音律相信王爺在玉鑫居已經聽過,至於樂器還不清楚這裡有沒有我會的,練兵就不會了,但知道一些能加強體能的道具,帶兵打仗就更不會了,紙上談兵應該還可以說上兩句,出謀劃策要看情況而定,至於醫術,治個風寒還是知道用什麼藥的。你看我這麼一個好人怎麼可能會毒術,但還是知道部份帶有毒性的東西。除了會做玻璃,還會用橡膠塑膠做一些小玩意。”以最快的速度說完,微微喘了幾口氣,笑笑的看著他。

蒲敖軒愣愣的聽著:“呃……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有意思啊。”

楊熙笑:“讓王爺見笑了。”看著他這樣的表情,楊熙終於覺得他有點像個19歲的大男孩了。

“我這裡什麼樂器都有,不如你說你最擅長的吧。”

“鋼琴。”

“……沒聽過。”

“吉他。”

“……那個他?誰?”

“呵呵,是一種琴,這裡沒的,我家鄉才有。”

“……那,橡膠塑膠又是什麼?”

“就是…………”

楊熙和蒲敖軒在亭閣聊了一個下午,從什麼叫橡膠塑膠到國家大事,最後還讓蒲敖軒拉著去他現在住的閣樓吃了個飯,就這樣,楊熙他們在王府裡的一個小閣樓住下了,直至裝修完為止。

過了八天蒲敖軒帶著楊熙,去了個大房間,門衛一開啟房門,楊熙看見裡面的東西便愣了愣,隨即眼前一亮,嘴上不由就露出了笑容,裡面擺放的,全是各式各樣的樂器,大大小小加起來足有上百種。還有兩個超大的,佔了半個房間。

“王爺,這是……”

蒲敖軒淺笑道:“你會的那兩樣我實在是找不到,這裡你看看還有沒有你會的。”

楊熙點點頭,笑著走了進去,無論是見過或是沒見過的,他每一樣都會拿起來看看。不過90%都是他不會的,還好有六七種曾經玩過會,笑著隨手就挑起了一支笛子便吹了起來,曲子氣韻生動,輕快清新,如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清清亮亮。

蒲敖軒還沒來得及問他剛剛吹的是什麼曲子,就見他快步走到了一個古箏前,愛不惜手的拿起來看,楊熙不禁笑出聲來:“呵,沒想到這裡也有古箏,我以為只有古琴啦。”

蒲敖軒笑道:“你會這箏?”

“嗯,曾經學過幾個月。”

“曾經?”

“呃……”楊熙啞言,有點興奮過頭了,又說溜了嘴。

“去外面荷花亭彈一首給我聽如何?”

楊熙心裡為自己擦了把冷汗,還好他沒追問下去:“王爺要是不嫌棄,那當然是沒問題了。”說著兩人便徒步荷花亭。

路上蒲敖軒笑問他:“你剛剛吹的是什麼曲子。”

“那個啊……叫‘玉滿堂’”

“那曲子不錯,聽著很輕鬆。”

“呵呵,我也挺喜歡的。”

兩人走到了荷花亭,楊熙把琴放到了大理石桌上,問道:“王爺想聽什麼樣的曲子?”

蒲敖軒坐到了他對面,好奇問道:“你剛剛吹的和在玉鑫居彈的我都沒聽過,你還會很多曲子嗎?”

楊熙笑道:“我會的曲子可不少,不過大部份這裡的樂器都很難奏出原來的感覺。”

“那就隨意吧。”

“好。”想了一下淺笑道:“‘天下’”說著指尖已奏起。

曲子如行雲流水,舒捲收放,緩急相接,有時琴音流動,節拍快速,如風如雨,如飛泉,如激浪。有的指快音促而急切激越,又或悲痛迫協之情湧溢,帶著憂傷的感覺,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唱起……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

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

夢中我痴痴牽掛

顧不顧將相王侯

管不管萬世千秋

求只求愛化解

這萬丈紅塵紛亂永無休

愛更愛天長地久

要更要似水溫柔

誰在乎誰主春秋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

悲白髮留不妝華

拋去江山如畫換她笑面如花

抵過這一生空牽掛

心若無怨愛恨也隨她

天地大情路永無涯

只為她袖手天下

一曲終了,楊熙笑著問:“王爺,覺得如何。”

“不錯,只為她袖手天下嗎。”淺笑著,微微嘆了口氣繼續道:“如果真的擁有了天下,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楊熙感嘆:“王爺說的是啊,至少古往今來,就沒一個能真的能做得到。”

“還有其它曲子嗎?”

“王爺還想聽?”

“當然,你今天可是要毫無保留的一一奏來。”

“王爺,你是在難為我啊,真要一一奏來那可能一天一夜也奏不完。”

“那麼多?”

“我說了我會的曲子不少。”

“那就到晚飯為止吧。”

“好。”

這一天楊熙和蒲敖軒都算是盡興了,一個唱了三小時,一個聽了三小時,楊熙唱到喉嚨都快啞了。還好在蒲敖軒的閣樓吃飯時,他咐附廚房做的全是滋養喉嚨的補品和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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