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唔~銘語……好舒服……”
“左一點,高一點,再高一點,對對對,唔~~就這裡。”
“再用點力。噢~爽!”
凌順坐在床不遠處的地板上閉眼練功,其根本練不進去,還什麼一周天兩週天的,就是進入狀態都難,只是強逼自己啥都沒看見沒聽見,因為以上的獨白聽了將近半小時,哦不,聽了好幾天了,每天必定會有一個時辰要求嶽銘語為他按摸,越聽越受不了的回自己的房間卻被楊熙每隔十來分鐘就讓人叫來一次無事找事的總要他乾點什麼,反正就一句話,好像見不得別人好似的。
“嗯?主子!”獨白中突然插入一句不屬於楊熙的驚呼,嶽銘語被人強行拉入懷中,壓在身下開始亂動手腳和脣舌。
獨白停了,變成一連串更小卻更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凌順一下張開眼,目不斜視的起身走人。
“小順~!”腳步被一聲柔柔的呼聲頓在門前。
凌順終於忍無可忍的轉身大喝:“我要練功,沒興趣看你……”
“看我什麼?”楊熙笑笑,端正的盤腿坐於**,嶽銘語離他半米遠的也坐著,只是臉還有點紅,其它一切正常。
“…………”
“過來。”
凌順不太情願的走過去,語氣不善:“幹嘛?”
“來,坐這。”楊熙拉他手坐到床邊,嘆了口氣:“明天又要開始忙了。以後還要天天一大早起**朝,看那些難懂的文言文,要不是……”
“篤篤篤”忽地傳來了三聲敲門聲。
“誰啊?靠,發個牢騷也有人來煩。”
楊熙不滿的怒罵令門外的人遲疑了兩秒才報:“主子,……外面有一大幫人在鬧事。”
“外面的人鬧關我屁事。”
“鬧到門口了,企圖要衝進來。”
“……什麼人?”
“屬下不清楚,只喊著讓我們交還他們的大哥,是要趕……還是動手?”
“應該是子青的人。”嶽銘語說
“子青的人?”凌順問。
“子青就是易彌,我出去看看。”楊熙簡單的回答。
“他說什麼?”看著楊熙出去,凌順才從愕然中驚醒:“子青是易彌,那不就是……火是他讓人放的?”
“嗯。我也去看看。”嶽銘語點頭翻身下床。
“喂,等我。”
來到前院,兩個被人反手壓著,門口堵了一大堆自己人,人頭下面的大街傳來亂七八糟的叫罵聲。
壓著兩人的其中一個報:“主子,這兩人想從後院翻進來。”
楊熙瞄了一眼便認得他們,紫水湖中最大的畫舫上見過,再看看外面,最後目光回到被擒的兩人處,其中一個就是一直勸他酒的壯漢,好像叫三小不,而另一個就是老往自己身上纏的美目女瞳姬。
楊熙面無表情的看了瞳姬很久,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殺嗎,她是子青的人,照理說該由他處置,但也心心不忿的被她下了那麼重的春-藥害得自己神智不清,還差點把子青逼瘋。但她下藥也只是想為她大哥成就大事,無可口非。
瞳姬被看得從剛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臉上泛紅,怪楊熙從此不用帶著面具做人,是個女人被帥哥一直盯著看都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吧,而且這帥哥還不是一般的帥。
“她……”嶽銘語看見瞳姬後想說什麼,之後又盯著瞳姬看。
一個就夠了又來一個,於是瞳姬怒了:“看夠沒有,沒見過女人啊,快把大哥還給我們。”
不說話的壯漢三小不則先是盯著楊熙看得目不轉睛,後來又看見跟出來嶽銘語和凌順,心裡想的是,這三人要是能招到惑瞳來,稍微調-教一下的話就能賺很多很多的錢,被瞳姬的大喊聲叫得呆呆的跟著附和:“對啊,還我們大哥。”
“喂!主子別看了,人都要湧進來了。”嶽景語手忙腳亂的從人堆裡鑽出,發冠和衣服都被擠鬆了,露出那不像屬於男人的纖細鎖骨和單薄的胸膛,發冠鬆鬆的吊在後腦勺,前方几束零亂的髮絲垂掛在兩側,就像……就像是被人‘那個’完了似的。
楊熙看著甚稱狼狽的他皺了皺眉,對三小不道:“易彌很好,只是有傷在身正在休養,你讓門外的人安靜下來,我便帶你去見他。”
“我呸!誰知道你會把我帶去那,大哥本來好好的怎麼會有傷在身,信你是狗屁。”
好聲好氣的說話反而被那口水差點吐到身上,楊熙瞬間冷下臉狠聲道:“我說的話你只能照著做,不然外面那怕上千人我也會讓你逐一收屍。”
“你?你行嗎?”三小不鄙視的看著他,對外面鬧事的人大喊:“兄弟們給我衝進來。”
楊熙同時怒喝:“放他們進來動手給我打,誰敢站起來就繼續打。你就站著看我到底行不行吧。”
“別……打。”楊子青臉色蒼白,被人扶著靠在門梁處喘著氣阻止。
楊熙一驚連忙轉身:“子青!”上前急道:“身體沒好你出來幹什麼!”
“大哥——!”人剛放進一部份準備動手,就被認出楊子青的人連著幾聲大喊傳過來。
“爺,別打行嗎?我讓他們不再鬧。”
“行行行,不打就不打,忘了大夫不准你下床嗎,怎麼就跑出來了呢。”說著就接手,不理會後面還在大喊的人抱起他大步入內。
聽著自家大哥喊別人爺,還聽話的被橫抱起來,喊的人呆了。
“怎麼回事?”美目男瞳扣好不容易的湊到三小不的身邊不可置信的問。
三小不瞪眼:“你問我我問誰啊!”
“這還打不打?”凌順有些弄不清狀況,那個知情人不交待一聲就走了,於是只能問一問身旁的嶽銘語。
“應該……不打。”
嶽景語插話:“不打啊?我才剛開始手癢。”說完蹦到三小不跟前:“我說,雖說主子不讓打,但我看你皮最厚,不如吃虧一點給我揍幾拳,解解手隱~吧!”吧字剛出便一拳送到三小不的肚子中央,三小不眼睛一凸猛的咳起來,嶽景語陰森森的笑著補充:“不然怎麼對得起我整理了半個時辰,如今不修邊幅的一身。”
“好了景語,別再鬧,把人都放了。”哥的話還是要聽的,撇撇嘴,嶽景語提起彎著腰還比自個兒高大的三小不,輕鬆的接下瞳扣飛來的拳頭推到一邊,把三小不扔出門外,門外鬧事者連忙接住飛出來的人,嶽景語拍拍手轉身對瞳扣道:“想打?來啊,我哥讓我不準鬧,那我就只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倆比比體力怎樣?”瞳扣咬牙,自己使盡全力的一拳被他輕易擋下,這還有什麼可比性,吩咐暗中下毒的人現在也不知去向,而且這裡能說話的人看著一個比一個強,再不忿也不能亂來了。
嶽銘語懶得再理他,凌順道:“沒有還不還的說法,易彌留在這是他自願的,你們要談就一個月後再來,現在請你們都出去。”
瞳姬被人放開後說:“我想見一下應該住在這的李平安。”
“你見過了。”
“?”
“就是剛把人抱進去的那個。”
“啊?”
“夢影送客。”凌順不想摻合,轉身走了,嶽銘語跟上前看了看弟弟:“明天的事別忘了。”
“知道,大事肯定忘不了。”
雖說一切從簡,但新皇登基再簡也不是件簡單的事兒,先是為先皇發喪,才能接著舉行登基大典,但新皇倒是可以先入住皇宮,不過那個啥事都不想管的新皇卻情願留在原有自家小窩。只著手讓人清檢宮廷。按照規矩給宮裡做了次大掃除,所謂的清檢就是將先皇的妃子全都安置到一邊去,不得再影響新帝正常起居。不過該死的死了,不該死的也死了,所以這些都省了,主要是安排先皇的靈堂和新皇入住前的整修。
啟明二十二年至二十五年,天災連年,朝廷無力,惹得天怒人怨,暴民衝入皇宮洩憤,混亂中皇帝單勇被暴民圍殺,史稱啟明宮變。
先皇太子自小因為體弱多病,一直處於北方療養,得知單國危機帶著大批糧食趕回,解單國國民於危難,並和同回的劉三將軍勸服暴民,及時救下太后,太后萬幸得救,驚喜交加。
啟明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未時皇帝駕崩,二十三日大行皇帝入葬,同年十一月初一新皇登基,改年號為大正。
登基大典在一派喜慶的氣氛下拉開了序幕,祭祀列祖列宗,昭告天地,接受群臣朝拜等等。楊熙穿著一身他認為非常俗氣又誇張得像個金元寶似的龍袍,忍受著一整天的非人對待,總算在傍晚前將一概事兒忙乎完,想著明兒個天沒亮就要起床,衣服不更,頭上擺著幾斤重的黃金加珍珠也不脫的便倒在那張煥然一新,金燦燦的龍**。
新皇登基後第一件事追封大行皇帝為大聖仁德宣文皇帝,廟號單景宗。第二件事是釋出天下,告知解決田地地力的方法,再免農田賦稅三年,大赦天下,主要是想把放火燒糧,屬於子青的部屬給放了。第三件事則是公告景皇帝駕崩真實情由:魏文侯李鴻志煽動暴民意欲逼宮,見事有不協倉惶出逃,被劉三將軍擒獲。
大正元年十二月初八,皇上下旨魏文候滿門抄斬。但曾因為立下大功,並有朝中大臣求情,特免李府滿門死罪,只斬主謀並抄家。其餘同謀交於大司寇全權處理。
楊熙不得不誇趙惜才很有歪曲事實的潛質,從他體弱多病趕回來救民到把所有罪過推給李鴻志,全部的安排都是順著他在民間散播的說法去做的,太后說單勇是得病死的也被他改得一了百了,事實也的確如此,各位大臣也不是無腦之人,就是反駁也只有往心裡反,新皇有能力穩定局勢這也是事實。除了雨過天晴的喜悅外剩下的只有臣服二字,更甚的是,現在單國的老百姓對新皇的看法是由如天神一樣的拜完又拜。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是一到兩章的結局。明天不更,我寫完再整理一下一次過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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