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華天寶-----第102章


娛樂之全球天王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極品修仙邪少 傾世獨寵:凰後難求 如果這一秒,我沒遇見你 琉璃淚:帝王痴愛 穿越:下堂王妃難再娶 絕寵億萬甜妻 網王嗨,景吾 近身邪醫 天使大戰惡魔:殿下求愛紀 天龍邪神 戰意天下 穿越之江湖女偵探 西遊之火雲真 命定的輪迴 蔚與 蜜愛百分百:校草的專屬甜心 呆王溺愛萌妃不乖 我的俘虜老婆
第102章

第102章

一離開易彌的視線範圍,楊熙就火燒屁股的跑回家,衝進房間也不怕打亂別人的氣息,一把將正在練功的凌順從地上給抽到跟前:“快想辦法給我解毒。”

凌順穩了穩心神,喘了口氣後給他的話嚇了一跳,很認真的看了看他的臉色,很好,很紅潤,再幫他探了下脈搏,氣息是有點急促,應該是跑出來的,看他臉色就知道了,其它一切正常,怎麼就說中毒呢?於是為了安全起見,凌順為他找來專業的大夫,大夫說,他啊,沒病沒痛,身體好得很,無需補身,無需吃藥,再活個幾十年也不成問題。

楊熙極其鬱悶的用眼睛把大夫瞪走,你個庸醫!我詛咒你!

之後幾天又找來數十個‘庸醫’,基本說的話都差不多,除了有個很盡責的給他開了個下火湯。說李老闆應該是火氣太重,才會出現妄想症狀,結果那盡責的大夫是被人抬著出去的。

“怎麼辦?”凌順怛心的問。

“不知道。”楊熙很安慰,只有小順相信他沒有妄想症,唉~!自己的老婆就是不一樣啊。

其實凌順是抱著懷疑心態度的,不然這麼多的大夫怎麼可能都查不出,而且楊熙這幾天真的很燥。

之後的一個月裡凌順相信了楊熙沒有得妄想症,因為易彌找他找得特別頻繁,而楊熙也特別聽話的一叫就去。

楊熙是不得不聽話,無論易彌要他搬也好,抬也好,跑腿也好,他都一概照辦,因為一到晚上他的胸口就會作悶作痛,短的時候幾分鐘,長的時候會持續半小時,不過每次到司徒府做得最多的,就是陪白少去開心,易彌給的任務就是把白少哄好就行,白少也樂得天天圍著楊熙轉,而易彌也絕少會讓楊熙幫忙處理其它的事,更不許他過問。

“是不是平時指使人做事做得多,現在報應來了,楊熙啊楊熙,你沒想過自己也會今天吧。”楊熙在不斷的嘆息著。鬼才知道有沒有解藥這回事,不過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給了自己那麼一線希望在痛苦中掙扎求藥。

楊熙最近一直想要不要在他的脖子上架把刀子,逼他交出解藥,至少逼他說出到底有沒有解藥,要是沒有,他也不用浪費時間了。

半個月後,單國先皇的忌日即將到來,所有事都準備好了,只要等著太后林月蓉走出那密不透風的禪宗寺,於是楊熙跟易彌請了十天假,易彌準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私隱,易彌這個所謂的主人這方面做得還不錯,至少他從來都沒有過問楊熙的事。

林月蓉當天真如訊息般準確的出了禪宗寺,豪華的大轎一直被抬進裡面接人,禪宗寺的原守衛至少跟隨了大半,把轎子圍的嚴嚴實實。直至進入內城才稍微減去一部份,但是想接近還是不可能的。一路的四周都有楊熙他們的人在暗中緊盯著,而楊熙則是早早被凌順帶著潛入皇宮,離開的退路也準備妥當。

楊熙在原太后的寢宮內室的橫樑上躲一天,接近掌燈時分林月蓉才步入內室,身邊還跟著六個人,兩名宮女四名侍衛,待衛在內室外止步,宮女跟隨進入,加上原來裡面還有四個。一屋子的女人好解決,如果不怕驚動外面的男人的話。

楊熙一直彎著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人也難受得要死不活,不過當他見到林月蓉的時候身體的感覺一時間全都忘了,美,真的很美,林月蓉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著最多就只有二十五,他的實際年齡只會讓人覺得那是一種天然的成熟韻味。每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是賞心悅目。怪不得單國先皇能為他捨棄多姿多彩的後宮。

凌順也看呆了,卻不是因為她的美,而是因為她長得跟楊熙最少有六分相似之處,由其是那雙眸子的線條,簡直就是影印上去的,直到宮女為林月蓉寬衣他才醒過來。轉頭看看楊熙一臉被迷死的色相,一手捂上他的眼睛,在他耳邊咬牙切齒的說:“她是你娘。”

楊熙拉下他的手,拿在手心裡把玩,笑著低聲道:“我娘我不能看,你就能看啦?”凌順剛想發飆,楊熙柔聲道:“好了,有你們幾個就夠了,我這輩子也沒打算找女人了,斷子絕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享受夠了,無聊了,就去收養幾個娃。”

“……”

在他們輕聲細語,濃情蜜意的時候,六個宮女出去四個,剩下兩個看樣子是不會出去了,林月蓉也上了床準備睡覺,兩人對看一眼,等了一會,四周都安靜下來後同時從橫樑上躍下,凌順負責把兩名宮女弄暈。而楊熙則直衝到**,蹲下身,林月蓉嚇了一大跳撐起了身子,驚恐的瞪大了眼,剛想喊人就被楊熙捂住了嘴,同時聽到:“太后,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跟您說些話。”

半晌,林月蓉點了點頭,楊熙看著她慢慢的放開了手。

林月蓉沒喊也沒說話,只是戒備的看著來人,楊熙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被兩名來歷不明的男子闖入,身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這麼快的冷靜下來真是不可多得,對她微微一笑,開口道:“你是不是有個兒子?”

林月蓉一愣皺起了眉頭,小心的拉了拉衣領離楊熙遠一些後坐起身點了點頭:“嗯。”

她這一舉動楊熙才有所感覺她穿的是抹胸和輕紗,隱約還能看到一雙柔滑的藕臂。挪了挪腳下踩著的被子推到她面前,林月蓉拉起蓋到自己身上。楊熙才接著問:“那他現在人呢?”

似是勾起了傷心事,林月蓉露出一臉愁容對楊熙苦笑著搖了搖頭:“那還有人。”

“如果我說,人還在呢?”

林月蓉隨即倒吸一口涼氣,愣愣的看著他,突然情緒一下子變得非常激動,不顧禮節的伸出雙手,湊近抓起楊熙的衣袖,急切的問:“你說什麼?還在?他還在?你是不是知道他在那裡?你告訴我好嗎,求求你告訴我。”說著眼眶開始泛紅,雙手也越抓越緊。

楊熙想拍她的手以顯安撫,想想這迂腐禮節問題似乎不太好,於是微微扯了一下衣袖,低聲道:“你先冷靜下來好嗎?”

林月蓉一愣後才知道自己的失態,馬上放開了雙手:“對不起,我……”

“皇上駕到——”一聲男高音,貼著門邊留意外面舉動的凌順和楊熙都同時皺起了眉,林月蓉只是心狂跳了一下比他們的反應還快:“你們先躲到櫥子裡。”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兩個:“還有她們。”

楊熙看了她一眼,依言與凌順一人拎起一個迅速躲到不遠處的櫥子裡,心想,這偷雞摸狗的事看來她不少做,不然這反應怎麼能這麼快,這麼純熟。

林月蓉下床理了一下衣衫,迅速拿過衣架上的外袍披上才走到門口迎接聖駕,臉無表情的向單勇點了個頭:“皇上。”

單勇一笑後也不理別人的目光一手攬過她的肩,林月蓉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卻沒有推開他。

把人都屏退後,帶著林月蓉走進內室,柔聲問道:“朕想你了,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

“一切安好,謝皇上掛念。”語調平緩,聽不出喜怒哀樂。

兩人一同坐到床邊,單勇攬著她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更緊,一邊用另一隻手捉起她的指尖輕撫著一邊問道:“為什麼不願意回宮裡來住,這裡什麼都比寺裡的好。”

“習慣了,不想換地方。”

“習慣可以慢慢改過來……”

“皇上。”林月蓉打斷他的話,臉上明顯有著不快。

單勇連忙寵溺道:“好好好,不回就不回,不過答應朕多點回來好嗎?”也不等林月蓉的回答手就開始不老實,在她的背部和腰肢上來回的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忍不住的想低頭親她,結果被林月蓉輕輕的推開了。

“皇上,臣妾今天有些不息,改天好嗎?過幾天……臣妾再走。”

楊熙在櫥子的細縫處看得清楚,堂堂一個太后不稱自己為哀家而是臣妾,那個老色狼還不停的抽他半個阿孃的油水,真是……什麼世道。

林月蓉肯多留幾天讓單勇心情變得很好,也就沒再為難她,說了一聲讓她好好休息後就打算到其它女人處解決由她引起的欲-火。

楊熙他們從櫥子裡出來後林月蓉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凌順也覺得有些尷尬,除了楊熙像個無事人一樣看看他倆,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正直的君子也躲不過紅顏為之一笑,何況,那老皇帝根本也不是什麼君子,沒有餓狼撲羊已經很不錯了。”

“…………”凌順看著他很是無語,不過卻惹來林月蓉一笑,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隨即楊熙對林月蓉笑道:“你想見你兒子嗎?”

“想!”林月蓉毫不遲疑的一口回道:“他……安好?”

“很好。”除了如今正被人威脅做兩年的奴役外一切都很好,想起那易彌,楊熙就恨得牙癢癢。

林月蓉哭了,不過看那淺淺的笑容,那眼淚應該是甜的,口說喃喃說道:“很好……沒事就好……活著……就好。”

楊熙看得眼都不眨一下,真正的美人就是這樣,連哭都可以哭得那麼美。凌順用手扶頂了頂楊熙,楊熙立馬轉頭對他甜甜一笑,林月蓉不好意思的抬起衣袖印了印眼角的淚水:“失禮了。”

楊熙問:“見到他後你打算怎樣?”

林月蓉搖了搖頭:“只要知道他還好,那見不見都無所謂了,我……也沒臉見他。”

“為什麼?”

林月蓉苦笑道:“你們剛才也看到那笑話了,試問我這個做孃的還有什麼臉可以面對他。”

楊熙柔聲道:“他不會介意的。”你也不是我真的阿孃,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好介意,為了生存用什麼方法都是正常,何況還是封塵於舊社會的女人,註定會被男人欺壓。

林月蓉笑了笑,看看四周竟然主動的走到妝桌前想為楊熙拖來一把椅子,楊熙連忙上前接手。

林月蓉坐到床邊問:“能告訴我,他現在長什麼樣嗎?”

楊熙坐在他兩步外笑道:“你兒子你不清楚嗎?”

林月蓉嘆道:“實不相瞞,自他出生以來,我就只來得及見他幾天,人便給我讓人送走了。”

“為什麼要把人送走?”

林月蓉看著他,在未清楚他們是什麼人之前,還要考慮到底要不要說,不竟是守了二十多年的祕密。

楊熙瞭然一笑:“或許,你應該先看看我是長什麼樣的。”說完從懷裡拿出藥水瓶子,轉向一旁站著的凌順,凌順接過後開始為他塗抹在五官和臉部邊緣,不到一刻便從他臉上取下了層皮。

林月蓉緊張的看著全部過程,先是奇怪,再是驚嚇,像看恐怖片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當楊熙把臉轉過來時,她一下子就呆了。足足一刻鐘,楊熙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然後林月蓉又哭了,淚水止不住的一直向下流,比起之前更加凶湧百倍。

“瑞……兒……我的瑞兒……”嘴脣顫抖得話不成音,只是不停的重複喊著他兒的名字。楊熙說得沒錯,她的兒子她很清楚長什麼樣,就算只是見了幾天,但只憑這一眼她便能認得出來。

楊熙真的不善長表現這種親人重逢的戲碼,對她也沒啥感情在內,表現得激動一點又太假,不做點什麼又怕她不知要哭到何時,而剩下的兩個時辰很快就會過去,必需要在天亮之前出宮,但是該問該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我說……”能不能不要哭了,我很趕時間啊,你也不用那麼激動,徹底一點過來抱抱我舒發一下感情不就好了。這話是不能說的:“那個……能告訴我為什麼當時要把人,我送走了嗎?”

楊熙的冷淡林月蓉並沒有放在心上,雖說是兩母子,但不竟這麼多年都沒有接觸過,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兒子已經是她最大的福氣了,所以她只是含著淚點頭道:“嗯,是單勇,他殺皇,你爹搶皇位和……我,還想斬草除根把你也害了,我當時急得……逼於無奈之下只能忍痛讓我多年的姐妹把你悄悄的送出宮,我知道……我就知道她一定能好好的照顧你,她沒有失信於我,你真的……沒事,我的瑞兒……”說著顫攔的雙手想撫上楊熙的臉,但又不敢,只停留在半空似是真的在撫摸一般輕輕的移動著。

其實她失信了,你兒早就死了,當然,楊熙的心還不至於那麼黑的把這事實說出來,而且還是有點感動的,親情啊,以前是多麼的渴望想得到,雖然明知道她唸的並不是自己。捉起她的手,卿身讓她真的撫上自己的臉,林月蓉高興得,得寸進尺的一下子站起身,抱住楊熙埋頭痛哭,楊熙愣了一下後欣然接受了,也試著抬起手安慰似一下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或許是因為身體上的血脈相連吧,漸漸的,楊熙好像也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孺慕之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