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穆尋芊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她一臉歉意的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總裁。”
“有事麼?”蕭寒安揉著肩膀,他一天都坐在沙發上,肩膀有些痠痛。
“我們好像誤會了那個司機。”說著,穆尋芊把報紙遞到蕭寒安的面前:“我還有事要做,您先看吧。”
蕭寒安拿過報紙,他看著昨天司機被人打暈的報道,他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原來拉穆尋芊的計程車司機是個先進工作者,據他訴說,昨天,他在中山路接了一個女孩子,因為自己的車比較老舊,所以車門需要從外開啟才可以。而送這個女孩子到比較黑暗的地方,這個女孩子戒心十分重,便開始大呼小叫。因為司機腎不太好,聽了尖叫就要趕緊小解。正要下車接手,腰帶都來不及解開,司機發覺自己的褲襠已經溼了,而此時他發現自己的車鑰匙掉進了車底,自己便去車底夠車鑰匙,臉貼在門上的時候裡面做的姑娘車底崩潰,並且大叫救命。正要夠著的時候一輛車在自己身後不停的打燈,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臉便被人打昏了。
看完這則報道,蕭寒安笑得不亦樂乎,他走到穆尋芊的祕書室門口,穆尋芊一臉羞愧的假裝埋頭苦幹。
蕭寒安故意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那個司機還真是冤枉。”
“是麼?蕭總,您也看到那則報道了?太有意思了,你說這是真事麼?那這個計程車司機也太可憐了,撿個東西都被人打暈。”徐祕書自然不知道司機所陳述的姑娘到底是誰。
穆尋芊的臉低的更低了,她恨不能鑽到桌子底下。
誰知蕭寒安道:“不過這個司機的犧牲也是有價值的,說不定還讓一些人得到些好處。”
“什麼好處啊?”徐祕書問道。
“還沒想好。”蕭寒安暗語道,說完便笑著離開祕書室了。
徐祕書爬在穆尋芊的桌子上嘆道:“蕭總在說什麼啊?”
穆尋芊只能裝傻充愣:“啊?什麼?他剛才來過麼?”
徐祕書:“……”
“蕭總,您真的要去?”徐祕書抱著檔案,問道正埋頭看資料的蕭寒安。
蕭寒安舉起咖啡抿了一口,繼續伏案:“恩,為什麼不去。”
“可是,您不覺得奇怪麼?”徐祕書有些擔心。
蕭寒安抬起頭,輕輕挑挑眉毛:“這次的專案,只有我跟弗蘭克的公司入選,這麼好的機會,我不能放過。”
“這家公司的背景我們都沒有了解過,萬一是詐騙集團呢?”徐祕書擔心道。
“弗蘭克都那麼緊張,這家公司肯定沒問題.對了,去美國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吧,你經驗多,我放心。”蕭寒安前幾天接到一個神祕公司的電話,這家公司要蕭寒安做一份發展計劃書,是要在青
島市建立一個大型的影視基地,各路明星雲集。到時候潛力不可限量,而且一旦得到影視基地的開發合作權,那麼周邊必然帶動起一片地產業、飲食業、旅遊業的興起,而蕭寒安會以優異的姿態得到這些地產的開發權,可謂是聯動效應,這塊肥肉大家都想得到。
徐祕書臉上一紅道:“蕭總,我下個禮拜就要結婚了,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結婚?”蕭寒安驚喜道:“是李部長?”
蕭寒安說完,才發現徐祕書手上的訂婚戒指:“恭喜啊。”
“那去美國的事情?”徐祕書有些難為情的問。
“讓穆尋芊跟我去吧。”蕭寒安道。
“尋芊,你去了之後一定要注意對手公司,和那家神祕公司的動向。”徐祕書不放心的叮囑著正搬行李的穆尋芊,這是她第二次出國,短短十天的時間裡,居然出國兩次。
穆尋芊點點頭:“弗蘭克也會去美國麼?”
徐祕書道:“會議在美國開,所以兩家公司的代表都要去的。”
穆尋芊點點頭:“我會小心的。”
美國,和巴黎還不太一樣,似乎美國多了一些商業的味道,大家都疾步行走,做事麻利、果決是穆尋芊對美國人的印象。
“尋芊,你不會恨我吧?”蕭寒安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穆尋芊道。
“恨你?”穆尋芊問道。
“是啊,因為這個專案很重要,所以在美國的這段時間,我不能讓魏以山上我的身,怕有什麼突發事件。”蕭寒安有些抱歉。
“哦,雖然以山還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等回國之後我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畢竟公司的事要緊。”穆尋芊明白這件事情對於蕭寒安的重大影響。
接下來的幾天,穆尋芊跟著蕭寒安一隻研究報告書,兩人經常工作到很晚。
“來,喝點東西吧。”蕭寒安心疼的看著穆尋芊,兩人來了三天,穆尋芊好像更瘦了。
穆尋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材料,她似乎不覺得蕭寒安正站在自己面前端詳著自己。
穆尋芊正打著哈欠,一抬頭卻對上蕭寒安的眸子,蕭寒安甚至來不及收回自己那深邃的表情,穆尋芊有些慌亂的碰灑了桌上的咖啡杯。
蕭寒安趕忙幫忙擦咖啡漬,兩人的頭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昏黃的燈光下,似有一團火正在燃燒。蕭寒安看著穆尋芊,穆尋芊看著蕭寒安,兩人的眼睛剎那間似是電光火石。
過了一會兒,穆尋芊笑道:“對不起,我把你當成魏以山了。”
“哦,咳咳。”蕭寒安眸子裡閃過一絲哀傷,他咳嗽了兩聲,便坐會椅子上,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穆尋芊偷偷看著蕭寒安,她心裡升起一絲自責,她在心裡道:“以山對不起,我一定要控制自己。”
天剛矇矇亮,穆尋芊和蕭寒安都趴在各自的桌子上睡著了,穆尋芊醒來,見蕭寒安正將腦袋歪向一旁,很沒形象的流著口水。
穆尋芊笑了笑,她半蹲著身子看著蕭寒安的睡相:“嗯,照下來,說不定可以威脅他。”
穆尋芊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蕭寒安,只是她遲遲不按快門,似乎隔著手機她可以多停留一會兒。
手機裡的蕭寒安像個大孩子一般的睡相,跟平日的總裁形象一點也不相符。穆尋芊看著手機,眼前突然閃過一幕幕畫面——蕭寒安第一次朝自己發脾氣、蕭寒安帶著自己進入舞會跟弗蘭克針鋒相對、蕭寒安給自己做的飯菜、蕭寒安擔心自己的安危而跟在出租車後面、蕭寒安在自家沙發上坐著睡覺、還有自己躺在蕭寒安的懷裡一直到天明的場景,這種種的種種,似是過電影一般在穆尋芊的眼前劃過。
穆尋芊閉上眼睛,她道:“不,那些都不是蕭寒安做的,是魏以山,是魏以山。”
可是另一個自己又道:“不,那些明明就是蕭寒安做的,跟魏以山一點關係都沒有。”
穆尋芊瞬間感覺自己像是精神錯亂,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見蕭寒安也睜開了眼睛。
穆尋芊緊張的按了下快門,並且迅速的將腦袋移開。
“你在做什麼?”蕭寒安歪著腦袋看著滿臉通紅的穆尋芊道。
“我,沒什麼,做證據。”穆尋芊收好手機。
“證據?什麼證據?”蕭寒安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穆尋芊鬆了一口氣她想:看來蕭寒安是剛剛醒來。
“我拍下你流口水的證據。”穆尋芊得意的說完,便道:“我怕某人跟我提不合理的條件,所以先留下證據,如果因為上次在沙發上睡了一晚就要我所有家財,那怎麼行?所以我就想用這張照片作為交換。”
“好嘛,你是要威脅我?你個財迷。”蕭寒安捶著肩膀,伸著懶腰。
穆尋芊狡黠的點頭道:“做人要給自己留後路嘛,總裁大人,您餓了吧?我去給你叫吃的。”說完穆尋芊便一溜煙兒的跑了。
蕭寒安看著穆尋芊關上的房門,他想到剛才穆尋芊閉著眼睛的樣子,他只是趁穆尋芊快要睜開眼睛的時候假裝剛睜開眼睛,那一刻的穆尋芊讓蕭寒安好像吻她,只是嘴脣只離穆尋芊幾毫米遠。蕭寒安卻停了下來,他看著穆尋芊的額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蕭寒安似乎瞭解到她在糾結什麼。
穆尋芊剛出酒店房門,便覺得身後似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穆尋芊慢慢走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那身影似乎還跟著自己。
穆尋芊猛地轉頭,卻發現一張侷促的臉和不安的眼神:“嘉琪?”
孟嘉琪堆笑道:“這,這麼巧?”
“嘉琪,你怎麼會在這裡?”穆尋芊關切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