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為了我?”李榮坐在地上,看著妻子。
李榮的妻子癱坐在地,她眼睛呆呆的望著前方:“那時候,我知道你要競爭祕書的職位,你覺得你一個小小部門的員工會有資格競爭祕書麼?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如果你能當上祕書,你覺得你的人生就有價值了。我為了替你圓夢,我去求徐總,他說我陪他一次,他會考慮的,我跟他真的只有一次。”說完,妻子不停的哭著。
李榮有些發呆:“一次就能懷孕?”
“孩子根本就是你的。”妻子撕心裂肺道。
“不,我做過親子鑑定。”李榮腦袋嗡嗡作響,他看著妻子的眼神,那麼篤定、那麼悲傷、那麼絕望。
李榮回憶著自己找了三隻信封,都做了標記,一封放著兒子的頭髮、一封放著徐總的、另一封放著自己的。
“是標記著A、B、C的麼?”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A是我的,B是徐總的,C是兒子的。”李榮回答。
“那天我給擦桌子的時候,看到了標記上的三隻信封,後來我不小心把兩份弄溼了,已經看不清上面是A還是B了,所以我又吹乾了信封,自己描了一下。不過看來,我描錯了。”妻子說完,李榮跌坐在地。
“兒子,沒想到媽媽的一個錯誤,居然讓爸爸誤會了你八年。”妻子冷笑一聲。
“為什麼?他真是我兒子?為什麼?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我是禽獸,我禽獸殺死了自己的兒子。”聽到李榮自責,妻子突然問道:“你說什麼?你說兒子是你殺死的?”李榮的妻子抓住李榮的衣領。
李榮訴說了自己的行徑。聽完,妻子放開李榮的衣領,踉蹌的起身:“兒子,是媽媽害了你,是爸爸不信媽媽,是媽媽害了你,我不該改信封上的字母,是我害了你。哈哈哈哈哈哈。”說完,妻子便大笑起來。
李榮和岳父岳母看著狂笑的女人,李榮道:“你怎麼了?你怎麼笑了?”
“哈哈哈哈哈。”李榮的妻子瘋了,她再也接受不了如此的打擊,她沒想到在自己身邊居然上演了一幕父殺子的悲劇。
李榮知道自己誤會了妻子,他犯了大錯。
他心中的恨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悔。
弗蘭克道:“那你為什麼不去自首?既然知道錯了,為什麼不去自首?”
“我,我不能,我岳父岳母身體都不好,我要替她盡孝,我要照顧她下半輩子,我要贖罪,如果我進去了,他們一家人都沒人照顧。”李榮道。
“哼!藉口,你還是害怕坐牢吧?”弗蘭克輕蔑道。
“我不怕,我相死的心都有,可是我不能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李榮重複著,看來他也受了很大的打擊。
“既然這樣,那你更要為我做事了,別忘了你的證據都在
我這裡,不光說你殺死自己的孩子,你害蕭寒安的證據也在我這裡。只要你替我解決了蕭寒安,你們徐總的公司到了我的手上,我就把徐總的公司交給你。怎麼樣?”弗蘭克威脅到。
“你威脅我?”李榮生氣道。
“對,我威脅你,你已經趟進渾水了,別想出來,如果你出了事,我會給你岳父岳母一大筆錢,夠他們好幾輩子用的了。”弗蘭克講了條件。
李榮求道:“我只想替妻子盡孝贖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害人了。害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你也不要害人了,害人終害己啊。”李榮語重心長道。
“我不用你來教,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那你就等著坐牢吧。還有,你岳父岳母我會派人好好、好好的照顧的。”弗蘭克陰陽怪氣。
李榮吼道:“我他媽的真是瞎了眼,居然會跟你這個禽獸合作。”
弗蘭克笑道:“你不也是禽獸?至少我不會害自己的兒子。”
“中國人有句話,你聽說過沒有?做了缺德事會斷子絕孫,我已經體驗到了,難道我還不是你的例子麼?”李榮咒怨道。
“我是美國人,你們中國話我最多說給你們中國人聽,中國還有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弗蘭克掛了電話,他一點也不擔心李榮不跟自己合作,反而他現在抓住了李榮的把柄。
李榮在他的眼裡始終像是一隻狗,一隻任人擺佈的狗。
“以山,還有四十天了。”穆尋芊依偎在魏以山的肩頭,她傷心的掰著手指。
魏以山掰過穆尋芊的肩膀:“尋芊,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穆尋芊瞪著眼睛問道。
“我走以後,你試著跟蕭寒安交往看看。”魏以山道。
“什麼?蕭寒安?不,我不能。”穆尋芊反對道。
“尋芊,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他會想我一樣照顧好你的,他跟我一樣喜歡你。”魏以山道。
穆尋芊看著魏以山:“你怎麼能跟你的女朋友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愛我了麼?”穆尋芊眼中含淚。
“不,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所以我希望你能跟蕭寒安在一起。”魏以山說完,穆尋芊猛地站起來,她歇斯底里道:“你們把我當什麼人?為什麼伯母要我這樣,你也要我這樣,難道我自己不能選擇麼?”
魏以山緊緊的抱住穆尋芊:“尋芊,你冷靜一點,作為男朋友,我不能這樣說,但是我始終是要離開的,你必須要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原諒我對你的自私,只有蕭寒安才能讓我走的安心。”
穆尋芊哭得傷心,她狠狠的咬住魏以山的肩頭,魏以山在蕭寒安體內是有感覺的,他阿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肩膀:“尋芊。”
穆尋芊哭道:“我要的人是你,不是蕭寒安,魏以山才會痛,蕭寒安不
會痛,我愛的人是你,你為什麼叫我喜歡別人?”
“尋芊,我知道,我離開以後,你可能都不會再站起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是,我要輪迴,到時候我會忘記你,我會忘記我們的感情,而你呢,我不忍心讓你揹負著我們的感情生活,我不希望你活在那樣的陰影下。”魏以山道。
穆尋芊搖頭道:“不,那不是陰影,我要守著這份愛,它可以一直陪伴著我。”
穆尋芊果然是想在魏以山離開以後就閉合自己的心,永遠都不會再戀愛。
“尋芊,你覺得這樣做對我公平麼?”魏以山道:“我是那麼擔心你,你怎麼可以讓我走的那麼不捨,我不得不把你忘記,而你卻想還想著,我要喝孟婆湯的。”
穆尋芊點頭道:“你喝你的,我不管,等我死了,我也會喝,到時候我也會把你忘記,但是現在你叫我忘記你喜歡別人,那是不可能的。”
穆尋芊十分排斥,那一晚,她跟魏以山討論了很久,直到蕭寒安上了魏以山的身。
蕭寒安扶住自己的肩頭:“穆尋芊,你好狠毒。”
穆尋芊知道是蕭寒安回來,只是抱歉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穆尋芊正要離開總裁辦公室,便聽蕭寒安叫住穆尋芊:“等等。”
“什麼事?”穆尋芊轉過頭去,卻對上了蕭寒安那含情脈脈的眸子。
“你給魏以山的痛,我感受的到,雖然不那麼真切,雖然沒有開始那麼疼,但它是留在我身上的,我感受的到你給的痛。”蕭寒安的話,讓穆尋芊愣了一會兒,她趕忙跑出門口,貼在門口的走廊上:“他是什麼意思?”
穆尋芊整晚都在想魏以山說的話,但是想著想著,蕭寒安的話又跳了出來,而且自己眼前似乎總是呈現蕭寒安那飽含感情的眸子。
穆尋芊拍著腦袋:“不,我不能想,雖然兩人是一張臉,但我不能想屬於蕭寒安的表情,我不能背叛以山。”
第二天,穆尋芊眼睛有些腫,蕭寒安知道,她整晚沒睡。
“尋芊,放你一上午的假。”蕭寒安溫柔的遞上一把鑰匙:“這是二十樓的休息室,你去睡一下。”
“不,我不困。”穆尋芊撐著臉,努力的睜大眼睛。
“我命令你去休息。”蕭寒安嚴肅道。
穆尋芊看著蕭寒安的臉,恭敬的接過鑰匙:“謝謝總裁。”
看著穆尋芊和蕭寒安的關係,徐祕書能猜出二三。
“蕭總,你是喜歡穆尋芊吧?”徐祕書問道。
蕭寒安看著穆尋芊的背影嘆了口氣:“她不想忘記魏以山,所以她不會接受我的。”
“恩,尋芊是個好孩子,她太善良了,善良到不給自己留餘地。”徐祕書很瞭解穆尋芊。
“我明白。”蕭寒安嘆氣出了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