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蕭寒安扔下手機,一腳油門衝過了好幾個路口的紅燈,以最快的時間趕到了國府大酒店,剛一進門,徐祕書就拉著蕭寒安道:“蕭總,1020室。”
禿頂男將穆尋芊抱進客房,穆尋芊被扔在潔白的床褥上,她張開雙臂,將自己裹進被子裡,嘴裡還不住的唸叨:“以山,以山。”
禿頂男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領口,腰帶,將褲子退到腳踝。一個飛撲,便重重的壓在穆尋芊的身上,這迫不及待而不怎麼溫柔的動作,讓穆尋芊在迷幻中驚醒。當她看見自己身上正壓了一個陌生男人時,她驚問:“你是誰,你是誰?”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眼前的男人模糊不清,她只是覺得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穆尋芊手腳被重重的壓在男人的身下,她小巧的身體使不上一點力氣,她的掙扎只會讓身上的男人更有徵服的慾望。
“穆尋芊,我喜歡你,從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喜歡你,今天我就要佔有你,以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禿頂男壓著穆尋芊的身體,替她解開胸口的鈕釦。
穆尋芊奮力掙扎著,可是她覺得自己的手絲毫掰不開那如鐵鉗般的大手,身上男人的口水滴在她的臉上、胸口。那皎潔的面板上已經被勒出斑斑紅印。
穆尋芊從未如此無助,她乞求著:“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求求你,我愛你,我那麼愛你。”禿頂男說完,便將脣壓在穆尋芊的臉上。穆尋芊扭動著臉,卻依然躲不過男人火熱的如雨點般的脣。
“您好,先生,您的身份證有點問題。”門口傳來敲門聲,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什麼問題?”禿頂男因為用力,說話聲音有些急促和緊張。
站在門口的正是徐祕書,她看看蕭寒安,蕭寒安額頭上已經滲出豆大的汗珠兒,又對立面的人道:“麻煩您出來一下,我們跟您核對一個名字就可以。”
“你等下。”禿頂男用手捂住穆尋芊的嘴,她的累順著眼瞼流到了床單上。
禿頂男有些慌張,他將床單捆在穆尋芊身上,又用膠帶封住她的嘴:“不許說話,我一會兒就回來。”禿頂男像是強盜一般,將穆尋芊扛著放入了衣櫥。
禿頂男整理了衣裳,邊開門便問道:“什麼問題?”
只在剎那,蕭寒安衝進了房間便給了禿頂男一拳頭。**卻沒找到穆尋芊的影子,禿頂男慌張道:“你,你們幹什麼?你們不是酒店的人?你們憑什麼打人?”
徐祕書道:“我看見你把穆尋芊帶來了,你把她藏在哪裡了?”
“尋芊,你在哪裡?尋芊?”聲音有些顫抖的蕭寒安看起來十分緊張穆尋芊,穆尋芊透過衣櫥裡的百葉隔板聽到了蕭寒安的聲音,她的手被綁著,她的嘴巴被封著。她只是哭,卻哭不出聲音。
“保安,保安,有人闖入我的房間
,還打我。”禿頂男見蕭寒安在屋裡搜尋著,趕忙朝著屋外喊著。
“尋芊,你不能有事,尋芊。”蕭寒安去了浴室尋找,卻一無所獲。
此時蕭寒安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突然他安靜了下來。那一刻,屋裡靜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咚咚咚’的聲音從蕭寒安身邊的衣櫥傳來,蕭寒安開啟衣櫥,果然看見穆尋芊正在用自己的腦袋撞著衣櫥。
“尋芊。”蕭寒安將穆尋芊從衣櫥抱了出來,此時禿頂男見自己行跡敗露便逃也似的跑了。
蕭寒安把穆尋芊抱了出來,她的衣裳已經被撕扯開來,脖子上也全是抓痕,穆尋芊抽泣著,蕭寒安將封住她嘴巴的封條解開。
穆尋芊只說了‘謝謝’兩個字便昏了過去。
醫院裡,穆尋芊醒來的時候,只看到徐祕書在身旁,徐祕書扶她坐了起來:“尋芊,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穆尋芊的酒也醒了,她四處尋找。徐祕書卻道:“總裁還有事,先回去了。”
“哦。”穆尋芊點點頭:“謝謝你,徐祕書。”
“不用謝,你沒事就好,看見你喝醉酒被那個男人抱上了車,我就知道不會有好事。你怎麼會喝酒的呢?一個女孩子還喝了那麼多。”徐祕書擔心的問道。
“本來是和同事一起的,不知道她怎麼走了。”穆尋芊到現在都沒覺得是嘉琪早就設計好的。
因為時間的關係,魏以山只能將蕭寒安的身體送回了總裁辦公室,然後又回到醫院看望穆尋芊。
“徐祕書,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恐怕。”穆尋芊抿著嘴,她不敢想象之後的事情。
“還有總裁,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那麼緊張一個人。”徐祕書摸著穆尋芊的頭髮,給她安慰。
穆尋芊道:“總裁開除您可能也有苦衷,那個女人經常來找總裁,可能他也不想的。”
“傻丫頭,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徐祕書替穆尋芊倒了水遞到她面前道:“你初入社會,有些人還看不透,有些事情也不看懂。總之,酒這東西以後少碰,女人碰了很危險的。”
穆尋芊點點頭,她沒想到人生中的兩次喝酒居然都差點出事,她也見識到酒的危害,似乎那東西真能把一個活人變成一個廢人。
魏以山抱著手臂站在穆尋芊的病房裡,看著徐祕書走後,穆尋芊縮在被子裡,自言自語道:“喝酒是不好,不過喝了酒我好看能看到以山了。”
“傻丫頭。”魏以山看著穆尋芊慢慢入睡,他才算放下心來。
蕭寒安是被電話鈴吵醒的,是那女人的電話:“蕭寒安,你居然敢推開我?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麼?”
蕭寒安迷迷糊糊地從辦公桌上爬起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在辦公桌上的,剛才不是還在和那個女人纏綿麼?對了,好像穆尋芊還出了什麼事
兒。
“我?我推你?怎麼可能?”蕭寒安摸著腦袋,腦袋上似乎滲出了汗水。
“你別裝傻,如果你不把我哄高興了,你們的合同別想籤。”說完,女人便掛了電話。
蕭寒安憑著記憶給徐祕書打電話:“徐祕書,穆尋芊怎麼樣了?”
徐祕書以為蕭寒安是問穆尋芊的狀況:“她已經睡著了,沒什麼事了。”
“哦,沒事了?那就好。”蕭寒安剛要掛電話,那邊傳來徐祕書誇讚的聲音:“蕭總,你是好樣的。”
蕭寒安摸不著頭腦,只是覺得腿有些酸,手骨關節的部位有些痛、身上似乎還有一股酒氣……
“蕭總。”穆尋芊立在門口。
蕭寒安抬起頭,看見穆尋芊眼睛有些腫:“昨天沒睡好?”
穆尋芊點點頭:“昨天的事情,謝謝蕭總。”
“謝我什麼?”蕭寒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昨天……”穆尋芊剛要說什麼,卻聽門口一道憤怒的聲音:“蕭寒安。”
穆尋芊轉頭望去,發現是那個跟蕭寒安曖昧的女人,她一臉的慍怒,蕭寒安忙賠不是:“對不起,寶貝,我昨天不知道怎麼了,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女人還沒說完,便見蕭寒安一抹熱脣吻了上去,女人瞪著的眼睛也慢慢變得迷離,手裡緊握著的皮包撲通一聲掉在地上,雙手環住蕭寒安的脖頸,兩人居然在辦公室門口上演了這**的一幕。
穆尋芊目瞪口呆,但還是知趣的退了出去,蕭寒安還不忘囑咐:“把門關上。”
穆尋芊關上門後,雖然昨天蕭寒安救了自己,但他今天的所做實在讓穆尋芊犯惡。屋裡似乎還傳來激吻和喘粗氣的聲音,讓穆尋芊渾身都不自在。
“尋芊,你的臉怎麼了?”世界上也許總有那麼巧的事情,正如夫妻之間有一個偷歡的時候,總會被另一半不合時宜的發現。
穆尋芊眼前正站著安雅,她看到穆尋芊漲紅的臉,便上前關切的詢問。
穆尋芊見狀忙拉著安雅道:“總裁不在裡面,總裁出去了。”
“出去了?”安雅看看手錶,似乎這個時間,蕭寒安應該剛好上班。
“恩,對,出去了。不如,你先去祕書室等吧。走吧。”穆尋芊拉著安雅便去了祕書室,進了門便把門鎖上,她只為儘量避免安雅遇見那個女人。
穆尋芊給安雅倒了水:“要不我給總裁打電話,讓他回來?”
“哦,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他,你把這些東西給他吧。”說完,安雅便推了推手中的盒子在穆尋芊眼前。
一股香氣撲來,穆尋芊嗅了嗅:“好香啊。”
“這是我做的糕點,帶來給寒安嚐嚐,來你也嚐嚐我的手藝。”安雅開啟盒子,穆尋芊不好意思的接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