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95 離開
“呵，呵呵……”
就在威廉以為白露會一直不理自己的時候，她卻突然低低的笑出了聲。
“小露？”威廉有些迷茫的看著失笑的白露。
“威廉，我沒事，真的。我只是……只是死心了……”
是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怎麼還能不死心？
離開，或許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小露……”
“爸爸他，也許永遠都記不起我了吧。”白露打斷威廉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明天的飛機，我們走吧。”
白露支援著說完，卻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要發生在她身上？為什麼她要面對這些不該由她來面對的事情？
威廉無聲的將她擁緊在懷裡。
對不起，只是你的未來，不在這裡。
威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緊張的把白露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你沒事吧？”
剛剛那一段，在彩排裡都沒有出現過，他不明白白啟為什麼會突然那樣做。
白露呆呆的看著被醫生攔住，還在企圖掙脫的白啟，全然沒有聽到威廉的問話。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畫面變成黑與白，只有那張熟悉的臉在她的眼前變得猙獰。
眼神裡的恨看得分明，聽不見聲音，卻能讀出那一句又一句讓人無法啟齒的咒罵。
“小露，小露！”威廉緊張的搖著眼前就像是脫線娃娃一般的白露。
雖然這是預料之中的，可是他卻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身後的醫生已經叫來保安將白啟送出病房，事情就像他們預料中的一樣順利，只是被帶走的白啟眼角含著淚，在白露看不到的角落裡最後望了她一眼。
再見了，也許，是永別了。
“小露，”威廉伸手攬過僵硬的白露，“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相信你父親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我，我到時候還可以帶你回來看他啊。”
心裡有千千萬萬的不捨，不管是為了什麼，他都不願看到白露變成眼前的這個樣子。
可是這一次，卻是他親手將白露推向萬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