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衩……褲衩還是要留一條的。”
聽了路琴的話，半晌，陸晴才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
“好好好。”路琴從善如流，“那就給他留條褲衩……話說，你們倆究竟出了什麼事啊？”
“他……他不是個東西。”
“嗯嗯，他不是個東西，然後呢？”
路琴摸摸鼻子繼續問，心裡想的卻是許言人模人樣的不貪小便宜又厚道，怎麼就不是個東西了呢？
“他自私自利。”
“人嘛，都是有點自私自利的。這點不能告。”
路琴一邊聽一邊幫陸晴把關，儼然林義宸已經是她的辯護律師了。
“呃……他見色忘義。”
“男人嘛，都是好色如好德的，你這麼去告，法官大大們會不開心的。”
路琴攤攤手。
其實打心眼裡她是很喜歡人家說喜歡你是因為你長得漂亮。
天生麗質是對一個女人的最高褒獎。
只有相貌平凡的女人才會去追求什麼內涵啊氣質啊這種美女們不屑於去得到的東西。
如果有一所高檔小區的毛坯房和一處棚戶區的精裝房放在你面前，你會選哪個？
當然是高檔小區的毛坯房。
毛坯房有變成精裝房的一天，棚戶區不推倒了重來能變成高檔小區麼？
但陸晴顯然不喜歡這句話，聽到這話，眉毛都挑了起來。
路琴連忙改口：“其實許言不是見色忘義，他是瞎……你這麼大美女放他面前他都不要，不是瞎麼？”
陸晴點點頭，繼續數落許言：“他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嘛……”路琴立即來了興趣，“這個是真的可以把他告到褲衩都……褲衩只剩一條的，請問你們領證了嗎？是同居時劈腿還是婚後出軌？我們的原則是一切為了勝利。有真相就重解真相，沒真相就創造真相，一切為了委託人的利益，絕對……”
“勝者即是正義。”林義宸適時地為路琴補上這麼一句，“我看過《leagl high》，沒這句臺詞。”
路琴挑挑眉正要反擊，卻聽見陸晴驚訝的聲音：“是你？！”
路琴抬頭望天。
世界真是小啊真小啊。
許言→路琴→陸晴→林義宸。
真是完美無缺地將兩對情侶串在了一起。
路琴搓搓手，正想問問林義宸和這個陸晴之間是不是也發生了什麼悱惻的愛情故事時，陸晴拎起擱在一邊的包說道：“抱歉，我改日再來。”
“好。”路琴在她原來的位置上坐下，“記得結賬。”
話音未落，陸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路琴偏過頭，斜睨著林義宸：“一筆好生意，因為你擱淺了。”
“她只是不想讓她哥哥知道這件事而已。”林義宸在路琴身邊坐下，“我最近剛剛接了個活，成了陸遙公司的法律顧問。陸遙是陸晴的哥哥，很是寵她這個妹妹。陸晴跟許言鬧了彆扭，陸晴又不想讓陸遙知道，因此連我都避開了。”
“什麼仇什麼怨這是。”路琴搖搖頭，“小兩口吵架不要動不動就人道毀滅嘛，害得我白高興一場以為又有錢賺了。”
“你是有錢賺了。”林義宸望著她，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因為陸遙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