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生的桎梏-----正文_第82章 美麗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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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2章 美麗的阿姨

顧毅誠天真的說著,看到這個人哭了,擦著她的淚水說道:“阿姨,你怎麼哭了。”

“姑姑以前也有一個像你這麼可愛的孩子,現在他應該和你一樣大了。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他了。”

“那他是不是像我一樣也很想媽媽?”

他越是這樣問著,許曼芸的淚水就越是一顆顆地流著。

許曼芸點著頭。

許曼芸看了看炒年糕那裡,阿嬌正拿著炒年糕在四處看顧毅誠,很著急。

顧毅誠聽到阿嬌在叫著他。

他不捨地說,“阿姨,我要走了,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了。”

許曼芸也很捨不得他,抱著他,“那你會經常出來嗎?阿姨就在這裡等你,以後和那個阿嬌姑姑出來的時候,你就到這裡來找阿姨好不好!”

“好!”

他把眼睛睜得大大的,“阿姨,你怎麼知道我叫她阿嬌姑姑呢?”

“最開始聽你這樣叫她呀!所以阿姨就知道了。”

顧毅誠那麼小,怎麼會記得剛剛他有沒有叫阿嬌姑姑呢!冥冥之中感覺自己是沒叫阿嬌姑姑的。

“快去吧!”

許曼芸看著顧毅誠雙手舉著糖葫蘆向阿嬌跑去,還不時回頭看看她。

他還那麼小,就沒有母親了。自己五歲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她在梅家雖然是大小姐,卻過得那樣淒涼,二姨娘不找她的茬算是好的了,父親從來就沒有關心過她,知道她該出嫁了,私自做了主,將她嫁到了揚州來。

難道兒子的命運也像她一樣地坎坷嗎?

“誠兒,媽媽對不起你!”

任由風吹亂她的頭髮,任由淚水滴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卻不能和他相認,告訴他,“我就是你的媽媽,媽媽回來了。”

“阿嬌姑姑,你看這是那位阿姨送給我的糖葫蘆,她買了兩串,讓我分一串給你!”

他手指著剛剛買她糖葫蘆那裡。

阿嬌看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的時候,遠遠地看到那個女人的側臉,她的五官,簡直是和曾經的四少奶奶一模一樣。

她帶著手套,穿著皮靴,披著大衣,可是她走路的姿態完全和四少奶奶一樣啊!

她激動得不得了,牽著顧毅誠的手,好想過去看看她。雖然她親眼目睹四少奶奶三年前是跳江死了的,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直覺驅使著她,那就是她的四少奶奶。

前不久她還做了一個夢,夢到四少奶奶在黑夜裡,獨自站在橋上,她穿的衣服和以前的風格是完全不一樣的。她穿的衣服,就是剛剛看到她所穿的衣服。

難道四少奶奶真的沒有死嗎?

阿嬌知道,自從四少奶奶死後,四少爺一直鬱鬱寡歡的,他很後悔,很自責。還經常在夢裡夢見她,夢見她回來了。

她牽著顧毅誠的手往那邊走去,卻不料她進了車裡,將車開走了。

“毅誠,你的糖葫蘆是那個阿姨給你買的嗎?”

顧毅誠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說道:“是啊!來,阿嬌姑姑,這一串是那個阿姨讓我給你的。”

阿嬌拿著那串糖葫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四少奶奶,是你回來了嗎?

她看著那個女生的車子一點點地消失在她的實現裡。她真希望四少奶奶沒有死,這樣這個顧家,就不會這樣一盤散沙了,連以前最好的五小姐,都把二姨太接走了。偶爾會回來看

看顧毅誠。

顧毅誠回來的時候,就跑到奶奶的房裡叫道:“奶奶奶奶,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她好像我的媽媽,還給我買了糖葫蘆。”

顧老太太流著淚水,自從秀清死後,孩子就跟著她,孫文惠對他又惡毒,她看著都很心疼。

“誠兒,真的嗎?你真的看到一個,還給你買了糖葫蘆。”

顧毅誠肯定地說,“奶奶,我真的沒有騙你,那阿姨買了兩串糖葫蘆,讓我給阿嬌姑姑一串呢!”

顧老太太曾經給孫子說,等荷花池裡的魚兒都長大了,那個時候她的毅誠也長長大了,他的媽媽自然就回來了。

她是親眼看到秀清從天橋上跳下去的,她是再也不會回來的。孩子還小,所以他們一直瞞著他,說他的媽媽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會回來。

顧毅誠經常在夢裡叫著媽媽,這讓老太太很心痛。

秀清啊!你怎麼這麼狠心,丟下孩子啊!

後來顧老太太又聽阿嬌說,今天在街上看到一個人,長得很想秀清。秀清嫁進來後,和阿嬌相處得不錯,她是不會看錯的。

顧老太太剛剛又聽了孫子說今天看到一個,長得很像他的媽媽。

顧老太太臉上悲喜交加,她流著傷心的淚水,她很愛這個乖巧溫柔美麗的兒媳,可是她已經死了,已經離開他們了。

“阿嬌,你說的是真的嗎?”

阿嬌眼睛裡閃著金光,“太太,我絕對沒有說謊。我今天確實看到一個和四少奶奶長得很相像的人,我跟了她三年,怎麼會看錯呢!”

只是四少奶奶以前都是穿的修身的旗袍,凸顯出她妖嬈的身段。而今天她看到的,確實一個盤著美麗的捲髮,化著精緻的妝,特別是很顯眼的大紅脣。穿著件紫色的長衣,長皮靴,還有就是手裡叼著著香菸。當她回頭去看她的時候,她進了車裡,直接將車開走了。

顧老太太和阿嬌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只是兩個人長得相似罷了。從前的秀清,那麼清純,怎麼會是這樣一個風塵女子呢!

她們都不相信這是秀清!

而在此時的秀清,她正準備著如何將顧家的這個碼頭弄到手。

在沉思了一天之後,她開始行動了。

今晚的月亮不暗不明,剛好可以隱約地看清楚路。黑夜裡的她,就只剩下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其他的地方,都被所有的黑色掩蓋住了。

雖然這種事情,在英國的時候,也訓練了很多次,但她的手還是有些顫抖,心跳還是比平常快很多。

看了一下時間,凌晨1點,帶著車鑰匙就往顧家去了。

許曼芸將車停在離顧家不遠的地方,戴上了口罩,下了車來。

她站在顧家的圍牆外,裡面靜悄悄的,唯一聽到的就是細微的風聲,看來顧家的所有人,現在已經都睡著了。看了一眼高高的圍牆,將鐵勾用力往圍牆上一甩,用力拉著繩索,輕輕一躍,就進到了裡面去。

三年了,顧家所以的格局還是和以前一樣,所以就輕車熟路。

她路過荷花池的時候,不知什麼東西在一直驅使著她到荷花池旁。在月色下,荷花池裡的水波輕輕地盪漾著,她已經看不見水裡的魚兒,它們都睡覺了,又抬頭看了看顧老太太那棟樓。

誠兒,你睡著了嗎?媽媽來看你的魚兒了,你是不是和它們一樣,睡得很好。

媽媽很想你!

在荷花池邊徘徊了很

久,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了,顧家的開門的那位老爺爺每天凌晨三點就起來了,要是遇上他,麻煩就大了。

她徑直往顧金臣的屋裡走去。

用隨身帶的尖刀,輕輕地伸進門縫裡,手微微一動,門就開了。

她明亮的眼睛掃視著整個房間,臥室裡,**躺著一男一女,沒有蓋被子,也許是天氣太熱的原因吧!顧金臣光著身子,打著呼嚕。孫文將四肢都搭在顧金臣身上,一絲不掛。

**的一片春光,盡收眼底。

他們這樣的睡覺姿勢,顯然是今晚經過了一次次激戰,現在兩個人都睡得像豬一樣沉,不然有人進來,怎麼會不知道呢!

看著**春光一片的那一對男女,許曼芸心裡陣陣發痛。她真想過去一人給他們一巴掌,甚至都不解恨。

一個是讓她愛上他,卻又狠狠拋棄她的男人,一個是搶走她愛人,讓她生活在痛苦,失落,惆悵中的女人。她恨不得過去將她大卸八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看著**的那對男女又翻了個身,顧金臣緊緊地將孫文惠抱在懷裡,孫文惠的頭就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三年前,他就是這樣抱著她睡覺的,現在,他抱著另外一個女人睡覺。

他和她有那麼多**燃燒的夜晚,而那些纏綿的擁抱,熱烈的吻,現在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眼睛裡含著淚水。

顧金臣,孫文惠,你們就等著吧!

她輕輕地朝著抽屜那邊走去。

牆角有一個梳妝檯,那顯然是孫文惠。梳妝檯旁邊,是另外一個看著很好的漆黑的櫃子。最中間的那一個抽屜用一把金色的鎖鎖著,那把金色的鎖,就是曾經她和顧金臣住一起的時候,顧金臣用來專門鎖他的私人公章的鎖。

這把鎖的鑰匙,顧金臣隨時都是帶在身上的,現在她不可能去他床邊,翻他的衣兜,不然就會打草驚蛇。

她從頭上去下簪子的時候,正聽到**那兩個人翻身的聲音。

只聽孫文惠嬌滴滴的聲音,“金臣,今晚好累啊!”

“哎呀,快睡覺吧!別說話了。”他邊說的時候,邊揉搓著那個女人胸前的那一片雪白。

他們所有的一切,都被許曼芸看在眼睛!

之後又聽著兩個人的呼嚕的聲音,許曼芸提著的心終於又放了下來。

她用簪子插進鎖裡,轉動了幾下都沒有開啟,心裡有點著急,臉上也有顆顆細密的喊住。

心不停地跳動,她又重新將簪子取了出來在插進去。

“啪”地一下,開了。

她在裡面翻了一下,終於找到了顧金臣的公章。

不經意間,看到抽屜的最下面有一張血跡斑斑的紙,取出來一看……

這封血書,是三年前她傷心欲絕,和顧金臣一刀兩斷所宰下的手指,用她的手指來寫的這封血書。

看著它,左手不停地顫動著。

眼睛裡滿含著淚水。

顧金臣,你就等著吧!我許曼芸不會讓你這一生好過的!

她迅速地取出顧金臣的公章,熟練地裝在兜裡,看了眼****的那一對男女,像風一樣地離開了。

她是知道顧金臣的習慣的,一般只有需要蓋章的時候,他才會去取出來,平時都不會取它的,所以就很放心地拿走了。

正在她關門的那一剎那,門“嘎吱”一下,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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