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衛的手下滑,觸控到許曼芸有些凸起的肚子時,手微微一顫,卻還是停留在了上面。
他把頭貼在許曼芸的頸窩裡,不深不淺地啄了一口,“你的這個孩子,我們要一起把她養大成人,我要像他的親生爸爸一樣去愛他。我要你和孩子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喘了一口氣,身體也加重了三分力道。
許曼芸的手抓著他的手,“嗯啊……”
兩個人又一次進入到**。
真正的夫妻,真正的戀人,合不合適,從他們做這件事情來說就可以證明一切。雖然說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但配合的默契,就會將兩個人緊緊地箍在一起,永世不可分離。
“你的肚子會越來越大,不能在這裡久留,我要向杜先生說,我要帶你走,我要娶你,我要讓你做我一輩子的女人。”
許曼芸回頭,將半邊臉緊緊地貼在大衛那寬闊厚實的胸膛上,咬著大衛胸前的小珠花,如蜻蜓點水一般又放開來。
她輕輕地問,“可以嗎?我們真的可以走嗎?”
大衛雖然還不知道杜先生會不會大衛,但這次,為了這個深愛的女人,他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帶她走。不要再讓她過著這種心驚膽戰的生活。
他捏緊了許曼芸的手,“可以走,相信我,我會帶你走的。”
可以走,我會帶你走的。
這句話,對於經歷過無數次生與死的許曼芸來說,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話了。
她的人生,經歷了大轉變,從低谷到**,又從**跌落到低谷。
現在,她只希望能夠安定下來。
好好地過日子。
浴室裡。
大衛抱著許曼芸潔白光滑的身體,將她輕輕地放在浴缸裡。
他俯下頭,輕輕地在許曼芸的脣上啄了一口。
當他坐到浴缸裡的那一刻,水溢了一地。
澆著水,溫柔地給許曼芸清洗著身體。
從頭,脖子,還有他最愛的她那柔軟的胸前的**,他都不厭其煩地給她揉搓著,清洗著,還有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他都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將泡沫打在水裡,大衛從水裡抹起一大朵泡沫花,輕輕地在許曼芸的胸前揉著。
在她的前面停留了片刻之後,他的大手,一路向下。
許曼芸突然拿著大衛的手,回頭看著大衛,“親愛的,那裡,就讓我自己來吧!”
說完這個親愛的,許曼芸只感覺到一陣臉紅心跳。
大衛將頭緊貼在她的頸窩裡,有點依依不捨,不依不饒,最終還是讓許曼芸自己來。
大衛將許曼芸抱過來,坐在他的腿上,正面對著他。
許曼芸有些羞澀,低下了頭。
大衛抱著許曼芸下垂的頭,讓她看著他,在她脣上吻了一口。
許曼芸從水裡拿起一朵泡沫花,往大衛的臉上砸去,“討厭!”
大衛拿著她的手,玩著水裡的泡泡,將泡沫弄到她的手上,又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揉著。
許曼芸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
用泡沫給大衛搓著脖子,胸膛,腹部,一路向下去……
突然像觸到電流一樣,手顫抖了起來。
她觸動到水裡看不見卻摸得著的大衛的擎天柱。
她瞬間放大了瞳孔。
男人吻著她的脣,突然又鬆開她,呼吸急促,好像火山爆發山一樣。
許曼芸明白了,他的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她摟著大衛的脖子,吻著大衛的脣,“如果你還想要的話,
我可以給……”
聲音又輕又柔,好像要把人吸乾殆盡似的。
大衛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不,曼芸,我可以等。”
許曼芸知道他怕弄傷她肚子裡的孩子。這個男人在極度地壓抑著身體的衝動。
大衛重新澆起水來,給她清洗身子。
給許曼芸清洗完後,將許曼芸從浴缸裡抱起來,向著臥室裡去……
許曼芸的頭,緊緊地貼在大衛溼漉漉的胸膛上,這個結實寬闊的胸膛,註定是她一輩子的依靠。
世界上每一個孤獨美麗的女人,即使自己不是公主,都希望有一個白馬王子來愛她,來照顧她。
只有愛,才能讓這樣的女人重新煥發活力,堅強地活下去。
睡到半夜的時候,許曼芸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大衛一下就被她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吵醒,輕輕地問,“曼芸,怎麼了,餓了嗎?”
說著穿起衣服起來。
正要走,許曼芸從身後抱著他的腰,雙手緊緊地纏在他的腰上,頭貼在他的背上。
這一刻,讓他真正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一種被人呵護的幸福。
她哭泣的淚水,打溼了大衛的衣服。
“大衛,謝謝你,謝謝你在我身邊。”
大衛鬆開她,雙手放在她臉上,將她的顆顆淚水消食殆盡。
“乖,不哭了,啊,這樣對孩子不好。你就在這裡,我去給我做吃的,做好了我叫你。”
經歷了一段痛苦又難忘的婚姻,但她還是相信愛情。
她輕輕地站到廚房門口,看著裡面繫著花圍裙的金髮男子,正在賢淑地做著夜宵——蛋炒飯。
以前和顧金臣在一起的時候,她沒有體會過這般幸福。現在站在門前,看著裡面的男人,才知道,原來幸福就是這麼簡簡單單,隨隨便便。
大衛將兩碗蛋炒飯盛好,轉身,準備去叫許曼芸,突然驚呆住了。
連忙走過來,責備的語氣,“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你看,衣服都不加一件,待會著涼了怎麼辦?”
語氣又柔又軟,十分地寵溺,彷彿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我的身子沒那麼虛弱的大衛。”
大衛將許曼芸拉去在客廳坐著,將一碗蛋炒飯放在她的桌前,“快吃吧!很久沒做了,不知道味道如何。”
許曼芸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才吃到嘴裡,哽咽的淚水就決堤了。
並不是因為蛋炒飯不好吃,而是因為感動。
她前世做了些什麼,能夠讓千里迢迢的一個外國男人對她百依百順,情有獨鍾。
“你也快吃吧大衛。”
沒有抬頭,怕淚水有一次溼了眼眶。
大衛坐在她的旁邊,也跟著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話,眼神已經代表了一切。
天還沒亮,許曼芸家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直響到了第五聲,許曼芸不耐煩地翻了個身,要去接電話,手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接著耳邊就傳來熟悉的聲音,“你睡著,我去接吧!”
許曼芸停頓了兩秒,自己來香港,這裡的電話,除了杜先生那邊有事情打過來,她不會接到其他人的電話的。她和大衛的事情,應該等過一段時間再說,電話應該由她去接。
轉身,拉著他的手,看著他,“還是我去接吧大衛,或許是杜先生那邊找我有什麼事情。”
許曼芸拿起了電話,接聽,那邊傳來了讓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曼芸啊……”
“杜先生,有什麼事情嗎?請您吩咐。”
電話那頭停頓了會兒,就開始說道:“曼芸,我現在需要你馬上去做一件事情,東江那邊的旅館……我會讓大衛在暗中協助你的。”
許曼芸停頓了會兒,才勉強答應了杜巴特的要求。
她急匆匆地走回到臥室裡,看著大衛,有點依依不捨,“杜先生讓我們現在去完成一項任務。”
她邊說就從衣櫃裡拿出衣服,穿了起來。
大衛看著她,有些疑惑,“什麼任務,這麼急,他讓現在就去?”
“是的。”
許曼芸一切都已經準備好。
大衛看了看窗外,還是漆黑一片,現在讓許曼芸去執行任務,她又懷有孩子,無疑是讓她去送命。
他拉著她的手,心疼地看著她,“我不許你去,我去給杜先生說,我要帶你走!”
許曼芸抱住了他,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流出,傷心的淚水,“大衛,不行的,杜先生一定會發火的。我們還是不要頂撞杜先生好嗎?他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大衛的心裡頓時劃過一抹哀痛。
她抬頭看著他,“要不我去執行任務,你在暗中保護我好嗎?”
大衛勉強答應了許曼芸的要求。
這一次,他真正下定了決心,等任務完成後,他就向杜先生請命,放他和許曼芸自由之身。
他們來到杜巴特的指定地點,許曼芸拉開車門,正要下車去,大衛拉著她的手,“曼芸,一定要小心行事,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許曼芸向著他點了點頭。
許曼芸來到前臺,入住了酒店,來到自己的所訂的房間裡。
杜先生剛剛告訴她,有四個晚上從日本中國的黨的人士,今晚入住了這個酒店,讓她來消滅了他們,順便擷取情報。
許曼芸在房間裡安靜地觀察了十分鐘,都不見隔壁房間黨的人說話,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眼前一亮,看到服務員正端著酒從旁邊經過……
她偽裝成服務員,敲開了隔壁的房門,來開門的是以為看上去二十二左右年紀的漂亮女子,看上去很溫柔很文靜,黑長的直髮往後,披在肩上,穿了一身乳白色的衣服,樣子很清純。
許曼芸心裡突然被什麼刺痛了一般,看到這個年輕的女孩兒,就如同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真的不忍心去殺害這麼一個看上去和曾經的自己一樣的一個女孩兒。
“給我吧……”
女孩兒一直叫到了第三聲,許曼芸才回過神來,“不用,小姐,為您服務是我的職責。”
許曼芸要把盤子端進去,年輕的女孩兒不讓她進去,在外面也看不了些什麼。
裡面又走出來一定四十多歲的美婦,穿著酒紅的繡花的旗袍,頭髮盤起來,樣子很是好看。
“怎麼了青青,讓她端進來吧!”
婦人看到進來的服務員,突然有些傻眼,雖然是穿著普通的員工服,模樣卻堪稱傾國傾城,立刻提高了警覺。
隨便說了句,“放在這裡就出去吧!”
許曼芸也悄悄打量了一下房間,其中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四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都是穿著西裝,看上去一臉正氣。
轉身走的時候,許曼芸還注意到桌上放著一張報紙,上面是幾個日本人在哪裡燒殺搶。
美婦突然注意到許曼芸的這一小舉動,眼睛一直盯著許曼芸的身子打量。
或許同為女人,很容易就看穿了許曼芸微微凸起的肚子。
(本章完)